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解一下matrix 应该有一些实例墙内可以访问
感觉叫非暴力的抵抗好理解一点
Framework
在清楚框架是建立在什么样的assumption和generalization的前提下,借助一些现成框架来在可用信息极少的情况下来帮助理解复杂的局面和快速做出判断是非常有用的。
对全局有了一个大致的理解和把握以后,最应该做的不是遵从路径依赖的强大惯性继续留在这个框架可以诠释的范围内,而是把注意力放在那些与框架相冲突的事实上面,接受它们的存在,并由此决定是应该修补框架、延展框架、还是全部推翻重来。
被事实映照出来的框架的缺陷和问题,不是对你的攻击和否定。你不需要像保护自己一样来维护框架。你不是这个框架,只不过是因为种种因素选了这个最顺手的框架来使用。分清楚哪些东西是框架,哪些东西是真实的你自己。大概人最容易犯的一个错误,就是把内化的框架当成自己。
当然你也可以决定自己就是这个框架,满意或者不满意地就此忠实服从。框架之间是有门槛高低的区别,但是并不代表难的就比容易的正确。
有足够资源和能力的人才会反复跟框架过不去,但是不是所有有条件的人都会选择做这件事情。
电影《焦裕禄》中有这样一段对话,焦裕禄对县长说,
"……我们的工作不是做给上边看的,群众满意才是唯一的标准”
县长:“你这话我不能同意,应该说党满意,群众也满意,这是衡量工作好坏的标准”
焦:“我认为这是一回事,群众满意的事,党会不满意?反过来说,群众不满意的事,党会满意?"
县长:“有时候群众的觉悟比较低,只顾到眼前一时的温饱,而看不到今后和将来”,
焦:“眼前的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还谈什么今后和将来。”
新冠时代,防疫人员则是这样去说:“有时候百姓的觉悟比较低,只顾到现在自己的病痛和饥饿,只顾到自己的麻烦和不适,只顾到自己的工作和家庭,只顾到自己的隐私与自由,只顾到自己的心理健康和精神需求,可看不到今后和将来,没有防疫大局观!”
这时候就应该用上海《四月之声》一位民众的话去回应:“我们是最后一代”,别给我整什么“未来”“大局”了。
所谓大局变成了一块遮羞布,遮住了防疫工作的无所作为,遮住了对百姓的漠视,遮住了对上级的隐瞒,遮住了对责任的逃避,遮住了自以为是的愚蠢和傲慢,还有人性的泯灭。
@Acer 我的天啊,看了评论原来台湾的刑法是这样的:
故意讓外勞流產的話>刑法第291條第1項「未受懷胎婦女之囑託或未得其承諾,而使之墮胎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们真的是沦陷区災胞……
看到一个很狗血的事情
朋友刚开学时去另外一个系参观,碰见一个俄罗斯女生,在确认她来自中国后(是的,为何这是她认为自己可能可以被理解和共鸣的信号),开始大倒苦水。制裁之下,待不下去欧洲,也回不去俄罗斯。原本付出心血该是second author的论文不被接收,教授作为first author,直接换了另外一个男生的名字上去,发表了。
今天和另外一个华裔女生逛街、聊天。她提到19年时碰到一个香港人,只是因为她第一次自我介绍时说I'm from China,这位同学整个学年都没有主动跟她说过话。
从此I'm from China对她而言难以再不加额外解释和形容地说出口。
我理解那些陌生,警惕,恨意,但不理解那样轻快地笃定以国家为名的标签足以定义一个人。世界这张破碎的席子,再割下去,就无人可以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