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好像中国又有希望了
聽口音跟用詞,真的是台灣女生+義大利籍丈夫+一個嬰兒的家庭在上海被騙去方艙集中營的經歷 https://twitter.com/heanquan/status/1527771265884426241?t=gp8s4CQKXVn9KmPoaXVFoQ&s=19
这个脚本效果还挺不错的?汉字和 English 里自动加 ¼ 字宽的空格,不必自己手打了?
先把他加到我的 Plume 实例上……
本来想写进长毛象的,但是毛象的网页构成元素想想就碎得厉害……所以还是罢了吧…… ![]()
我好朋友上个月月初去方舱做志愿者,是公司组织的。本来我们每天都聊天,她进入方舱后有三天都没和我联系,后来告诉我是太折腾、太累了,每天忙到凌晨都不能睡,住的地方都是临时搭起来的。而只有身体上的疲倦,已经是万幸。
和她同批进入方舱的一个志愿者女生A(也是她的公司同事),被领导性骚扰。一天晚上她们组和领导一起吃饭,领导喝了很多酒,嘴巴里不干不净地揩饭桌上小姑娘的油。喝着喝着说自己头有点晕,请A扶他回房。A去了一段时间都没回来,然后我朋友收到了A发来的消息,一个房间号。
我朋友立马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跑到那个房间门口用力敲门。我朋友身材不高大,也不会什么拳脚功夫,相反她就是一个小个子温温柔柔的女生。敲了一会儿,A来开门了,背后是已经脱的只剩短裤、在穿衬衫的领导。
好消息是A和我朋友在公司里很有人缘,她们说出这件事后,同事都义愤填膺地表达了支持,甚至有分管小领导也表达了支持。虽然当天晚上房间里的事没留下证据(除了我朋友可以做半个证人和A的自述),但隔天领导的语音道歉和微信小作文都有留存。于是她们就一边做志愿者一边开始维权。领导知道她们要维权了,还去找酒店保安和经理,想让他们做假证,被保安和经理拒绝了。然而这里也发生了我觉得最可怕的事:
她们争取到了群众朴素温和的正义感,争取到了家人朋友的理解支持,甚至我朋友本职是法务,懂法条和诉讼程序。维权因此而变得容易了吗?
她们一开始报公司党支部书记,书记报上去之后表示上级不愿意处理。于是她们只能再报警,得到派出所回复——疫情不方便出警。她们请求派出所联系上级公司,联系到之后,上级负责人说“不用派出所介入,我们公司内部会自己处理”。过去半个月了也没人来处理,这么一拖再拖,没办法了,她们打了妇联电话和集团总部投诉电话。
集团总部投诉电话能打通都是分管领导帮的忙。
然后,她们等来了约谈。约谈她们的人问了这样三个问题:
1、为什么当时不拍照?
2、为什么当时不逃跑?
3、为什么不立即上报给公司,自己去闹大?
性侵犯出生在这儿就偷着乐吧。
阿姨在2015年和江绪林有个对谈,充分显露了他的预见性(乌鸦嘴):
「2017年你就可以看出来,派系共治是不是会最后垮掉。如果在这一年最后垮掉了,最后终于实现了元首政治的话,那么你可以想象这个元首以后是永远不会让自己退休的。他为了不让自己退休,会做出很多荒腔走板的事情来。在他做这些事情的过程中间,你所珍惜的这些小小的美好事物,实际上就相当于三十年代民国小资青年,在蒋介石大权独揽前曾经享受的那些东西。在蒋介石最终削平各派系以后,你很快就会享受不到了,而且你是毫无反抗能力,连逃跑都已经来不及了。我觉得这件事情是必然会发生的,因为我有这方面的经验。我在2009年以前,在乌鲁木齐的时候,就享受过你所描述的那种小小的美好事物,而我当时的逻辑,我知道他们会把整村整村的维族人抓进学习班里面去,但是这干我屁事,我一天到晚不上班照样拿工资,整天泡在一心书店,从容不迫地发表什么言论,觉得自己跟在巴黎塞纳河边好像也没什么明显的区别,大家都装的是一样的逼嘛。但是如果我在2009年后还留在那儿的话,现在我的处境是会非常难看的。我敢肯定,桂枝实际上就是一个大的新疆,因为它也是一个被封闭的特殊区域,越过那个节点以后,同样的命运也会降落在上海的小资青年头上,他们很可能会像是,1937年以后还没有逃往租界和香港的那些人一样,一天到晚哀叹,像张恨水那些人,哀叹战前的日子是多么的美好,现在吃着平价米酒已经不错了。」
——刘仲敬对谈江绪林 2015-03-25
(全文我没有,哪位嘟友有的话请发一份给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