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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种悲伤和痛苦是:

如果我能活第二次,那么第一次我愿意考一个公务员和你过一生。

但是可惜没有啊,我只能活一回啊

把发达国家的抗疫称为“躺平”,这是第一层谎言,除非你觉得开发疫苗、随时按照实际情况调整防疫措施的等级、维持医疗系统始终不崩溃、对陷入困难的人进行现金纾困……这些都叫“躺平”。

认为这种“躺平”是无奈之举,这是第二层谎言,除非你觉得政府不能无限剥夺民众的自由、地方政府不能层层加码任意处置、不能随便一个保安就敢让人回不了家出不了门,不能随便什么借口就能深夜把人拉到不知什么地方集中隔离……这些是一种“无奈”。

当然,人日说躺平没有出路,这是对的。躺平确实不是出路,根本就没有任何出路,唯一的出路就是去死。一个人,或者很多人。

村里的小屁孩要看斩风刀,于是我宰了一个路过的依盖队。
村里的小屁孩要看守护者匕首,于是我宰了一个守护者。
村里的小屁孩要看冰雪棒,我不知道哪里有冰雪棒。查到竞技场有一个小怪手上有,所以我血洗了竞技场。
村里的小屁孩要看古代剑,我上去就是一巴掌:做一把要一千块呢,我又用不着,你是不是找事?

@Bojack

好像有一点点明白“中国地大物博”的意思

最近在tl看到好几位在加拿大的象友说当地秋天很美,拍出来却很假,想起来刚到荷兰的时候,我也觉得好震惊,怎么蓝天白云还有树都是和lumion(景观常用的渲染软件,里面有很多树种可以选)渲染出来的一模一样?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景色吗?
后来细想,一方面我们那里确实对自然的压榨到了某种畸形的程度,以至于树不是树本来的样子,另一方面别人做软件的时候也就按照自己身边看到的样子做的,所以被欧美软件主导的领域,确实是某种程度上的“西方中心”。
只是因为我们并不是在这样的“景色”中成长的,亲历之后相比获得的“真实感”,更像是觉得自己进入了异世界。

本人今日在警察局1小时45分钟的经历 

@board 谢谢各位象友的关心🙏
再补充几个想起来的细节:
1.谈话过程中说了很多次“不能与外国人交流”“不能接境外电话,即使港澳台是中国的但也不能接”(我认为这种话底层逻辑就是已经承认中国闭关锁国,而且根本不解释原因,多么无边无界的公权力!)
2.他们那里记录的本人名下号码只有一个,我的疆外手机号暂时安全,虽然他们只要想查就能查得到
3.那个男人从谈话开始到结束一直在抽烟,总共抽了五支,最后一支时还抱怨了句烟太干了,神情怡然自得,与本人的悲戚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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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er 手机上登陆的微信如果连接公司wifi其实也可以看,因为腾讯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把自己的ssl密钥escrow给了政府部门,政府部门又授权给了一些大公司和深信服、启明星辰之类的设备商。

在一些敏感的公司比如国企和证券,伪基站会架设在办公区域,哪怕不连wifi也没用。


今天和人谈了我的不足 还有MBTI
感觉应该改变很多做法和想法
今晚比虽然还是晚睡但是比之前早一些了

@JaneHappy

我知道显示 但是修改不了 复制的也无法每年重复

80年代是邓力群、胡乔木这种党内笔杆能够兴风作浪的最后好日子。89以后强化政权合法性的渠道就是钱,江胡时代整个社会的标准是搞经济、搞建设、赚钱,事功,党校、社科院这种理论研究部门长期被轻视,在一线,被非常轻视,存在感基本是0,提起来则视为“不能做事”,不在决策链条内,也不懂改开以后很多具体的新做法,既没权力也没见识。

