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见冷战期间,美苏工程师进行军备竞赛的往事,就觉得这种真科研、有实物成果的工程师,才是我向往的事情。而且我有几个中学同学都在中科院读博,其中一个女生还是航天方向。他们上学的时候成绩还不如我,也就是说,如果我选择了理工院校的话,本来也可以拥有这样的真工程师人生。
想到这里,突然觉得继续这样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从高考被调剂专业的时候开始,我的人生已经毁了。我非常讨厌自己大学读的专业,非常讨厌那个行业。但是过去十多年的努力,换来的就是那个读大学的机会,那个专业能力的认证,如果我放弃了在那个专业领域工作,那么所有这些年的上的学,又算是什么呢?我的人生就好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
在职业之路上,我几乎已经出局了。除非回到那个我讨厌的大学的专业领域,当半吊子不需要什么技术的工程师,否则没有机会作为一个工程师从事专业技术的研发工作。我对那种商业买卖和管理毫无兴趣,我只是想造东西。可是现在,除非重新开始上一遍大学,我几乎就只能做一些在我的价值观里非常边缘的事情。我想当一个有用的人啊!虽然做一个精明的人也可以靠吸别人的血活下去,但是,我想做一个有用的人啊!越来越机会渺茫,我活下去已经没意思了。
这是什么平台啊
腿围有什么用?
65.16%的白羅斯人公投同意放棄中立及無核立場,允許俄羅斯在其領土放置核武。
source:The Kivy Independent
https://twitter.com/KyivIndependent/status/1498087626544492552?t=sDrg3PSmEgUdlIx36GXZKQ&s=19
最近的事情让我想起遇到过的一个乌克兰人。写在这里可以权当故事看。
当时我去一个城市考试,在当地的乡村房子借住了两晚(订的时候以为是旅馆,结果发现是真·民宿)。阁楼上有两个房间,房东太太说对面房间是一个乌克兰学生,长期住在她家。
第一天考试不顺利,我回房间后从中午哭到傍晚。突然听到有人敲我的门。打开门发现是那个乌克兰房客。
他问我想不想出去散步。我说太危险了。他一脸困惑,说这里又不是俄罗斯。
当时房东太太出门了,整个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对方又是陌生人,我很害怕,就说我们在厨房聊天吧。我问他是做什么的,他说programming,最近在搞函数式编程。
我突然就不怕了(?),说我最近在学Haskell,你跟我讲讲呢。他眼睛放光,给我看他的github主页和手写笔记。
后面他滔滔不绝地跟我聊了两个小时的Haskell和群论。他还会多种语言,我问他怎么记住的单词,他给我推荐了Anki。
后来房东回来了,我也实在困了,就说要回房间。回了阁楼后他跟我握手,昏暗灯光下突然低头要吻我。我松手避开了,说ok bye,他也停下了,说ok。
第二天我带了全部东西去考第二场试,考完便离开了,再也没有回到那个房子,也没有跟他说再见。
他的消息我也直到一个月后才点开:
“If you'll ever be in Estonia, write me - perhaps I'll be there too."
希望他平安。
今天看youtube上一个中国在乌克兰的博主,好死不死这几天又染上了新冠,真是很难。一边吃着莲花清韵一边说,不知道是先被炸死还是先病死。怕传染人,都不敢去防空洞。
就这样,他还不敢直说撤侨被遗弃被抛弃了。只能满怀怨气地说,非洲小国都tmd撤了我们等大使馆安排吧。所谓“战狼”其实一直要的都是那种,你看别人那些道貌岸然的(美欧etc)公民都被抛弃了到头来要求我们!!!这种爽感。
说白了很低级。
这种爽感,当时爽了,都是有代价的。记得我当时是在西雅图的AMC看的战狼,全场都是华人和华人拖去的外国男朋友(对比起真没看到女朋友)。去的时候当然还不知道这会是一个现象级的电影。看完后我自己没觉得有啥,但满电影院的小留都在“经久不息”地鼓掌。我迅速尴尬地离开了。不知道掌声为谁而鸣。
A girl dolls herself up, tosses her sumptuous hair behind her as she admires her beauty, caressed by fresh gentle breezes in John William Waterhouse's "Mariana in the South".
#art #traditionalart #painting #oilpainting #beautifulwoman #beautifulgirl
Libre T440p now available on https://minifree.org/
This is a version of the ThinkPad T440p that comes with osboot (based on coreboot) and Debian GNU+Linux. Free as in freed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