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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ipses @Acer 簡單的答案是 : 你試著記一個月, 看看最後的數字跟你以為的差了多少 ? 如果沒太大差異那真的沒記也無妨

家長買了iPhone之後說沒有vivo好用 不知道怎麼解釋。。

我今天来吃黄闷羊肉!好!吃!哭!了!超大一盘一个人勉强吃完,全是小羊排!鸡蛋牛奶醪糟也好喝,就是醪糟太少了。 :blobcatrainbow: @Dunhuang, 320 Lexington Ave, New York, NY 10016

本迫真精亚第一次试做了之前在亚美尼亚餐馆吃到的亚美尼亚烤茄子 :0180:
虽然是低配版,但味道还挺好的 :0190:

聽說很經典,看了一下感覺還不錯,幹不過最後怎麼有柱柱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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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的驴蹄就是不如新疆的硬”,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awesome: 修蹄手艺人的油管账号居然还有西葡语的简介,有意思 :0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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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亚洲金融中心是香港而不是台湾呢?

网友:听说MIUI13内置国家反诈骗app
小米:没内置国家监控app

科科科一不小心说真话了吧

对处理情绪有点信心之后,反而会主动去想些比较触动的事情。比如,没有见到最后一面的外婆和狗狗。不知外婆在她生命最后几个月漫长的昏迷期中,都看见了什么。也不知她如何处理小时候黏着她的我在成长中与她渐渐的疏远。她不识字,说着我听不懂的含糊方言,做着我不太爱吃的菜,但是最后几次陪她下跳棋,忽然明白此时生动的人终将先我而去,心里的悲伤难以抑制。她去世时我正高考,得知消息时已是深夜,都没有时间好好哭一场。以后梦到她倒是时常和狗子一起。有次在异国他乡,她在梦里噌怪我不去看她,半夜醒来,黑黑的窗外不知名的鸟时不时一声嘀咕,寂寥极了。有时觉得自己因焦灼或冷漠,而快要失去感觉的时候,就会想想她。无比悲伤又无比温暖,大概就是生命终究有限的人类的爱吧。

以前讨论有些大学老师乱改教学计划,胡乱提要求胡乱给分的时候,我就说老师是乙方,学生是甲方,教学大纲是合同,学费是合同金额,乙方不能不经甲方同意而随意更改履约内容。结果被一群人那一顿喷啊。按他们的意思学生是囚犯,老师是监狱长,学生是小花朵,老师是园丁。囚犯和小花朵能活着就行了,提个茄子要求。监狱长和园丁都是为了你好。

一个梳理(一)
我还没有改变此次在哈国多个城市爆发的骚乱是高层权力斗争的基本观点,不过有一些细节上的新推测。
首先,从1日在西哈开始并蔓延到阿拉木图等大城市的游行集会抗议,在4日夜间之前都是十分平和以及寻常的,政府和警方的应对也是老样子(抓几个人,然后当天放掉)。西哈的诉求是天然气降价,这个诉求在3日已经基本得到了满足,所以当地的集会事实上已经开始散去了。
转折发生在4日的夜晚,阿拉木图等几个南方大城市的集会人群里出现了一些新的人员,而共和国广场上突然释放的催泪弹和烟雾弹也是毫无征兆的,然后就在一瞬间,和平集会突然变成了暴力冲突。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些新加入的人属于某个政治力量,他们试图借助这次的大规模大范围的群众游行,达到政治上的目的呢?这是一个值得怀疑的地方。
这之后,托卡耶夫的应对动作也是让我产生这种怀疑的一个因素,他在5日迅速的撤掉了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副主席萨玛特•阿比舍夫。此人是纳扎尔巴耶夫的侄子,在这个位子上换了一个自己的人,随后又撤掉了国防部长,并且在未经任何程序的情况下,直接宣布自己是最高权力机构---国家安全会议的主席。
这个位置此前一直属于纳扎尔巴耶夫

我看长毛象上好多象友都说记账的事情,于是问了几个身边的朋友,问她们记账吗?都说不计。
我也从来没记过账,在想要不记一下?除了房子花钱大头就是grocery,娃各种课外班。我和配偶在自己身上花钱都比较少。
各位小伙伴是为什么要记账呢?

以前读书的时候做过一个梦,梦到悉尼被什么超级病毒毁灭了,我一个人住在我才来悉尼时的住处。没有电也没有水,更没有天然气,洗澡得走两条街(好像还是我自己收集的雨水)。街上也没有别人,只有杂草和呼呼吹过的风。学校里建了一个挺好的围墙,里面有气密帐篷,别的幸存者住在里面,貌似是我免疫,所以不用住在里面。我日常给他们提供一些能找到的物资。

原来离职的公司,有个中专生,是我直属下属,嫉妒我,跟我对着干,还去领导那里说我坏话,领导跟我关系好,让我小心点她。之后我离职了还接到她电话,问我业务的事情,我就觉得她怎么做到如此厚颜无耻的?然后她跟我爸一样,说点假惺惺的话,我就想你们就算说好听话,装也装得真诚一点好吗?我就看起来那么傻吗?之后前领导也跟我有过交流,反正就对这人挺反感的。因此你不用担心为什么好人没好报,恶人没人烦,其实大家都烦,只不过怕她惹到自己身上罢了,我被惹从来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喜欢读书,总是一个人,还比她优秀,不惹你惹谁,就跟我现在公司原来的同事一样,说我——看你看书就闹心!

2022年才来多久啊,前几天高中同学想要介绍他表妹给我认识,今天前领导要把他女儿介绍给我,实在招架不住了……

一个推测不一定对:刚刚又仔细问了一下在非洲的朋友(职业刚好和医疗相关),据说当地即使很多人仍然没打疫苗,也不再有太多重症了。所以也许通过这些大部分没有普及疫苗的地区的情况,也可以从侧面看出目前流行的变种病毒本身的确伤害性减轻了很多了。
虽然是非常单方面的猜测,但也许能给目前在担心自己确诊的象友们一点点安慰吧。只要不在中国大陆,即使确诊也不用担心。

网络不稳定,估计只能用到中午,简单说下目前的情况:
阿拉木图局势已经基本平息,集安组织维和部队进驻,哈国总统托卡耶夫就任以来首次真正实现大权独揽,所有实际权力部门都基本换了负责人,纳扎尔巴耶夫的名字从始至终都没有被任何人提及,仿佛这个统治了哈国三十年的人就不存在。
托氏昨天发表讲话,对演变为骚乱之前的游行示威表示肯定,说这些都是合法的行为,并承诺会确保那些诉求得到解决。而之后的情况被他指责是受境外训练的有组织的武装暴徒实施大规模袭击,并表示不会与暴恐分子对话,并授权军警可以不经警告被发现的击毙武装人员。
他还指出情报机关对如此规模的袭击一无所知显然是有问题的并明示将会彻查。
托还特别向普京表示感谢,说他第一个回应了托的求援,是同志般的朋友。
哈萨克斯坦石油行业六大公司的负责人几乎都被抓了,他们被指要为哄抬天然气和燃油价格负责。
阿拉木图的“剿匪”还在持续,警方昨日宣布已经肃清了公共建筑中的“暴恐分子”,正在对被包围的城区进行“逐步清理”,并呼吁公民待在家里。
总的来说,托氏颇有些大局已定的架势。纳家族可能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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