鄒幸彤的庭上證詞說得太好了。
「更根本的是,我們要結束專政,建設民主,說的就是想結束槍桿子出政權的暴力循環,希望建立一個靠道理和原則維繫的社會。而不是要取而代之成為下一個獨裁者。所以我們最大的武器,最大的力量,就是把事情、把道理說清楚,以此消除極權對人的蒙蔽和掌控。
畢竟,專政也是靠人去維持的。而極權操控人的工具,就是屈辱和恐懼,令所有人變成自己的獄卒。在絕對的權力下,人們被困在一個虛假的世界裏,這個世界沒有事實,沒有選項,語言被限制,價值被掏空,以至於獨立的思想、自主的選擇再不可能。那麼要結束專政,最關鍵的其實是要打破這個思想的牢籠,守護真相,提供選項,自由地說話,並捍衛重要的價值和原則,而這些,就是支聯會一直以來所做的,亦是我在這個法庭上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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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我和一个朋友想做关于维族人的故事,收到邀约的短信,约在一个维族餐厅见面。
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维族男生,25、6岁。我们坐下先点了菜,一个会中文的美国人,一个会汉语的维族人和一个汉族人,大家不约而同选择英语作为交流的语言,仿佛想要减少对话的讽刺性。
男生在七五事件那年被看到危险的父母送出国,自己在这里读完了高中和大学,找到了工作。到我们见面的时候已经有十年没和父母直接说过话了,所有的消息都通过其他人传达,让对方知道自己还好,健康,安全。他知道父母在承受越来越大的压力,警察一直去他家要他们把儿子叫回去。也说不好哪天就会被拉去集中营,但是父母一直跟他说,不要回来,不要回来。
他说他的生活被负罪感笼罩;不回去,父母可能因此失去自由或者性命;回去,结局可能一样,还浪费了父母的牺牲。回去或不回去,这辈子都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们。这样的负罪感让他很难享受一切,蓝天白云,高薪工作,自由呼吸。每次当他开始感受到一点快乐,就马上想起他们,然后开始难过。
任何话比起来都太过轻飘飘,我们两个陌生人在桌边难过。告别的时候我跟他说,你一定要快乐,不能让他们赢。他们想让你们消失,让你们痛苦,你就偏要开心地活着。他们就没有成功。
我有时候也这样跟自己说。反贼,也要快乐。不是一直有用,但是,也不能让他们成功。
看到报告想起那个男生,希望他父母还自由,希望他快乐。
看社会万象,非常庆幸自己的处男情结(归根结底还是命运和上天)救了自己。要不是因为有处男情结(本质上是对一个人智商和人品的基本考察),在没有清楚认识到男权社会之邪恶恐怖之前,我一定会像大多数女生一样早就糊里糊涂和男的结婚了(因为很多被 pass的都是因为不是处男或者精神上不是处男),然后过着在我看来地狱般的日子。 也许是上天比较眷顾我,在我在只有10多岁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以后大概率不会结婚。因为在我看来,结婚一定是彼此都相互喜欢,情投意合,志同道合的人才可能,而这样的人相遇的几率,在我看来太小了,所以我对此不抱太大希望。还有就是,我认为连谈恋爱这件事都有点不应该发生在我身上。不知道是因为从小被我妈恐吓不许谈恋爱,还是因为自己的内心一直都是一个小孩的状态,抑或是兼而有之。然而在过去的许多年里,我都会因为没有人生伴侣或者没有正正经经地谈一场恋爱而感到感到遗憾,以及没有结婚没能让父母安心而自责。直到在我了解到修道的真实可行性(认识到生命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不再像普通女性一样把感情作为生命重点),以及在诸多新闻、周边现实的教育和广大女性网友不辞辛劳的呼吁唤醒下(更加了解自己的真正需求、社会以及男性和婚姻的本质和阴谋),我才彻彻底底地与男权意识形态决裂。现在的我每天都活在庆幸自己没有和男的结婚的幸福和喜悦里,感觉男的就像杀不死的瘟役,沾上就没有好日子过。回首平生的沾男经历,想想自己是多么多么的幸运,才没有掉进陷阱和火坑啊,我总觉得这中间一定有神明在护佑我(因为真的有一些比较奇怪的迹象),不然我可能真的就会像普通人一样,过着悲惨却习以为常的日子,像牲口般过一生。总之一句话总结:在男权社会,一个女生只要不沾男人,她就赚大发了。
原来上海封城的魔幻只是2022(和以后多年)的魔幻起点。这么多段子都可以拍好多讽刺的短视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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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乐新城小区(广州或深圳)。小区封控中,有业主富余一些蔬菜肉类,在小区路上摆摊卖。保安管不住,叫来城管拉走。引发众人围观,城管即将带着肉菜走人时,突然有人喊道:城管进入封控区就不用隔离了吗?于是业主们把城管团团围住,要求他们也在小区隔离。最后,城管上级和业主达成妥协,小区解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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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政策的错误本来就在于”不现实“时,强调”如果能彻底执行它就是对的“,是一种典型的障眼法。比如中纪委网站的雄文里就有一句话,叫做“越是坚持动态清零,疫情就能越早得到控制,经济社会发展受到的影响就越小”。硬说起来也对——第一时间把阳性抓出来,理论上确实是对经济影响最小的。问题是全面持续保证第一时间抓出来所有阳性(且不论奥米克戎的无症状、潜伏期和传染性使得连这一点都不现实),社会代价一定会大到无法承受,不提这一点,就纯粹是在耍流氓。其实这个逻辑也算是传统艺能了,林彪在1962年饿死几千万人的时候就用过,大意是说,困难不是主席的路线造成的,而是没有彻底执行主席的路线造成的。对啊,谁叫你亩产不能达到万斤呢?饿死人怪谁?
