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事情和观点我还是想不通
以下是一些关于“如何拥抱准确、全面、深入的信息”的零散想法。
要有独立的思考,前提是要具备独立搜集、整理、辨别信息的能力。
从难度上讲,搜集 < 整理 < 辨别。
1)搜集:知道一些相对靠谱的信源,掌握一些搜索技巧,很快就能上手了
某些地方把“触及有质量的信源”这件事人为地弄得比修万里长城还难,
每次一想到这一点,我都无法不觉得荒谬可笑耻辱
对于想要深入了解的领域,学术文献的质量比大众媒介高,阅读门槛也更高。
学术文献的信息密度远超过媒体文字,因此就会有如何整理归纳的问题 ↓
2)整理:需要好的指导和长年练习
一时半会儿做得不理想也不用太苛求自己。
多少职业学者的文献综述照样写得七零八落,
更别提素养参差不齐的媒体从业者了,咱比他们强就行。
3)辨别:需要对信息涉及的领域有既具广度又具深度的积累
在文史方面,这种积累是一生的功课,
需要勤奋、执着、经验、发达的理性、无虚荣心,所以难。
中国的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不遗余力地愚民,然后以民智未开为借口反对任何改良和进步;彻底清除一切民间自组织形式的社会力量,然后以若非有我天下必然大乱为借口论证自身存在的合法性(以经济发展为合法性来源只是改良派的一厢情愿,这才是他们心里真正的合法性论证)。虽然这个逻辑足够无耻也(似乎)足够自洽,但是戳破这个无聊的把戏也不难,那就是它在前提上就错了——基于人性和社会运作的一般规律,彻底的愚民和清除民间自组织形态永远不可能真正成功。前一个方面最典型的例子是杨小凯,文革时积极的造反派,在没有任何额外思想资源的情况下,通过在狱中读资本论,自己推导出现代西方经济学的几乎所有重要理论而且还有重要创见(要不是死得早可能就会因此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也就是说,你把所有口子都堵上,也有人能从你的官方思想资源里推出反对你的东西。后一个方面更简单了,最典型的例子是黑市,任何国家都少不了这个,朝鲜也不例外。说到底,利维坦之所以觉得自己能以彻底的愚民和消除社会自组织力量江山永固,其实是自己把自己给骗了——因为他们目力所及,无非是清除了低端人口的京城,清除了负面言论的网络,至于对水面之下世界的研究,原来还有个“学术无禁区”的祖宗牌位可以挡一下,现在连这个都不让了。这才是真正的“自愚”,也就是康德所谓“自我召至的不成熟”。
我找到一个中国老照片博客
http://jiuyingzhi.com/
@shanelord @Gargron We've been looking into that, possibly.
乐,被解雇的前推特雇员搞了个Mastodon站,Eugen说了这事儿之后底下有人说期待他们也来贡献代码,然后该站站长回复说We've been looking into that, possibly.
不知道是因为这些人都太诚实还是因为有喜欢的也都没一个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