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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硬盘发现十多年前的老照片,哭得好崩溃,还有几个人现在还在

原来在学校官网上看到一个学生的名字,感觉很维吾尔,国籍是中国的,那肯定就是维族了。结果今天国际政治课上在没有小粉红的情况下,就谈到了中国对少数民族的控制和同化。
今天做Pre的同学是一个蒙古族,她迟疑了很久,还是给民主国家的学生们一点点中国震撼。
这包括19-20年她去参加抗议的各种故事,以及最近几年中国对蒙古文化的迫害,还有她的维族同学的遭遇,细节描述了各种监控手段。她也提到了那个在我校的维族校友。后者是最后一批还能逃出中国的维族,现在已经在日本定居,虽然再也联系不上自己的家庭了。
这之后所有学生都震撼了,感觉无法想象二十一世纪还发生这种事情。想去中国留学的,对中国还有一点好感的人瞬间打消了原来的想法。台湾学生则觉得:想过很恐怖,没有想过那么恐怖。

zelda totk discussion 

the writing in Zelda: Tears of the Kingdom is so weirdly politically conservative it's ridiculous, lol

like it's always been kinda "divine right of kings/queens" or whatever but this one kicks it up a notch by portraying the "old kingdom" as having a huge case of Dutch Disease and basing their entire economy off of coal/uranium resource extraction, and how burning this (canonically) finite resource on stupid contraptions is totally fine and just a fact of life

you literally go down into a huge pit where they've *hollowed out the earth to get at their fossil fuels*, where they've clearly destroyed the environment many times over, huge mining rigs everywhere, and the game just glosses it over without a second thought

and then the old King is portrayed as being a fine and chill dude even though he stands around and lets the evil fascist gain power because he's afraid of upsetting peace

the whole game feels like "neoliberals vs neofascist" with the trappings of modern and even sci-fi technology and all it can possibly muster to say is "all that matters is your intentions - if you destroy the planet with good intentions, that's OK!"

我想做一个播客节目,以特殊儿童家长的身份,聊有特殊人群家庭的生活。我对生活细节对日常的琐碎有一种痴迷和执信。
刚刚知道弟弟的诊断的时候我最害怕的就是生活失去控制,不能再像我所期待的那样去生活。后来发现的确有很多未曾预料的改变,但也是一种生活一种日常。当脚落到生活里的时候就不再惧怕。
我想请有特殊家庭的朋友聊生活,normalize略有不同的日常,希望对于没有特殊人群的家庭来说在里面找到很多共同点,于是可以多一些理解。对有特殊人群的家庭来说,希望这个节目这成为生活的一个部分,就像打开app找菜谱、找穿搭推荐一样的分享生活方式的community。也让刚刚接到确诊的家庭了解一下自己未来的生活有可能会是什么样子,就不至于太慌张。
我想请特殊家长聊如何处理工作生活问诊平衡,如何处理抑郁焦虑,也许介绍一些让生活更顺畅自如的经验,如何面对别人对自己孩子的好奇或者误解,如何在学校做倡导如何开Iep会议等等。
我想请成年的特殊人士了自己的成长过程,聊他们希望当年自己的父母做些什么帮助自己更自在的成长,聊他们现在的生活,如何处理自己的诊断和生活工作的关系。
我还想请特殊人士的伴侣来谈自己的生活,如何与特殊的对方相处。
我也想我写完这些之后有人可以把这些事情做了,我就不用去做这件事,继续喝我的咖啡、画画、带娃就好。

Levi's的三哥recruiter真爽快,没那么多虚头八脑的废话,既没问我背景,也没介绍职位和福利,上来就说hiring manager想和你聊聊,问我哪个时间合适就挂了电话,全程不到5分钟。

@board (心得分享)重新学习数学给俺最大的收获是,原来学的不知其所以然,每次推导个问题总要想清楚,不然没办法往下走。
然而!然而!
新学习的这次让俺明白了,数学,学的是逻辑推理,推理的基础,是信任。
只需要理解一次,为什么a可以到b,b可以到c……y可以到z,需要的条件是什么,这些条件一旦达到,就可以从a狂飙到z,不需要再思考一次,确认思维是准确。
俺原来因为没有搞清楚内在逻辑,总是虚浮的,以至于觉得学习数学非常耗费脑力,因为每次都得容量一次推理逻辑,不然总觉得是表面功夫。
现在,俺要说!yes!数学需要脑力,但是没有那么多,不需要那么多,one step by step,到达山顶不是只有长翅膀一条路,想爬就可以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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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ard
一起来学数学吧象友们!强烈推荐这本《现代数学的概念》[英] 伊恩·斯图尔特!!
没有作业,没有练习题,没有考试,没有概念背诵,回归数学本源的思维体操,纯享学习数学的快乐!!想怎么学就怎么学,是纯粹的快乐!!!
各种分类,各种角度,总有一款是心仪的数学宝贝!
:0b07: :0b04: :0b22:

