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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er 感觉学术界是的,但是日常生活里其实没有很多activists。网络上的话左派路线之争很多,组织不多。英语世界马左和无政府经常网上吵架。

wow墙内被删得一点水花都没有,要不是看颁奖礼我都不知道最佳纪录长片提名里还有一部讲中国经济发展中贫富差距的华裔导演纪录片《登楼叹》

imdb.com/title/tt14505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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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等我们老了手脚不灵活了很难再给社会创造价值,是不是也巴不得我们快点去死这样好节省养老金开支。

毕竟意大利政府也明说了养老金省了。

虽然侯哥哥有督促我多在草莓县发言,可是一方面被简中网络伤害过的我有话想说已经不知从何说起,另一方面就算我想对自己说谎,还是无法改变事实是2020有影响到我,我已经长期缩在自己的房间里,只是上班回家两点一线,就算和朋友吃饭(很少)、打游戏都不像以前那么能提起劲来。刚才分享书摘的时候,一开始想发在豆瓣,再次被敏感词限制住,试了改了两个词后,决定发在草莓县。在草莓县说话也挺好的!虽然没有以前在豆瓣第一个号那样有那么多朋友。可是呀,时代的洪流,早就把我们冲散,那又有什么可留恋的呢。希望在这里也能认识到新朋友,和同路人肩并肩一起走。

@Acer 词频检索、按年份对比、按genre和written/spoken分类等等。本身只是语料库,但是真的很大

美国人对全世界最大的贡献是the corpus of contemporary american english。我痛哭流涕,为什么老中和老法都没整出这样的好玩意儿!!!

恢复阅读了
阅读对我而言真的是甜畅淋漓的一件事
我的中文阅读速度大概是一天一本 不过不能每天都读 所以实际上算下来读得并不多
我刚刚读了一些故事主题方面的书 让我恍然大悟 因为我有了一定基础所以看的时候不再云里雾里,反而觉得异常实用 马上做笔记,融入自己的大纲体系里

昨天开会被给看了几个数据,得出结论:1.疫情精准打击了低收入人群,贫富差距扩大;2.有钱人并没有减少,他们的收入还在增长。
最后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堂而皇之坐在那个会议室里,我不明白为什么描述这件事情的时候还能用”精准打击“四个字,仿佛这是一场胜利

docs.google.com/forms/d/e/1FAI

// 廣東話達人挑戰
喂,你識唔識講廣東話?

根據政府統計處2019年嘅報告,喺全港6-65歲嘅人士裡面,有88.8%母語都係廣東話。個個都識講廣東話,唔通個個都了解廣東話咩?

我哋今次就想考你對廣東話嘅認識有幾深。

本挑戰由16個香港年輕語言學學者合力寫成,分為4級,共1000分,需時大概半個鐘。題目類型涵蓋多個範疇,包括語音、音系、詞彙、語法、語義、俗語、歷史、社會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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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之前在一本关于奥斯维辛的书的序言中看到过这样一段话,说消失在灾难性的杀戮中的那些人往往是最好的,而至于得救的、活下来的人,少数是因为幸运,大多数则是因为他们已经适应了非人化的恶劣环境。
普利莫·莱维在《活在奥斯维辛》里说:“我感到无辜,没错,因为我也是‘被拯救者’中的一员,所以我通过我的眼睛永远为自己寻找一个辩解的理由。”
在奥斯维辛,最糟糕的人幸存下来:自私者、施暴者、麻木者、灰色地带的合作者,还有密探们。
无论是糟糕的幸存者还是无辜的幸存者,故事总要由活着的人来讲述,虽然最有资格讲故事的人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在很多场合下我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在看活着的人谈论自杀、疾病、安乐死或者战争时,或者看连号都没炸过的局域网用户小心翼翼地用缩写和谐音谈论自由时,我都会有这种感觉。
不是说糟糕的幸存者和无辜的幸存者没有资格讨论,但最有资格讨论的人的确已经回不来了,我认为这在很多讨论场合里应该是共识。在谈论悲剧时,幸存者最起码应该正视自己的幸存者身份,并收起无处安放的“自我”和高傲。

橡胶果实变成战斗时可根据剧情需要随心所欲开挂果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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