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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大翻译运动考虑开设搞笑板块么?

这两年 每年去给车年检的日子 都被调到ex的生日
都不是我选的 问车厂下周啥时候可以过来检查 都选他生日那天
神奇了

从小我爸就教导我共产党专制独裁,中国共产党腐败邪恶,社会主义没有资本主义先进,就算在公共场合他也这么说。但是现在我爸常常跟我说看问题要有政治高度,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之类的了。可能我爸是老了吧,可能是太怕失去我这个孩子了。

据我所知,其实现在很多的居委会(也叫网格员)很多都是当年的计生委员。

国家开放二胎之后这部分人到底怎么安排其实很头疼,感觉是个有生力量,而且全国网格布置的非常仔细,但是妇幼保健院绝对放不下这么多人,日常居委会又实在没什么工作要干。。。

然后新冠疫情就来了。
还都是卫生口的,这不是妥妥的。

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想说大家千万不要对居委会这些人的人性有什么期待。

当年这些人都能按着孕妇拖去强行流产,饿死几个人他们才不会当事儿---都怪你们不听指挥。

还是要囤粮。

#长毛象安利大会
blobcat表情重度上瘾,想导入到微信?可以从此网址下载:slackmojis.com/categories/25-b
:blobcatdab: 建议:使用电脑把想要的小表情全部下载好,然后把png全部转换成gif,再导入微信就全部都是透明底了(笨办法,如果你有更好的解决手段请忽略)。
:blobcatnotlike: 缺点:有个别动图从网站下载出来就不会动。

@yiya@wxw.moe

我也是 忘记是看的什么内容了 作品名字忘了 我至今还保留着走路无声的习惯

@huaikong 郎咸平老母親也成為封控次生災害受害人,經此一「疫」不知道他們的一些觀點理念有沒有改變了

几年前习近平来上海考察,当时我正好在浦东实习,到处都有”清场“的通告,具体原因讳莫如深,但所有人心知肚明。又传某周边写字楼的两名社畜来不及撤离,无奈联系到一楼罗森便利店才弄了点吃的,凄惨度过封楼的一夜。另一则传闻是领导车队经过的路段,所有高楼都入驻荷枪实弹的军警,并警告附近楼宇居民,在指定时间内不得开窗探头张望,“否则后果自负”。
昨晚闵行区赶制封条,说是“大领导要来”,综合上述我对坚壁清野级别的了解,来的肯定不可能是习啦。

#用魔法打败魔法
记录一些魔法攻击。

关心这么多有什么用?
回答:我高兴/我乐意/我喜欢

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回答: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呀,别管我管不管好自己。做人要知行合一。

我就关心我自己,别人我不管。
回答:你怎么能不关心人民呢?你是不是不爱国不爱党不爱人民?爱国爱党爱人民就应该关心人民!不爱人民就是国家的叛徒!

做了一个梦:所有人都活在别人的梦里,最后经过一系列悬疑推理的戏码,发现我们都活在最疯的那个人的梦里。

莫言的小说<丰乳肥臀> 

@hulifox@m.cmx.im @colorfusion

“他看到,那个炊事员张麻子,用一根细铁丝挑着一个白生生的馒头,在柳林中绕来绕去。张麻子倒退着行走,并且把那馒头摇晃着,像诱饵一样。其实就是诱饵。在他的前边三五步外,跟随着医学院校花乔其莎。她的双眼,贪婪地盯着那个馒头。夕阳照着她水肿的脸,像抹了一层狗血。她步履艰难,喘气粗重。好几次她的手指就要够着那馒头了,但张麻子一缩胳膊就让她扑了空。张麻子油滑地笑着。她像被骗的小狗一样委屈地哼哼着。有几次她甚至做出要转身离去的样子,但终究抵挡不住馒头的诱惑又转回身来如醉如痴地追随……”

“……张麻子终于把馒头扔在地上。乔其莎扑上去把馒头抓住,往嘴里塞着时,她的腰都没顾得直起来。张麻子转到她的屁股后边,掀起她的裙子,把她的肮脏的粉红色裤楂褪到脚脖子上,并非常熟练地把她的一条腿从裤衩里拿出来。他劈开了她的腿,然后,掀起她的无形的尾巴,便把他的从裤缝里挺出来的没被一九六0年的饥饿变成废物的器官插进去了……任凭着张麻子发疯一样地冲撞着她的臀部,她的前身也不由地随着抖动,但她吞咽馒头的行为一直在最紧张地进行着。她的眼睛里盈着泪水,是被馒头噎出的生理性泪水,不带任何的情感色彩……张麻子为了不脱出,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从裤兜掏出一个挤扁了的馒头,扔到她的面前……这时她的嘴吞食,她的身体其它部分无条件地服从他的摆布来换取嘴巴吞咽时的无干扰……”-莫言《丰乳肥臀》

莫言在《吃相凶恶》一文里这样写道:
“1960年春天,在人类历史上恐怕也是一个黑暗的春天。能吃的东西都吃光了,草根,树皮,房檐上的草。村子里几乎天天死人。都是饿死的。起初死了人还掩埋,亲人们还要哭哭啼啼地到村头的土地庙去‘报庙’,向土地爷爷注销死者的户口,后来就没人掩埋死者,更没人哭嚎着去‘报庙’了。但还是有一些人强撑着将村子里的死尸拖到村子外边去,很多吃死人吃红了眼睛的疯狗就在那里等待着,死尸一放下,狗们就扑上去,将死者吞下去。
“过去我对戏文里将穷人使用的是皮毛棺材的话不太理解,现在就明白了何谓皮毛棺材。后来有些书写过那时人吃人的事情,我觉得只能是十分局部的现象。据说我们村的马四曾经从自己死去的老婆的腿上割肉烧吃,但没有确证,因为他自己也很快就死了。粮食啊,粮食,粮食都哪里去了?粮食都被什么人吃了呢?村子里的人老实无能,饿死也不敢出去闯荡,都在家里死熬着。后来听说南洼里那种白色的土能吃,就去挖来吃。吃了拉不下来,憋死了一些人,于是就不再吃土。”

我支持人民持枪权(手枪),即使我明白有人会因此死于非命。

_(:з」∠)_飞虫喜欢往有光的地方飞…如果把“光“替换成”希望”呢…人也是更向往充满希望的地方……所以看到飞虫围绕着电灯泡飞来飞去的时候…就觉得可能它们也是在向往希望…尽管它们并不知道这个“希望”到底是真的假的……
就觉得人和飞虫在某些方面还挺像的……

我妈最近变反贼,看见那些吹中共政府的就生气,昨天跟我说了一句:别看这些人现在跳得欢,未来都拉清单。我:你从哪知道“拉清单”的? :ablobjoy: 我妈:小时候文革经常喊啊。我:难怪... 我还以为你听习近平说的。:dance_cool_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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