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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疯 

我不是想比烂,只是我生活如此不得不在这两个地方做出选择,俄国被制裁后,我原以为俄国佬完蛋了,结果我在圣莫喀的同学朋友们过得可比我好多了,起码多姿多彩是肯定的。街上还是热热闹闹的,电影院正常运作,随便找个闹市区都有人在街头表演乐器,该滑雪滑雪,该吃大餐吃大餐,街道两旁和购物中心除了制裁俄国的连锁店,其他商铺都开着。我一寻思就无语了,真的无语,这样一个国家,把自己拽进战争泥沼,在异国领土上屠杀平民强奸妇女,国家信誉降到最低,经济被全面封锁,几乎踢出世界自由市场,高级知识分子纷纷逃离,看着就快玩完了,结果你爸的,原来大部分普通人的生活还是比我们好,起码没听说有人饿死,我草!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啊!我草!我草!

廢話 

小時候養過一隻小狗。剛開始很喜歡它,但小狗是很黏人的,時間一久我漸漸受不了這種依賴和親密。有一天,我發狠把它關在門外面,它一直扒拉門,衝我嗚嗚咽咽地叫。不知為什麼最近總想起這件事,但想了很久也不記得它最後怎麼樣,是送給別人了還是生病了、去世了。睜眼閉眼都是它扒拉門的樣子。

笑死,暴雪真的是,比起自己团队他们确实需要外界帮助

写论文致谢中感谢到的人,有必要提前打声招呼吗?
(虽然他们应该永远看不到我的论文,因为这篇论文不会传上网)

略长图就折叠了真的好好笑一个小区的防疫矛盾俨然成了大国外交的缩写。 

​:blobcatgooglytrash:​

和朋友吃飯,朋友的對象是剛上庭通過政治庇護拿到身分的。

這麼多年願意吃這個苦、然後排期等上庭拿身分的人一直很多,多到福建人都上了美國簽證的黑名單。跟反賊受不了政治想移民的理由不同,他們只是想出來多賺點錢,同樣出賣體力,發達國家的人力好歹值錢很多。

所以为什么说历史是人民建设而不是政府建设的呢:
人民种菜,人民运菜,人民从几千公里外爱心捐菜,但只要中间随便哪个环节人民政府一插手,菜就没了。

读Elif Shafak的"The Island of Missing Trees"一书,被这段无花果树的自白打动,哭了很久。

「尽管这样,我还是花了七年时间才能再次结出果实。这就是漂泊和迁徙对我们的影响:当你离开你的家乡去到未知的远方,你没法简单地像以前一样继续下去;你内心的一部分得死去,这样另一部分才能重新开始。」

"Despite all this, it would take me seven years to be able to yield fruit again. Because that is what migrations and relocations do to us: when you leave your home for unknown shores, you don’t simply carry on as before; a part of you dies inside so that another part can start all over again."

『房间里的大象』
作者:刘瑜
沉默是金,人们常说。这话还被写成大字,镶在框里,贴在很多墙壁上。人们用它来告诫自己:言多必失,少说多做,祸从口出,实干兴邦空谈误国。总之,能闭嘴的时候就闭嘴。

但是马丁·路德金说:历史将记取的社会转变的最大悲剧不是坏人的喧嚣,而是好人的沉默。

历史上无数悲剧源于集体沉默。二战期间,普通德国人大多已经隐隐知道那些被推上火车的犹太人的下场,但是他们对此不闻不问,照常买牛奶面包,上班下班,并对迎面走来的邻居温和地问候“早上好”。文革期间,当学生们用皮带抽打老师、或者造反派暴力批斗“走资派”时,也有很多围观群众感到不忍,但他们只是默默地回过头去。今天的中国,朋友们聚餐,点龙虾鱼翅燕窝,结账的时候在座的人中有公职的那位“要一张发票”,这上万块钱的餐费最后摊到了谁头上,不会有人追问。

“房间里的大象”,在英文里,意指所有那些触目惊心地存在却被明目张胆地忽略甚至否定的事实或者感受,就是那些“我们知道,但是我们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该知道”的事。“皇帝的新装”是个典型的“房间里的大象”,但“皇帝的新装”只是个隐喻。在一个电视相亲节目中,嘉宾们七嘴八舌地分析某个相亲失败的男人哪句话说错了、哪个表情不当,却绝口不谈他的职业是厨师或者鞋匠的事实,这时候,电视屏幕里站着一只大象。成百上千个人坐在一起煞有介事地开会,但谁都明白这个会只是个橡皮图章而已,在那个会议厅里,同样站着一只大象。

有些时候,沉默也许是起源于善意和礼貌,比如在临终亲友面前,我们不愿意谈起他们的病情,比如和一个口吃的人聊天,我们假装注意不到他的口吃。但是另一些时候,沉默源于怯懦。人们害怕权力,害怕高压,害怕失去升官发财的机会,害怕失去房子车子,于是沉默成了自我保护的机制。高贵是高贵者的墓志铭,沉默是沉默者的通行证。

