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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在嘟嘟上发言没有意义,我真的不敢苟同。
任何的发言,说任何的话都是有意义的,或者说在任何地方说任何话都是没有意义的。意义是什么?你如何定义?

我甚至不在任何场所任何网络任何社区发言,我可以每天在笔记本里,在纸上写下要说的话,这也是一种力量。
是我自己对这个时代,记录这个时代的方式。

为什么小红书给我推荐长沙紫苏桃子姜,大半夜的看饿了

果然搜编程相关的可能用英文搜会比较好一些,很快我就搜到了一个写得很好的web深色模式适配方案文章。

中文搜的话掘金网有几篇质量比较高的文章,然后csdn上基本是乐色。

所以目前就打算把这篇文章给翻译成中文然后放博客上。(赶紧看一下copyright说明看看能不能转载)

医保钱用来建核酸亭、建方舱、搞消杀霍霍光了,还好意思来跟居民借钱……真是煮青蛙的柴不够了,还来跟青蛙借火煮自己吗?当大家都是傻逼呢🙃

之前看《red roulette》,作者只是写童年描绘ego的间隙很顺带地提了提学运,说六四期间他在香港的祖父知道这事后直叹气,说这些学生们太年轻了,他们不知道ccp的真面目也不知道他们要真正面对的是什么

看到这里心碎得读不下去,没有谁一开始是抱着想成为烈士的心情发声的,反抗只是为了生存。我会恨所有站在安全距离外的高地评论的人(包括自己

@Acer 合法国产不可能,只是开始有地下厂牌了……湾湾已经做很大了,HK也有偏私人一些的固定账号,大陆有地下直播和一些我不太能分辨出是不是盗摄的产品

『当玩家试图在《史丹利的寓言》中破墙而出』
你连这都预料到了吗?
4月28日,《史丹利的寓言 终极豪华版》正式发行在Steam平台,相信已经购买了的玩家都已经从该作上又体验了一遍被游戏唠唠叨叨的感觉。
相比于2013年发行的原作,终极豪华版的内容在一定程度上都得到了翻新和重做,游戏也添加了不少新的剧情内容和设定,大体上可以说是比较新鲜。
这款游戏之所以值得纪念,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其独特的剧情选择玩法。在游戏中,玩家需要扮演主角史丹利,在同事都莫名消失的情况下,在办公室内进行探索。探索时,代表游戏的旁白则会絮絮叨叨地跟玩家产生许多互动。你可以选择听从它的指引,也可以叛逆地违背它,而每个选择都会引来旁白……
阅读全文: :sys_link: yystv.cn/p/9131

#游研社 #yystv

『亚马逊雨林里的WiFi密码,引发了土著和军队的流血冲突』
断网只是手段,原住民土地上的黄金才是目的。
两个月前,委内瑞拉边境的一座军事基地受到了一群土著原住民的拜访,他们向站岗的军人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索要Wi-Fi密码。
图源Infobae新闻网
这些原住民来自亚马逊森林中的一个亚诺马米人(Yanomami)部落。此前这个部落收到了一台由慈善组织捐赠的路由器,因为部落没有电力和网线,他们此前与基地达成协议,借助基地现成的太阳能电池板与网线,架设路由器,共用网络。
然而军方在未和这些原住民的情况下突然更改密码,破坏了协议。原住民要不到密码,于是提出要拆除并夺回属于他们的路由器。
双方的争吵愈发激烈,随即化为武装……
阅读全文: :sys_link: yystv.cn/p/9132

#游研社 #yystv

在我看来,学生能在反抗上公开迈出第一步的都是好事,所有的反抗和觉醒并非一蹴而就,只要最终没有沦为同济红蓝投屏人的宋江行为,都是值得鼓励和我们尊敬的。

这说明年轻人开始醒来,不想再被剜去膝盖,去学他们的父辈那样漠视、说风凉话和无耻跪爬;逐渐记起他们三十年前、一百年前的模样。

因为敢走出去的永远比只敢躲在键盘后叭叭的要勇敢坚强得多。

只要最后没有被招安,说不定假以时日的柏林墙也会坍塌呢?

