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W - you're welcome
I made a Venn diagram for the #Zappa project from @bonfire networks and you have the privilege of using your large brain to tell me why it's wrong (so I can improve it for v0.2)
喬瑟夫和仗世文 是同一個名字
Now hiring!
The #Inkscape project is seeking to fill a 12-month contract position for a Project Coordinator.
You'll find more details here: https://inkscape.org/news/2022/03/11/hiring-project-coordinator/
我觉得做久了博主之后,本人已经不幸患上了博主病,“博主病”可以取名为influencer-splain,具体表现在脑子里有很多关键词,现实中一旦有人触发这些关键词,我就会马上在脑海里条件反射般出现一堆想发给对方的文献和相关知识。
比如一个男生跟我说“我有时候挺厌女的”,我马上就会想给他发上野千鹤子的书,因为他是一个【男生】并且他说他【厌女】,我马上就会想到“厌男是结构性创伤,厌女是结构性歧视”;一个女生和我说“好想结婚啊”,我马上就会想给她发【婚姻制度是私有制剥削】,因为她是【女性】并且她向往【婚姻】;一个直女和我说“好想当拉拉啊”,我马上就会想给她发【为什么直女说想成为拉拉对于拉拉而言是一种冒犯】,因为她是【直女】。
我不知不觉中失去了对现实中个体经验的敏感度,变得没有耐心去了解对话者说出这样的话背后的语境具体是什么。
网络的言论看多了会在现实中预设很多东西。在网络上我们一般认为A类人会代表B观点,虽然现实中大部分
A类人的确都持有B观点,但从A到B的过程中,每个个体都有各种各样复杂的个体经验和不同的原因。网络把这一切都简化为了【A类人代表B观点】,但是现实中A为什么持有B观点,这个“为什么”在个体与个体之间的对话里尤为重要,它往往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原因,而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个体性的经验。在当博主之前人会去关注某个A类人为什么持有B观点,但当了博主之后,你一听说某人属于A类人,大脑就已经马上准备好了发表你对于B观点的一番高见了。
由于社会学的知识渗透在生活的方方面面,所以这些敏感词非常容易被触及到,一旦触及,我讲话的语气就会变成一种“面向公众发表观点”的具有倡导性、带有学术姿态的语气,以自己的观点为中心,对方为“群众”,在说话方式下意识地变成“调取脑内知识—输出观点”,别人会感觉我没在跟ta这个人聊天,ta对我而言变成了一个可以“见微知著”后大谈特谈的社会议题,当久了博主,在现实中必须时刻警醒自己不要搞些influencer-splain。
Attestation
evidence or proof of something.
a declaration that something exists or is the case.
the action of being a witness to or formally certifying something.
梦到未来所有人都装上了像攻壳机动队里的电子眼
就像戴眼镜一样 因为普通的眼睛视力和眼力和终于开发完成的电子眼差太多了 不装就像没有无障碍设计的中国社会里的残疾人和没有微信的老人一样
想要跳楼或者自杀的人会被剥夺视力
最近在拿咖啡渣养花。想起小学五年级时,老师让每个人带一盆花来学校,原因已经忘记了,不过班上大部分同学带的都是花市买回来的、漂亮的盆花,例如正在盛开的玫瑰月季之类,只有我带的家里本来种的一棵虎刺梅,多刺又廉价的样子,摆在花丛中、格格不入。
漂亮的盆花们被摆在一起,虎刺梅看不见了,后来我在老师办公室门口的角落发现了它,原来老师用它做倒残茶的垃圾桶。当时我的感觉大概是羞愧难当吧。
小半年后,漂亮的盆花们因为无人照料,逐渐死光空盆了,虎刺梅大概受到丰富的茶水灌溉,反而开花抽叶,长势大好。
今天的我不会因为囊中羞涩而感到惭愧了,上周的presentation我还当众大谈去餐馆吃饭如何贵、我被迫自己做饭呢。台下观众纷纷问我acorn squash怎么烤好吃。
#人间观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