同样在90-00年代,信息管制做不到现在这么严,高校里思想也活跃得多,再加上共产理想主义早就破产,党校做的那些理论工作、党校的文化水平,不但在学术界没啥人看得起,在体制内,同样被从各种渠道接受了新东西的人们看不起。90年代我听过人从中央党校回来转述见闻,说党校的法学教授讲辛普森案——这个案子当时国内新闻也做了较多报道,很多人从中看到了美国的司法程序和审判原则而大开眼界——但党校教授的观点就是辛案体现了资本主义法律的虚伪性,转述者还学教授说话:“铁证如山啊!”在座无不嗤笑。那还不是非常私密的场合。

我对中央党校的看法,基本上就是被这个时期塑造的,我在这点上跟随时代。所以我对党校里出来的人,比如蔡霞,没有任何期待。蔡霞访谈里她自己说的不少话其实唤起了以上两段里的那种感觉,比如“七五事件后我看完新闻联播呆掉了一晚上没睡着”,这反应好像不太符合一个离权力中枢不远的人应有的见闻储备,但考虑到是党校的,我又理解了;又比如她说“跟外面(的大学)比,中央党校文化就不算高。但是从共产党本身是没文化的角度说,中央党校就算有文化的”,这也挺坦诚了,但其实外人觉得党内有文化的也不在党校。

不过我觉得这么个环境她敢说出自己的想法,为任志强说话,是有勇气的,没必要否认和贬低。在推特上说的一些话、挺川,之类的,那反正党校的人么,参照以上两段。听众知道这些大概的背景和人的局限,是为了准确接收到她的意思(包括不要曲解为怎么合理化开枪之类),然后决定自己在什么程度上采纳她的说法。

当然体制内接受了新观念的人也好,在党校里坚持一定程度独立思考的人也好,他们这方面的想法都没有见于行动,而是投身于经济建设的大潮中!赚钱,苟且,不见棺材不掉泪。所以当时吃了苦的人和后来的新人认为你们有文化又怎么样呢,你们敢说敢讲又怎么样,事情还不是被大家一起搞砸了,我认为也批评得对。顺带说一句就是思行分离、思行背离这一点真的在90年代以后长期存在,很多人一边批评一边还是有事做事有钱赚钱,分裂已经内化到性格里了,想的和做的可以很自然地不一样,乃至现在言行背离已经不能带给你什么好处了,没有实际的需要了,但还在分裂。我身边就有朋友一边骂共一边让小孩上中文学校,我就说你都到了香港了、又是这么个立场,你还让你小孩学中文干嘛,接受那么多中文信息中文逻辑,还每周听国歌升国旗的。但她以前一直是这样的,也没吃过亏,二十几年经验足够塑造一个人了。

蔡说的一些事实可以和已有的信息对照。比如2011年关于辛亥、二次革命、不改革就等革命的讨论,可以对照当时为什么会传出王岐山推荐看《旧制度和大革命》;又比如2012年很多人对习近平有不切实际的期待,这里她没有展开讲讲为什么,当时很多跟体制沾边的知识分子都在(没有任何可见证据地)鼓吹习会进行政治改革,乃至来回串联,大肆宣讲,我还是挺想知道当时那些人都吃了什么药的。还有2013年十八届三中全会“全面改革”的方案,按蔡霞说法是企业家很兴奋,但其实当时地方政府应和着搞了一堆混合所有制改革的计划,要让民企参股,金额都很大,标的也都是大国企大能源大交通这种实在的资产,但一个是蔡霞说的没有保障,不是真心实意,另一方面金融口根本就不买账,没地方找资金。可能跟蔡霞接近的企业家还是有些头脸的,自信能够得到或者还在希望争取政策支持,再接近一线就直接感受得到,没有任何方面的执行细则,没有人在动。诸如此类等等,当然这些信息的价值见仁见智,对我来说也就是多凑一块拼图,满足一下个人的趣味和好奇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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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动的我嫌麻烦 切好的我嫌贵
看来吃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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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日历或者微软日历有办法设置农历周期的事件提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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