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制造混乱,打破秩序。因为这个秩序是压迫人的呀。"
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6%96%B0%E5%8D%A2%E5%BE%B7%E4%B8%BB%E4%B9%89
弯曲森林(The Crooked Forest)位于波兰波美拉尼亚西部,这片树林中的松树主干都是弯曲的,至于弯曲原因,现在都还是一个未解之谜。
别林斯基说:“偶然性在悲剧中是没有一席之地的。”所以必须要让一个人走投无路,让一个无罪的人走投无路,让一个无罪的人必然走投无路。
所以复旦大学的那个海归杀人会有很多人同情,甚至有发泄的情绪,因为什么?
他无罪,什么无错,他的人生的每一步都没有错,他不需要后悔,也没得后悔,所以不需要为自己过去的错误选择负责。
其次,只要他的那些无错的选择没有发生改变,那么他几乎是必然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最后,看起来他还有出路,毕竟一个拥有诸多成果的研究人员,还有在复旦的经历,但是只要熟悉国内的环境,甚至不需要熟悉国内的学术界,都可以很容易发现,他其实走投无路了。
我为什么有这么多感想?我当时也快步入了这个必然要走投无路轨道,但是我幸运,家庭负担没他那么大,所以我退学重新考研计算机,准备混吃等死一辈子。
@Acer 我不知道英文应该怎么说。你可以查『法』这个概念的定义。法谓轨持,就是有一定边界 + 维持自相。用汉语的话应该不支持 consistency 即自相一致这个涵义。还要自是其是,即自在。如果一个范畴是依他起的,就不能说是维持自相。
陈那在观所缘缘论里面强调了所缘缘作为一种缘,所缘的对象要维持自相。比如桌子椅子可以是由同样的木头、同样的原子分子构成的,但是我们看到的桌子和椅子各自有不同的形象,因为桌子和椅子会维持自己的形象,而不只是原子和分子有明确的自己的性质。但是人们看到的幻象,并不维持自相,再定睛一看可能就没了。所缘不一定是色法世界,如果应用于法尘,即理念世界,那么一个理念能不能维持自相依然是其能否构成所缘缘的重要判据。如果所缘缘缺失,本来形成的现量比量,就可能成了非量。一个概念,是否能能维持自相,是一个非常好的判据。比如新清史里面常说的『中华性』就几乎不能维持自相。前一句和后一句的中华性,往往必须要理解成不同涵义才能把句子解释通。
the soothing music pretends everything is good
addiction
I think of friends who struggle with addiction and see how damn hard I have to work to get addicted to much of anything for real and I thank my lucky stars
I can get hooked on one thing or another but once I get un-hooked I don't continue to care about it. yes, even weed.
that is NOT true for everyone. I am luc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