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余英时,上课的时候理学老师(显然是美国汉学家的那一派,可恶的美国汉学家!)说余英时是民国遗少才会把中央政治视作朱熹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我都听乐了呀,你不知道什么是余英时生命里重要的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是朱熹生命里重要的东西,你更不知道范仲淹和韩愈,也不会知道孔孟……可恶的美国汉学家!那个不是和你们所谓的地方主义相对应的中央政治呀,那个是士大夫的道……
唉,今天想到或许我是真的应该感谢贵系踹了我一脚让我下定决心去转码跑路,否则搞古文献也不会有未来,也不会安全……在你国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绕树三匝无枝可依,寂寞沙洲冷,沙洲也很快会被潮水淹没的。
想到一些禽类的隐喻,有鸟有鸟丁令威,去家千年,归来的时候看见物是人非,感慨的却是何不学仙冢累累,太无情了!即便学仙就是这样无情的事情,他怎么可以不知道自己选择这一条路时抛下的是什么。
更喜欢余英时用过的那个,鹦鹉看见曾经住过的山林着火,于是去水里浸湿自己的羽毛飞去洒水,天神说这样怎么可能灭火啊,鹦鹉答“尝侨居是山,不忍见耳”,“侨居”又何尝不是一种无情,生如逆旅,没有故乡,但……“不忍见耳”,就是这样的一点不忍心。
学到一个词 基金佬
发生什么了 去中心化也不行吗
IR是什么?
可能是因为他们比我们了解警察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翻译完
你后来成功了吗
真的假的啊 乌克兰人是这样的?
鲁迅好像说中国像牛,不是很重的鞭子打在背上,中国自己是不肯动弹的。
今天中午去参观了葛兆光老师的演讲,他讲的是中国人世界观的变迁。葛老师的主要看法是,中国人的世界观主要还是一个冲击——反应的过程,佛教东来、宋、元、晚明与晚清分别各构成了对中国传统世界观的冲击。
葛老师讲的比较克制,我觉得他的观点其实非常明显,可以总结和进一步阐释为两点:
1,中国人世界观的认知主要是政治推动的,是被动接受,而不是主动探索。这大概是由两个因素造成的:首先是中国人喜欢以整体主义眼光去看待外部输入知识,总要就体、用辩论一二,而不是拿来就用;其此是政治合法性的需求。中国政府非常注意强调自己是“天下之中”。其实反过来讲,“天下之中”也就意味着无处可逃。根据历史社会学的说法,专制政府往往是建立在封闭空间之中的。专制政府当然倾向于将世界描绘为一个封闭空间。
2,中国人对世界的了解是由所受的冲击造就的。这也意味着对那些没打过我们的地方,就没有认识。这也是当今中国对世界的认知其实相当断裂的原因。
是为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