哪怕没看过史书,看看相关影视剧也晓得,五四当年也不是一蹴而就全体立刻上街。北大的学生也是经过一系列思想斗争,最终满腔愤懑无法抒发,在国民危亡之时才豁出去拿命拼。

一如即将到来的同样发生在四号的纪念日一般。

总之:身在家里舒舒服服玩手机的人,没资格讥诮、嘲讽那些走出去的人。

有本事你先冲一个看看。

我相信自由的风永远不会被阻挡,火种必将再次燎原。

如今是一个没有英雄的时代——这些学生不会再有一百年前如鲁迅、李大钊等良师为其庇护。

现在的北大学生带头往前冲,更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被自己的老师摁头要求出卖自己的同伴,否则以毕业证、择业出路等各种理由为要挟。

我最早接触女权知识是从易衡那。当时我对什么是女权,女权的诉求是什么,女性在结构中受到怎样的压迫,全然无知。尽管我身为女性,却没办法看到那些枷锁。我把女生天然学不会数理化之类的性别刻板印象当作是正确而且理所当然的,因为我已经把这些内化成我身体的一部分了。当时我问易衡,我说,那为什么我总是在生活里看到女性对女性的不友好呢,比如婆媳之争要比公媳之争更常见。(不过我当时可能不这样问,我当时的表述或许是“可是我在生活里更常见到女生去斗女生”)。我不太记得她怎么回我了,我只记得她的语气很凌厉,把我吓了一跳。我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觉得女权是个很恐怖的词。我不是觉得凌厉或者激进是什么很不好的事,但是回过头来想一下,清醒的人,他们的愤怒与憎恨,是否真的如我们一开始预期的那样,能够唤醒更多人。还是说更多时候,只是我们没有办法做到很自如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于是把初学者给赶跑了,让他们把已经伸出去的一只脚又收了回去。Again,我没有觉得激进有任何的不对,或者需要批评。我只是困惑是否还有其他的渠道去唤醒。所以我真的很佩服在这样的环境里依然温柔的人,那是非常奢侈的东西,我自己时常做不到,大多数人也做不到。

昨天看《六号车厢》,女主是芬兰人,来俄国学习语言一年。她离开莫斯科前往摩尔曼斯克时,在火车上遇到了一个俄罗斯男性。听她用流畅的俄语与对方交流,仍旧感到学习语言真好。希望有一天也能用另一门语言与他人交流。

⬇️写得太好了,结合前几天看到的今年长三角财政数据,帝国的解体可能比想象中来得更早。
“从远景上来说,如果不永久倒退回能够随便抓8000湖南人的时代,那这场宏伟的社会工程是否能持续下去,只取决于吴粤的钱粮是否能够一直支撑它,或者这些移民人口是否能够形成一个有足够生育力、财政供养人口比例足够低的社区。目前来看,这些早已失去儒家信仰并且被冰糖进一步体制化的、拥有(至少是认为自己拥有)社会福利的佃农是只生一个好的虔诚信徒,2021年冰糖的出生率是历史最低点的4.44‰,自然增长率仅0.83‰,远远无法达到世代更替水平——而且这些仅有的佃农后代但凡有一点跻身社会精英的可能,他们就一定会回流内地或者至少去乌市这样的中心城市。但本地人不会拿内地作为退路,如果你做不到在所有时间把所有人都关在工厂宿舍里,那他们的社区就不可能凋零。 此消彼长的后果是,这些新建的种族隔离区域(招移民的标准就是非主体不要)无法形成可持续的自发经济秩序,而那些贫穷的本地人口则会溢出。这样的事情其实已经在这里发生过许多遍了,这些隔离据点如果不沦为鬼城,那一定会如同清国的迪化满城、民国的迪化汉城或90年代的阿克苏那样迎来民族边界的解体。这个过程是以体面还是不体面,和平还是非和平的方式发生呢——那就要看到时这些据点背后是否还有一个强大的祖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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