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精神互助:有推荐阿仑特的,有推荐项飚的,有斥巨资买了个手机壳的,有推荐冥想课程的,有看到坠机新闻买了一堆零食当晚餐结果吃吐了的,有想到骆驼祥子泣不成声的。
我们需要很多,很多,很多的浮木 #mDaily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读这篇报道者对黄雪琴的采访,次次读次次哭,太沉重,不知道怎么去描述这种重量,生命里永远忘不了的文字。
https://www.twreporter.org/a/interview-china-journalist-huang-xueqin
这个其实很重要
让我回想起看《潜规则》 和 《Yes,Minister》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03033887
@Acer a detailed one of big browsers
https://privacytests.org/
给自己立了一个flag:开始学习辨认身边的北美植物。
第一天就遇到了巨大的困难:我的植物学知识都是用中文习得的,然而此刻我面对着很多wikipedia页面甚至没有中文版本的陌生植物,科属种名还都是拉丁文,这学习曲线也太陡峭了。
比如,第一天就学到了我在华北没见过的科:列当科。
出国这么多年了,再一次强烈地觉察到自己身处异乡。
在许许多多年前,我的故乡就与这片新大陆因为板块运动被分割开,两地从此隔着宽广的大洋,物种各自繁衍演化。此地常常有山有水让我想到故乡某处的风光,有时会觉得全世界的山脉都是相连的,但细看脚边的小花小草,微观风景又完全不同。
从此以后,我的春天不再是有着二月兰斑种草紫花地丁的春天,而是与Indian paintbrush, fiddleneck, lupinus相伴的春天。
某些羁绊被封存了,但也是时候开始习得新的知识。
Hello, world.
@cgybot 前些年,隔三岔五就有越战的老兵,在各地政府门口静坐,要求给一点微薄的补贴。政府把他们当成上访户,严加监视,甚至暴力对待。
这两年,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少,死的死,老的老。
去年12月出现的一位老兵,脑子已经记不清事情了,进门就说要找 “某某”,“某某答应过给他落实每个月几百元的待遇”。
办公室里的接待人员都不认识 “某某”,只有老科员知道 “某某” 是部门老领导,已退休。
老科员打发了那位老兵,可能今年年底他也不会再出现了。
Let's Be Real About Dependencies: https://wiki.alopex.li/LetsBeRealAboutDependencies
Contrasting C/C++ dependencies with languages with first-class packages (Rust, Go, JS) and finding similar level of dependencies! Perhaps modern package managers just make this more obvio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