昨天下午在要下班前的時候唱這首翻自印尼語的詩歌。

youtube.com/watch?v=JvptcVLrUS

据我的认真观察,润出去多年并且幸福的人大多有开放的心态,积极融入当地生活,结识当地朋友。
不关心当地文化,不学习当地语言,只混在唐人街,和老中人交往的人往往有漂泊无依的感受,有时候还拧巴。
润有时出于避难,是被动选择,但也应该是为了追求更美好的生活。

微博上的@乌克兰文学bot 自译了一首乌克兰诗人塞尔希·扎丹的诗,真的翻译得太美了,我粘贴过来发一下……实在是太美了……

(又及,诗人名字从乌克兰语翻译,所以是塞尔希,同名的俄语读法通常翻译为谢尔盖)

等待黄昏的人们,像是蜗牛,
在火车站睡得那么沉,那么深。
折线状的边境线,好像松树枝。
当你背负着自己的家和你的过去时,道路是艰难的。

手无寸铁的欧洲的固执蜗牛。
把干净床单落在家里的女人。
不愿放开母亲的手的孩子们,
就像嫁接在苹果树上的树枝,
不愿松开温暖的树干。

我们需要奇迹,需要希望的糖果,
喜悦的触动,光线穿过黑暗,
小蜗牛,你要带什么从烧掉的房子里逃出来?
首先,我相信你一定会回到这里来的。

疯子和逃亡者的卑微时代。
炽热的信念降临在流亡的站台。
永远记得父母家里家具的布置,
将钥匙像干花一样深深藏进口袋。

这条路,现在以无声为标志,
这些过夜的人是雨夜和寂静之间的旅人,
勇敢起来,小蜗牛,要无愧于这趟旅程,
你们被剥夺了家园,但没有被夺走心脏。

塞尔希·扎丹《等待黄昏的人们,像是蜗牛》(@乌克兰文学bot 自译)

Чекають вечора люди, схожі на равликів,
так гірко сплять на вокзалах, так глибоко.
Ламана лінія кордону, мов соснова гілка.
Дорога важка, коли несеш на спині свій дім і своє минуле.

Вперті равлики беззахисної Європи.
Жінки, що залишили вдома чисту постільну білизну.
Діти, що не відпускають материнську руку,
як прищеплені до яблуні гілки не відпускають теплий стовбур.

Ми потребуємо дива, потребуємо льодяників надії,
дотиків радості, променів, що пробивають темряву.
Що ти візьмеш, малий равлику, вибираючись із згорілого дому?
Насамперед віру в те, що ти сюди неодмінно повернешся.

Упокорений час шаленців і втікачів.
Запекла віра тих, хто зійшов на вокзалі вигнання.
Завжди пам’ятати розташування меблів у батьківському домі.
Ховати в кишені ключі, як засушену квітку.

Ось ця дорога – нині позначена безголоссям,
ночівлі ці – подорожні, поміж дощем і тишею.
Будьте мужніми, равлики, будьте гідними цієї мандрівки,
ви – позбавлені дому, проте не позбавлені серця.

Сергій Жадан 《Чекають вечора люди, схожі на равликів...》

@hypatia @Men_kazak @cyanywj 人权本来指的就是公民权和政治权。苏联为了稀释人权,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把“经济权利”“发展权”塞了进去,不过只有在联合国这种场合才有用。
PRC开始参与国际人权对话之后,创造性地提出“生存权是基本人权”,让国际社会对人权洼地有了新的认知。

真的希望《人选之人》可以在大陆多多传播。中国人之前也不是不知道民主是咋回事,美国四年一度的大选也是媒体的盛事。但是听白皮人用英语高喊democracy却始终觉得跟自己关系不大。国情呀文化呀,我们五千年这个那个啦。不是母语的语言好歹都是隔着一层靴子,鬼佬的生活,跟我们关系不大。但是华语讲民主真的不一样了,甚至不敢想象的东西被用母语讲出来,那种冲击绝对是primal的。
前几天看到友友聊台湾的metoo,民进党做的虚伪之处和《人选之人》就是民进党的宣传片。我能够理解啦但是,作为大陆人看到这些就只能号啕大哭:呜呜呜呜呜呜选票!!