我的理想,是有一天我成为全世界最愚钝、最无知、最贫穷、最不善、最不正直、最不真实、最平庸的人,全世界所有人都比我人格高尚,道德完善,比我正直善良,比我富有,比我美丽纯真……我的一切都是这个社会的最低标准。如果有这么一天,就算让我立马去死,我也感觉是幸福的。我的理想,就是成为这个世界最平庸的一个人。遗憾的是,在现实当中我是个异类,曾不止一个人对我说,像你这样的人,千万人当中也能难寻一个。他们觉得这是褒奖。多么悲哀啊。谁需要与众不同呀?我不稀罕。我只希望这个世界能够好起来,所有的生命都能够最大程度地安详地活在这个世上,而不是每天或者说终生都活在隐隐的不安与恐惧当中。我希望有一天全天下都是我的同类,谁真的那么热爱孤独呢?我也只是不喜欢被异类打扰罢了。
网友:我哥日常极端言论↓
今天跟我哥打电话时,他跟他伴侣聊天,我听他嘟囔:世界上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男的,就应该留一些精英用来提供京子,其余直接处死。
我哥伴侣:如果真这样估计世界上就没有战争了。
笑死我,果然还是男人对男人最狠啊。
这算什么,仇男gay?[思考]新品种了。
关于我哥为什么这么讨厌男的,那都是他的血泪。
首先咱就说一个80后的gay都不敢暴露身份不然肯定会被霸凌。我哥大学时因为注重外貌和护理,衣着有品味,对女生非常礼貌,所以在女生里很受欢迎。他室友都是那种白天见了女的不敢抬头,晚上熄了灯讨论哪个女同学柰子大,哪个女同学肯定不是处之类的,然后酸溜溜说我哥肯定随便就能带女同学开房,甚至怂恿我哥多干几个啥的。。把我哥恶心坏了,而且这帮男的还不咋洗澡,一共比一个恶臭,身体灵魂一块臭,我哥大学四年都是煎熬。
所以我哥很讨厌国内直男。
至于gay,那就不得不提我哥每天要收到多少性骚扰吊图了,这帮玩意知道我哥是gay,看我哥社交媒体发现长得帅身材好,直接私信就一个吊图。
女生都不会收到我哥收到的量,有一段时间简直天天私信里吊图开会。。然后就是各种性骚扰,男的骚扰男的不犯法,这帮人肆无忌惮,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张口闭口:“都是gay了你装尼玛的清高。”
再加上我哥几任前男友跟他分手完都去骗婚了,搞得我哥彻底不想在国内找对象了。
所以我哥也很讨厌国内的gay。
出了国发现国外情况也就好那么一丁点,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于是我哥彻底厌男了。
忘了有没有分享过,两三年前我差点去跟了一个5G项目,聊了挺久,后来薪酬没谈拢就算了。当时听了好多5G的事情,觉得挺好玩的。有一个确实让我挺吃惊的。
老板说现在挺多基站不是给通信用户建的。举例来说,当我们在地铁里面,是不是有时候看起来信号满格,视频一直刷不出来。因为大约有一半的信号基站是给军方用的,你的手机路过的时候,会给打个标签,表示从此经过,签到。并不给你提供数据服务,但是会记录你的经过信息。
这种事,好像是从4G转型开始时,慢慢铺设基站的时候做的。因为我们聊到5G项目铺设的时候,需要的基站数量问题。都属于市场机会了。
标记用户行动轨迹,怎么说呢,本来是只有电话公司有这个数据的,而且他们未必会记录。因为早期没啥意思。比如2G信号基站可能几十公里一个,三点定位法出来的轨迹也没啥用。3G可能十公里,4G可能1-3公里,5G最优是500米。就是说,传输速率越高,基站越密集,个人行动轨迹就会越准确,就越有价值。
而让我比较吃惊的是,4G开始,就有这种布局了。用基站记录个人签入签出,不得不说一句,技术进步果然给他们带来更好的监控手段了。
自性恋。
美如生命。
求人不如求己。
天知道我有多喜欢自己。
不要太认真,每个人都只关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