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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早接触女权知识是从易衡那。当时我对什么是女权,女权的诉求是什么,女性在结构中受到怎样的压迫,全然无知。尽管我身为女性,却没办法看到那些枷锁。我把女生天然学不会数理化之类的性别刻板印象当作是正确而且理所当然的,因为我已经把这些内化成我身体的一部分了。当时我问易衡,我说,那为什么我总是在生活里看到女性对女性的不友好呢,比如婆媳之争要比公媳之争更常见。(不过我当时可能不这样问,我当时的表述或许是“可是我在生活里更常见到女生去斗女生”)。我不太记得她怎么回我了,我只记得她的语气很凌厉,把我吓了一跳。我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觉得女权是个很恐怖的词。我不是觉得凌厉或者激进是什么很不好的事,但是回过头来想一下,清醒的人,他们的愤怒与憎恨,是否真的如我们一开始预期的那样,能够唤醒更多人。还是说更多时候,只是我们没有办法做到很自如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于是把初学者给赶跑了,让他们把已经伸出去的一只脚又收了回去。Again,我没有觉得激进有任何的不对,或者需要批评。我只是困惑是否还有其他的渠道去唤醒。所以我真的很佩服在这样的环境里依然温柔的人,那是非常奢侈的东西,我自己时常做不到,大多数人也做不到。

昨天看《六号车厢》,女主是芬兰人,来俄国学习语言一年。她离开莫斯科前往摩尔曼斯克时,在火车上遇到了一个俄罗斯男性。听她用流畅的俄语与对方交流,仍旧感到学习语言真好。希望有一天也能用另一门语言与他人交流。

⬇️写得太好了,结合前几天看到的今年长三角财政数据,帝国的解体可能比想象中来得更早。
“从远景上来说,如果不永久倒退回能够随便抓8000湖南人的时代,那这场宏伟的社会工程是否能持续下去,只取决于吴粤的钱粮是否能够一直支撑它,或者这些移民人口是否能够形成一个有足够生育力、财政供养人口比例足够低的社区。目前来看,这些早已失去儒家信仰并且被冰糖进一步体制化的、拥有(至少是认为自己拥有)社会福利的佃农是只生一个好的虔诚信徒,2021年冰糖的出生率是历史最低点的4.44‰,自然增长率仅0.83‰,远远无法达到世代更替水平——而且这些仅有的佃农后代但凡有一点跻身社会精英的可能,他们就一定会回流内地或者至少去乌市这样的中心城市。但本地人不会拿内地作为退路,如果你做不到在所有时间把所有人都关在工厂宿舍里,那他们的社区就不可能凋零。 此消彼长的后果是,这些新建的种族隔离区域(招移民的标准就是非主体不要)无法形成可持续的自发经济秩序,而那些贫穷的本地人口则会溢出。这样的事情其实已经在这里发生过许多遍了,这些隔离据点如果不沦为鬼城,那一定会如同清国的迪化满城、民国的迪化汉城或90年代的阿克苏那样迎来民族边界的解体。这个过程是以体面还是不体面,和平还是非和平的方式发生呢——那就要看到时这些据点背后是否还有一个强大的祖国了。”

昨天和亲妈打视频电话又不可避免地聊到了国内防疫政策,说到国内如何严格地限制人身自由的时候我冷笑一声翻个白眼,我妈立刻说:你别做这种表情,你可不许有那种想法
我:嗯…………哈哈。

我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很鸡贼,但墙内很多人(aka我自己)确实很难做出实质的反抗,大家都是前期的温斯特,紧张着自己犯下的思想罪,偷偷摸摸地在电子屏的监视下写日记
反抗也是孤立无援没有结果,而仅仅是意识到自己犯下了思想罪就已经非常痛苦了,只能默默地记住乌衣和许许多多消失的人们
温斯特也曾经希望在没有黑暗的地方相见
但是意识到这个想法啊,就和粉红说“地方/基层也是没办法,大家都不希望丢工作”所以就帮着作恶,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还是很羡慕在仇恨周有力气去恨的自燃青蛙,一点都不痛苦

北大同学们好样的,勇敢捍卫了自己的权益(北大就是北京的暴大,学生向来不服管束)。我一直不理解中国这种公然的身份隔离和等级制,用王实味批评延安等级制的话说,“衣分三色,食分五等”。住在同一个社区,出行权利还要搞个种姓制度。难道病毒看到教职工就敬你三分,看到学生就大使坏水?当然这是因为掌权者太懂政治,分而治之,把本来就该有的权利变成特权收买少数能量大的人,来换取他们对压迫大多数人的不作声。

在欧洲的那五年,因为不懂当地语言,在超市踩过几次雷以后,就再不敢乱买东西。比如包装看起来很正常,买回来打开发现是甘草糖,比如leberwurst,比如怎么都不会好喝的各种罐头汤。于此同时也积累了一定的生活/生存经验,比如洗发水和护发素,一般都是洗发水瓶盖朝上,护发素的瓶盖朝下。在超市的生存之道室,如果自己不确定里面是什么东西,断然不会买。

