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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東話達人挑戰
喂,你識唔識講廣東話?
根據政府統計處2019年嘅報告,喺全港6-65歲嘅人士裡面,有88.8%母語都係廣東話。個個都識講廣東話,唔通個個都了解廣東話咩?
我哋今次就想考你對廣東話嘅認識有幾深。
本挑戰由16個香港年輕語言學學者合力寫成,分為4級,共1000分,需時大概半個鐘。題目類型涵蓋多個範疇,包括語音、音系、詞彙、語法、語義、俗語、歷史、社會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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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之前在一本关于奥斯维辛的书的序言中看到过这样一段话,说消失在灾难性的杀戮中的那些人往往是最好的,而至于得救的、活下来的人,少数是因为幸运,大多数则是因为他们已经适应了非人化的恶劣环境。
普利莫·莱维在《活在奥斯维辛》里说:“我感到无辜,没错,因为我也是‘被拯救者’中的一员,所以我通过我的眼睛永远为自己寻找一个辩解的理由。”
在奥斯维辛,最糟糕的人幸存下来:自私者、施暴者、麻木者、灰色地带的合作者,还有密探们。
无论是糟糕的幸存者还是无辜的幸存者,故事总要由活着的人来讲述,虽然最有资格讲故事的人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在很多场合下我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在看活着的人谈论自杀、疾病、安乐死或者战争时,或者看连号都没炸过的局域网用户小心翼翼地用缩写和谐音谈论自由时,我都会有这种感觉。
不是说糟糕的幸存者和无辜的幸存者没有资格讨论,但最有资格讨论的人的确已经回不来了,我认为这在很多讨论场合里应该是共识。在谈论悲剧时,幸存者最起码应该正视自己的幸存者身份,并收起无处安放的“自我”和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