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会去超市添置生活用品,那么你有可能成为何成慧,绵阳科大放暑假的那天,她在去买东西回宿舍的路上被打晕,然后被卖进深山17年,与牲畜同住。
如果你晚上会出门买宵夜,那么你可能会成为曹小青,她在买宵夜的时候被拐,先后被转手四次卖到内蒙古,最后精神失常发了疯。
如果你曾在火车站排队买票,那么你可能会成为郜艳敏,她在石家庄火车站排队买票时被拐卖给一个大她6岁的羊倌,母亲急瞎了眼,父亲一夜白头。
如果你是个回国找工作的海归,那么你可能成为陈倩,她从美国回来后想在上海找份工作,结果沦为赵富强圈养的性奴,整整两年后小红楼才东窗事发,惊骇世人。
她们的命运都是在某个生活的日常中急转直下奔向绝境,这些日常再平凡不过,你我都会经历,而且不止一次,因此谁又能保证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你我不会成为下一个何成慧,下一个郜艳敏,或者下一个丰县母亲呢?
你能想象你的生活在某个毫不起眼的节点就此中断吗?你能想象你的人生在某个再平淡不过的日子就此毁灭吗?但悲剧发生之前,就是这么的毫无征兆,想到这里,那种具象的疼痛和撕裂又浮现了,你我想都无法想象的日子,丰县母亲熬了24年。
草莓县这种重手固然有必要,但我也有点想问,在中国还能买到无审查的安卓手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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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在长毛象里把想说的话好好的写出来,不要用缩写,也不需要用隐喻,就是最好的反抗了。
「就叫他伏地魔,哈利。对事物永远使用正确的称呼。对一个名称的恐惧,会强化对这个事物本身的恐惧。」—邓布利多
工业园区的土地,原本属于村集体所有,2020年强行充公了,变为国有土地。木器厂老板,也是村集体成员,他说:厂房拆了,不仅没赔偿,还给他们这些乡镇企业主扣了个“污染”的罪名,罚了款。
在场的揭阳农民很错愕:你们太“鹌鹑”了吧,政府敢在揭阳搞这种事,我们早就打死他们了。
木器厂老板家的爷爷,把一条老式步枪拿出来,谁说我们鹌鹑!奶奶大喝一声:作死咩!还不藏好!
2021年,政府又来找村里的企业主,想把工业园区返租给他们,租金比过去贵好几倍,且隔年递增,必须一次签十年约。木器厂老板认为政府请精算师算好了,不会让你赚一分钱。
但苛捐杂税大幅度增加,谁让你是“全国最富裕、民营企业最繁荣地区之一” 呢?财政早完蛋了,不狠狠盘剥你,北方那浩浩荡荡吃皇粮的群体,那些靠税收补亏空的无底洞国企,怎么过日子?
木器厂老板哀叹:如今局面,还有可能满足这种捐税的,只剩贩毒了。
其他人立刻用茶杯堵上他的嘴,岔开话题——开玩笑的!不讲这些,不讲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