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一定要追到底啊
https://mp.weixin.qq.com/s/UOmlKH_loc-o6fixp1ZoTA
“乌衣2月11日晚上被打,接下来几天在沛县(指定管辖)和徐州看守所的经历,让她出看守所后仍然心有余悸,产生对时间感觉紊乱,造成整天亢奋状态,应激反应没有消退。而这个过程完全痊愈,快则一两年,有的人会终生受影响。
乌衣说过,她有两大诉求,才能让她心理恢复平静:一是残害铁链女的人受到法律制裁,二是伤害她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而乌衣家人受到压力而有所顾忌,不愿意声张。家属表示委托书已经寄出。这种办事效率令我心急如焚。半个多月,乌衣见不到律师和家人,会感到多么孤立无援,多么绝望。我想,绝大多数人都受不了。”
Call for participants for a workshop: How to run a small social networking site with your friends
On the 13th and 14th of May, LURK.org will be hosting a two-day workshop for groups interested in setting up and running their own alternative social media server.
Free of charge, but some commitment required! Remote participation is possible and workshop language is English! Limited spots, apply before the 15th of April.
For more details and how to apply see:
https://txt.lurk.org/how-to-run-a-small-social-networking-site/
Boosts appreciated :)
作品名:Русская Венера
画家: Бори́с Миха́йлович Кусто́диев
创作年份:1926
收藏于:Нижегородский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ый художественный музей
#Бори́сМиха́йловичКусто́диев
只要有人类互动的地方就有歧视。人性大差不差。所以,区别还是在于,社会有没有补偿和纠错机制。
以加拿大为例。如果你认为政府以及一切公共机构有政策歧视,那可以进行 Charter Litigation;如果你认为某个餐厅/你的公司/公寓管理方歧视你,可以走 Human Rights Tribunal. 当然,法律不是唯一的救济形式。其他还有媒体曝光,社会运动,选举投票等。当然,我知道除了这些外显的歧视,还有很多不可诉诸法律的隐性歧视,这些更让人如鲠在喉。隐性歧视需要更漫长的文化改造。作为个体,能做的就是,直接告诉对方你让我不舒服了,或者去跟咨询师聊聊。
我认识的反贼挺多,还真不知道现在还有谁把西方当作天堂的。大多数人也不过理性决策,想活在一个系统性风险没那么大的地方罢了。与此对应的迁移模型,就是中国农村女性流入北京打工。她们也知道大城市难落脚,这里不属于也从未接纳她们,甚至随时被当作低端人口清理掉。但至少她能拥有家乡给不了的片刻安宁,她没那么想死了。
评论好像是说太嚣张的意思
莫名想起“勤王”是一项劳师动众的活动
我准备睡 刚起
其实应该也可以用 只是在别人指出你问题的时候最好不要用 如果你不是boss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