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youtube上一个中国在乌克兰的博主,好死不死这几天又染上了新冠,真是很难。一边吃着莲花清韵一边说,不知道是先被炸死还是先病死。怕传染人,都不敢去防空洞。
就这样,他还不敢直说撤侨被遗弃被抛弃了。只能满怀怨气地说,非洲小国都tmd撤了我们等大使馆安排吧。所谓“战狼”其实一直要的都是那种,你看别人那些道貌岸然的(美欧etc)公民都被抛弃了到头来要求我们!!!这种爽感。
说白了很低级。
这种爽感,当时爽了,都是有代价的。记得我当时是在西雅图的AMC看的战狼,全场都是华人和华人拖去的外国男朋友(对比起真没看到女朋友)。去的时候当然还不知道这会是一个现象级的电影。看完后我自己没觉得有啥,但满电影院的小留都在“经久不息”地鼓掌。我迅速尴尬地离开了。不知道掌声为谁而鸣。
A girl dolls herself up, tosses her sumptuous hair behind her as she admires her beauty, caressed by fresh gentle breezes in John William Waterhouse's "Mariana in the So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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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类人自以为高明,其实并不那么高明, 既不能防止自己下仓促的判断,又没有足够的耐性对每一件事全都有条有理地思想,因此,一旦可以自由地怀疑自己过去接受的原则, 脱离大家所走的道路,就永远不能找到他所要走的捷径,一辈子迷惑到底。
另一类人则相当讲理,也就是说相当谦虚,因而认定自己分辨真假的能力不如某些别人,可以向那些人学习,既然如此,那就应该满足于听从那些人的意见,不必自己去找更好的了。
至于我自己,如果我一直只有一位老师,或者根本不知道自古以来学者们的意见就是分歧的,那我就毫无疑问属于后一类。可是,我在学生时期就已经知道,我们能够想像得出来的任何一种意见,不管多么离奇古怪,多么难以置信,全都有某个哲学家说过。
我在游历期间就已经认识到,与我们的意见针锋相对的人并不因此就全都是蛮子和野人,正好相反,有许多人运用理性的程度与我们相等,或者更高。我还考虑到,同一个人,具有着同样的心灵,自幼生长在法兰西人或日耳曼人当中,就变得大不相同,连衣服的样式也是这样,一种款式十年前时兴,我们现在看起来却觉得古里古怪,非常可笑。由此可见,我们所听信的大都是成规惯例,并不是什么确切的知识,有多数人赞成并不能证明就是什么深奥的真理,因为那种真理多半是一个人发现的,不是众人发现的。所以我挑不出那么一个人我认为他的意见比别人更可取,我感到莫奈何,只好自己来指导自己。
——笛卡尔《谈谈方法》
黑客组织Anonymous截获了俄罗斯的军事通信,并黑入俄罗斯国家电视台,中断讯号后播放俄国在乌克兰的战争情况。
prevalent vs prevailing
Prevalent, in other words, implies widespread occurrence or acceptance in a particular place or time (a prevalent belief during the nineteenth century),
while prevailing suggests that something exists in such quantity that it surpasses or leads all others in acceptance, usage, or belief
prevalent = very common
prevailing = wins 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