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oshuji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ccp的真面目,也是逃出去的那批人的功劳啊。他们在外面,照样可以帮到家人,最终还是会帮到家人的。我们都是受害人。我们要带着这份内疚,做更多的努力。
“乌克兰外交部推出了有关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的中文信息网站。
该网站旨在为所有使用中文交流的人提供有关战争且未经俄罗斯宣传歪曲的真实信息。”
https://m.weibo.cn/5235562548/4809296497350315
如果不想用现有的脚本,可以看看这两个项目。一个可以把Unicast DNS转发为传统DNS查询。另一个可以把对面网络接收到的传统DNS查询用Unicast DNS再广播。
https://github.com/miselin/mDNS-Unicast-Lookup
https://github.com/wisq/mdns-proxy
《抢救断层的十年中国女权运动史》入围了SOPA奖(被称为亚洲普利策奖)。
歪脑编辑部说,女权运动专题的“制作历时近三个月,在纽约、伦敦、成都、北京、温哥华等世界各地,歪脑第一次串联起散落天涯的中国女权行动者们,努力为中国女权运动修复它断裂的脉络,并希望能把这些被故意忘却的故事讲述给更多的年轻人,以传承对这段女性抗争史的记忆,为中国的公民社会贡献一点力量。”
从这条脉络里,我们可以看到女权主义行动者被排除在官方叙事之外,也逐渐从街头走向网络,女权社群不断扩大,从改变政策到改变自我寻求出路。
刚上大学时,占领男厕所运动给我留下了太深的印象,如今看到这样的作品很感动。
在这个医院每天见到最多的是五六十的农民,他们往往都是到了忍不了才来就医,面对严重的病情比如整个小腿全部流脓坏掉(糖尿病足一个小伤口蔓延到期整个小腿不知道是忍了多久)保持十分乐观的态度,长了一点点肉芽出来就表示好很多了明天应该可以出院了吧,被告知风险时,比如这位糖尿病足的大爷治不好只能截肢,变得仿佛天塌下来确实也是天塌下来“我这辈子完了啊我以后怎么下地干活啊”。急诊的朋友告诉我今年夏天这个医院热死的病人都有几十个,几乎都是冒着大太阳还在地里耕作的农民,我很震惊,我以为这种事情离我应该没有这么近,可这个新院区对面就是一个前面刚刚结束封顶外围装饰已经完成的建筑工地。这群人应该是我国人口组成的大头吧,五六十岁,为了生计用自己卑微的劳动换一口饭吃,网络上这个群体又像是消失了一样,因为他们往往不会上网,更没有表达自己苦难的想法,对社会福利更是没有任何想法,他们只是一群用自己辛劳汗水换得一顿饱饭的勤勤恳恳的普通人,但消失在了幸福美好的日常生活里。
@lavieailleurs21 马克思墓的这个像是后来修的,为的是方便大家悼念。
他真正葬的墓是在墓群里的一小块儿,和其他的都没啥不同,甚至更不起眼因为没有墓碑。
说起大闸蟹,就不得不说法拉盛每年秋天的大闸蟹地下走私生意了,老冲为了这一口吃的真的是不惜一切手段。其实走私入侵物种生鲜也不光老冲做,纽约这些个顶级寿司屋基本也是有途径夹带北海道的活贝壳类活虾啥的进来的,会特别关照食客不要拍照以免发出去给寿司屋带来麻烦,就是一种华尔街finance bro带客户去吃六百刀omakase寿司师傅端出来一盒海鲜神秘兮兮说这是秘密,搞得跟的fancy orgy club一样的效果。大闸蟹的走私则是另一种画风,华人在微信上和店家交接暗号,活大闸蟹到货日期经常突然提前或推后,下岸当天店家紧急发信息让取,你就立刻开车法拉盛,去隐秘地点报上暗号,接过你的大闸蟹迅速离开,以免被每年秋天都到处巡逻大闸蟹交易的执法人员抓住。是一种本质的老冲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