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心态
我还是赶紧学习吧 不然要得 imposter syndrome 了
"Question,
Will they allow the non-vaccinated person to vote in person ???"
I never thought it...
@Acer 鸡咬人有几种:一种是轻轻掐下你,想给你理毛毛,唤起你的注意,这种不痛。一种是你惹它,它不想你惹它就会不重不轻地咬下你,警告一下就算了,也不太痛。最凶的就是它非常生气,下死口咬你,逮着你咬,破皮淤青出血的那种。
1979年的假释听证会上,Kemper曾提出给自己的脑子动多靶点神经外科手术的请求,以“减轻自己的任何杀人倾向”。
囚犯在假释听证会上提出这一要求史无前例,甚至颇显荒谬,当然被立刻拒绝了。
委员们由此问及Kemper是否还有杀人冲动。Kemper否认了,但没完全否认,并用了一个难懂的比喻:
“我感觉我像一只脚踩在棺材里,另一只脚踩在香蕉皮上。”
他又说:“我很害怕哪天哪个狱警或技工过得不顺,对我表现出挑衅或侮辱,我会把他的头往墙上撞,然后我就会死在CDC(加利福尼亚州惩教部)”
他援引了一项加州法律(谋杀狱警者会被处以死刑)来解释刚才所说的话。但又紧接着补充道:“人们都知道我不是个脾气暴躁的人。我是个被动攻击者。”
接着,不知是在阴阳怪气还是在认真佐证刚才的表达,Kemper又说:“我这辈子得到过9种不同的精神病学诊断,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是正确的。”
假释听证会结束,委员会理所当然地否决了Kemper的假释机会。Kemper对此欣然接受,并感谢了委员会。
随后,他还为听证会期间谈到母亲时情绪激动口出恶言(“我恨她到骨子里”“我被我母亲迫害和毁掉了”程度的恶言,没有使用脏话)而道歉,但又“咯咯笑着”插了句,“尽管那些话听起来可能比早先那些(我供述的惨案细节)好听多了。”
说完,他朝委员会挥了挥手,慢悠悠地走出长厅,被押送回了监禁区域。
……
Kemper的冷笑话和阴阳怪气,绝了
不是吧 又來
這次這個版本好像死亡率很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