一个基于个人经验给出的建议:
(不一定适用于所有人)
如果你在熟悉的环境中like家、宿舍、学校,某一时期陷入了“无法集中注意力”“学习工作效率低”的低能量状态,那么不妨试试订一间宾馆住1-2天。

一是可以抛掷原环境中潜在的、但常被忽视的消耗行为,比如做饭、洗碗、拖地。这些行为看似并不需要用到脑力,甚至不太消耗体力,但对于处在低能量状态的人而言实际上是很雪上加霜的。个人经验而言,一旦处于低能量状态,那我的强迫症和洁癖会加重,从而很容易被卫生等琐事困扰而无心创作。
而跑到陌生的宾馆住则可以点外卖或外食、卫生也有人负责,在行为和心理层面都为你解除了这些潜在压力。

二是“宾馆”这种场所天然的会形成一个“异世界”,我们和外界会产生“隔阂”或者说分离感。
就比如即使我们住的宾馆离家不远,也仍会产生自己是外乡人的错觉。这种陌生和分离感把我们和外界隔开,形成了一个雪白的小世界,从而更容易专注自己的事。

之前我的毕业论文中期进度非常迟缓,后期我选择和朋友去别的城市散心。在干净整洁的宾馆里,我五天内搞完了整篇毕业论文40%以上的工作量,效率前所未有的高。
之前看到有网友也提到过类似方法,不知道象友们有什么好方法渡过低能量时期? :ablobcatre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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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tinStendel Just curious: does it look as alarmingly if the reference data would include 2012 to 2022 instead of stopping at 2011?

@ives @MartinStendel this article (yorkshirebylines.co.uk/news/en) appears to have the same graph with the title changed to include 2012-2022, but the data looks the same (at a glance). does anyone have a primary source for this chart?

在超市门口看到一位阿姨举着一张牌子,后面跟着一辆电摩,上面放着一台扩音器听不清在放什么,我只扫了一眼牌子上写的,看到“尊敬的XX县广大人民和政府”,心里想大概是维权之类的事情,想停下来看看但也只是一瞬间的想法。等买完菜出来,这次我好好站在牌子前把上面的内容看完了,比我想象中要有趣,这位阿姨并不是一位受到迫害想要维权的弱女子,而是一位想要救我们于地震的“英雄”。

她的牌子上写的内容大致是说,她是一名本县的穷苦妇女,在东莞常平打工,机缘巧合下认识一位大师,这大师告诉她在湖南和广东即将有一场大地震,届时生灵涂炭,千万人陷于水火之中。她十分着急,赶忙问大师是在什么时候?大师告诉她看新闻就知道了,在土耳其和叙利亚的大地震后就到广东和湖南了;她又问如何解决,牌子上面对这一点说得并不怎么清楚,似乎是指名道姓要找四个人,具体如何消灾也没说。最后阿姨还说她知道所有人肯定会把她当作疯子,不相信她说的话,但她还是恳求大家一定要相信她,她好怕看到所有人死在地震中的痛苦景象。

我又看了看阿姨,她十分焦虑且慌张地在牌子旁来回踱步,不敢面对众人的目光——但实际上除了我没有人停下来看这张牌子。我突然想起,至少在一个月前我就已经见到过这位阿姨,也是在超市门口,那时我没看见牌子,只听见扩音器在放些什么,我还以为是广场舞或者演讲排练什么的。

这位阿姨能够这么流利地写出事件的前因后果,能够知道带扩音器,知道站在人来人往的超市门口,她当然没疯,她头脑十分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广东、湖南两地鲜有地震,本县更是从未听说过,如果我们这也发生地震,那大概真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地震。但我想的不是这件事,我是在想这整件事都让我觉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dizzy,感觉有什么正在改变,正在侵蚀我们赖以为生的现实。也许这一切可能会发生,通过某种途径,像在《1Q84》里一样,我穿越到那个即将要发生大地震的世界中。

#回乡偶书

补充一下,很多人看上去是带着进步理想进入民进党,但实际上是利用社会运动的资源来换取自己的政治资本,为的是日后获得支持参选。他们才不会甘愿一辈子当幕僚。而且,这些从社运走向政党的人几乎没有再对社运有所贡献过。除非本身根基够强,但那又不可能是幕僚出身。

另外,这次metoo事件后,很多民进党幕僚的第一反应(事件后隔天)就是丧事喜报,立刻开始感谢赖清德行动迅速,并指责国民党没资格批评民进党。整个做法之流程与党媒有得一拼。

而《人选之人》本质上也是民进党的竞选宣传片。从把民主窄化成选举开始,民进党就不值得任何期待。要说台湾能积累下现今的民主成果,靠的也绝对不是民进党和深绿国族主义者。而是教育改革、民间运动和庞大的中间选民的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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