后来来了新西兰发现自己在超市里不再文盲了以后,就开始慢慢尝试新的食物,于是又解锁了一堆好吃的。

啊我真的是太爱逛超市了。

但我還是有種 學生越勇敢 我就越羞愧 的感覺

@Acer 校方要在宿舍区建墙划分居住的学生和家属(家属可以出入学生不行),学生聚众抗议后取消了

cryptocrystalline
= 隱晶質;隱晶的;潛晶質

封控第45天。今天据说很关键?上海发布说明天开始要逐步复工复产,但我们什么时候能自由?依然没有准日子。

昨天团了两斤毛豆,按王刚的做法做了盐水毛豆,要先把调料(盐、花椒、小米辣、八角、桂皮、香叶——我居然都有!)在锅里翻炒两分钟,加水大火煮开,然后下毛豆,再放点小苏打,据说能防止毛豆变色,但我放了好像也没啥用,还是要变色。小火煮二十分钟。成品很好吃!

看了两个纪录片,都是油管推给我的。"David Hockney's Secret Knowledge"是大卫·霍克尼讲解他的一个让人惊奇的发现:从15世纪开始到19世纪照相术发明以前,许多大师们都是通过透镜反射来作画的,所以他们的画才能如此精细准确。

关于这个主题他也写了一本书,之前晓丽在看的时候跟我大致讲过。当时听到我还是很惊讶的,原来大师们画画也描图啊,而且因为透镜成像是倒着的,他们的画也是倒着的!想来应该都是倒着先把准确的轮廓描下来,再正过来精细加工。从佛莱芒画派到卡拉瓦乔到安格尔,大家都受惠于这个技术。到了照相术发明了,这样的绘画就失去了意义,画家们重新开始寻找自己独特的表达,人物不再求“像”。

片子很有趣,霍克尼为了证明他的理论,找模特来打扮成名画里的样子,他同时复原了透镜装置,将模特们的影像透在画布上,亲自示范画家们当时是如何工作的。而且他也指出,因为透镜投射的画面左右调转,导致名画里有多得不合常理的左撇子或者比例过大的右半边身体。

这个片子是2001年的,我前两天看了个荷兰梵高美术馆的视频,是请大卫·霍克尼来念几段梵高的话,就此谈谈梵高的和他自己的风景画。我非常非常喜欢霍克尼的风景画,远超过他的游泳池。这个视频和上一个相比,他可真是老了,82岁了,可还是充满了对绘画和自然的热爱,充满生之喜悦,非常可爱。

另一个片子是"Vermeer, Master of Light",请了几位美术馆的curators来从相当技术的层面讲维米尔,主要讲他如何精心地布光,也讲他的用色,并且也提到了维米尔用camera obscura投射作画。还说到他的笔触为何如此温柔:一种wet-in-wet的画法,一层颜色还未干透就上另一层,两层湿的颜色互相晕染,形成朦胧温柔的效果。几位curators都是真爱维米尔,说起他的妙处来满脸幸福,眼睛都发光。

对了,今天我终于有花了!

虽说有些豆友不在乎实名认证这个事情,觉得反正淘宝也实名,不在乎这一个。
我的确是有点在乎,刚开始可以直接用网页版的时候,我就不想用app。后来逼不得已,用app用手机验证。
实名这个事在我确实是个槛,不能再往下掉了。

也看到很多豆友抱怨,象不好用,内容单一,这确实是。豆瓣能有今天,是多少年,多少豆友的创造和付出?
象不能可能是豆瓣,但是也许假以时日,它会变成比豆瓣更自由的讨论区。

工作三年教初中政治的姐姐让我快考教资当老师吧,要不英语白瞎了;铁路工作几十年的亲戚让我赶紧考公吧,那么腼腆还能干啥呀;教育局上班的亲戚问我啥专业说可以给我“定制”一个岗位,不要不好意思这点小事还是能办到的;从商十几年的亲戚让我爸花点钱给我买个工作,不用太贵二十几万就行;同单元的阿姨问我怎么不考研呀,现在不读研找不到工作的;修电脑的阿姨说女孩子写代码太累,男孩子才适合呢

要不你们替我活吧

好想体验一下舔狗的幸福。很容易对人产生好感,但是极难单向度「纠缠」对方,只要没有给到期望的回应,出于尊严也好,出于不再「打扰」的自知也好,在适度眩晕的距离间遥望是最妥帖的。不过呢也有意外,给我无限趋近爱的爱,我全心以爱的真相追寻,一旦察觉出本质性的内核了,不公正的原则是忍受不了的,悲剧性的事件就此难免发生了,场面注定不会好看的了。顾不了这么多了,收拾收拾,留点力气爱下一个了。

不敢用国内输入法,翻回谷歌输入法以小鹤双拼方案,用了一阵感觉有点不顺畅,皮肤也不那么顺眼;用bing输入法,支持双拼但缺少小鹤双拼。
搜了下小鹤双拼居然有自己独立的输入法,对双拼本身有更多优化,很多单字可以单字母,很多简单词组也略去了选词步骤,双拼基础上也能加上笔画。
感觉普通双拼已经比全拼效率提高100%到150%了,这次在普通双拼的基础上再提高了50%到100%。

邻人

【德】尼采

我讨厌邻人守在我的身旁,
让他去往高空和远方!
否则他如何变成星辰向我闪光?

#CHATONLIVR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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