另一些时候,人们所恐惧的,甚至不是利益上的损失或者肉体上的暴力伤害,而是精神上被自己的同类群体孤立。出于对归属感的依恋,他们通过沉默来实现温暖的“合群”。解放前为理想浴血奋战、出生入死的革命家,解放后却在屡次政治运动中保持沉默、随波逐流,很难说仅仅是因为贪生怕死,更多的恐怕是因为他们害怕被革命队伍抛弃,成为一个“精神上的孤儿”。对认同感、归属感的强烈需要,大约是写在人类基因里的密码,这个密码有时候会成为勇气的源泉,有时候却让我们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所以,沉默的人数越多,打破沉默就越难——因为当越来越多的人卷入沉默的漩涡,从这个漩涡中挣脱出来需要的力气就越大。历史上的先知,往往命运悲惨。面对第一个站出来大喊“屋子里有大象”的人,人们往往不会顺着他的手指去看有没有一只大象,而是怒斥他为什么吵醒了自己的好觉。甚至,他们会因为那个人的勇气映照出自己的怯懦而恼羞成怒,你那么大喊大叫干什么?哗众取宠、爱出风头、不识时务,神经病。“沉默如癌细胞般分裂生长”,房间里的大象就这样在“合群”的人们的相互拥抱中越长越大。

好在随着大象越长越大,它被戳破的可能性也随之加大——因为随着大象越来越大,掩盖这只大象所花费的成本也会越来越高,并且,目击者的增多也意味着出现“叛徒”的可能性在增大。最终,孩子小声的一句嘟囔“皇帝没穿衣服”,就可能使这只充气大象迅速地瘪下去。二战之后,德国人纷纷睁开闭上的眼睛;赫鲁晓夫时代,苏联人也纷纷从对斯大林的崇拜中“醒悟”过来;文革之后,曾经打得不亦乐乎的人们回头看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会感到不可理喻。可惜,在众人眼睛的这一闭一睁之间,已经有无数人成了沉默的祭品。

拒绝发声并不奇怪,因为发声不但需要勇气,而且意味着承担。直视沉默也就是抵抗制度性遗忘和集体性否认的压力,直视生活中不被阳光照耀的角落、被压迫者的痛苦和我们自己的软弱。人们习惯于用政治或社会的压制来为自己的沉默辩护,却往往忘记了正是自己的沉默在为这种压制添砖加瓦。我们尽可以堵上自己的耳朵或者捂上自己的嘴巴,但是当房间里有一只大象时,它随时可能抬起脚来,踩碎我们天下太平的幻觉。

#观止 #每日一文

最近这几天就 线上看阴间新闻 线下跟朋友聊如何跑路 觉得跑路最重要的就是收集到有用的信息 尤其是选择不是那么主流的时候 :blobcat_thisisfine:

我相对了解的是Humanities背景在北美的情况 想说虽然这类专业在学术圈内卷和为爱发电方面都是极致 但并不是没有跑路的可能 不过确实是很难 单从跑路来说肯定不是最好的选择 但我也理解不是所有人都想要/适合转码 以及跑路之后仍然想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的愿望

所以想跟大家分享和讨论一些Humanities背景如何跑路的信息 可以版聊也可以建discord server 有兴趣的朋友欢迎参与 :ablobcat_test3:

现在看看一个月前的我,多么天真愚蠢啊!这一个月,5斤高筋面粉吃完了,布洛芬吃完了一盒还有一盒过期了我没发现,接下来痛经也只能受着,咖啡没有了,洗面奶用完了所以只能用肥皂洗脸…很多东西不等到彻底解封根本买不到,即便此次没有到挨饿的地步,日常生活的失序感每日都像阴霾一样盘旋在头顶,也几乎要将人压垮,所以有机会囤货的朋友尽可能多做准备多买多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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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还有续集……
苏州来上海这位发抖音,说自己买了很多泡面……
很多
很多
好天真啊……
是没有经历过世事的天真……

芬兰最近的留学政策非常吸引人了。
1. 资金证明砍半
2. 学生签时期算作永居计时(居留满四年就可以获得永居)
3. 学生签结束后可以申请2年的找工作签证
.
我的理解大概是读研2年+找工作签证两年=永居到手?(不太确定有没有其它相关要求)
总之如果有需求可以多考虑一下芬兰。

blog.southfox.me/2022/04/%E6%9

最近轴上谈论 matrix 的声音挺大的,我也来发一下自己的作业…… :screaming_fox:
就简单复制了下自己配置,可能没解释太多东西……

是用 docker-compose 搭建的,并且版本比较新,可以用来补充其他教程。

#博客 #博文 #聊天 #长毛象安利大会 #联邦宇宙安利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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