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到毛象有人分享这段,还是炒下冷饭。赵立坚这段“风中飘荡”,正好早上看到新闻时在微信里有朋友转,实在实在太准确的表达了。其实微信上我看有好几十万转播的,后来终于发现大家都是悲愤之极在转,才消失的。这是他引用的歌词:
“一个人要转头多少次,还假装视而不见;一个人要长几双耳朵,才能听见民众哭泣;还要牺牲多少生命,他才知道太多人已经死去?”
怎么说,疯转了那么多次,然后被掐掉,那是真正的民众的心声!
@board 求助象友们,请问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衰老带来的无力感吗?具体情况是,妈妈已经退休,很热爱工作的她感到与社会脱节,有点难适应。同时,精力不如从前,常常看电视看着看着睡着,小病小痛也变频繁了。妈妈心态和思想都比较年轻,不想把自己当成老人,明显的衰老迹象对她来说很难接受,所以我想为她做些有用的事。目前能想到的是带她去景色好的地方转转,以及去手工坊。
坦白说在长毛象我也毫无和网友严肃辩论问题的欲望,因为中文用户有一个很明显的普遍问题是文字逻辑能力的薄弱导致就事论事能力的缺失,这种薄弱一个主要体现就在于无法精准提炼对方论点只能大概理解宽泛意义上对方在讨论的过程中什么大的topics然后回复,比方说我在说我有个房子东面有扇窗上一厘米的小洞值得不值得花500美元填补,但网友往往要么回复的内容好点也是说这个房子西面的窗也破了啊,更远点的会直接开始讨论房子是什么人要不要买房子,然后嘟站500字限额以及我本人上网冲浪毫无支教欲望又会导致我每条嘟注定大量省略一些我个人认为过于显然的assumption,回复当然完全可以把原嘟的话题扯远,但每过一阵就有评论明显是自己意识不到已经误解了我的论点或是转移了我的话题的人,绝大多数情况都不是故意的,但这种文字逻辑在教育水平明显处于国民顶层的人群里也大规模缺失的问题,当然是有此地一些大爹故意做恶的成分在的,只能说是非常难吐的毒奶。
徐贲:「“异见”是以公开表示异见为标准的,至于一个人心里怎么想,那是看不出来的。后来发现,1989年前许多东德人就已经在不满党和政府,但由于没有公开表现,所以谁都以为别人都很满意党和政府。对此,一位莱比锡的异见者后来写道:“没有人知道别的地方的人们也不满,这是最可怕的。要是知道别人怎么想,情况就不同了,那会很令人鼓舞的。”严格防范不满言论的公开出现和传播,控制公共媒体和集会,让所有的人陷入一种孤独的境地,这是极权统治的必要条件。」
我估计贵阳的19号清零任务跟上海那会儿一样,就是都有指标的,上头压下来,层层压,不管你病毒如何,反正我要这个结果,人定胜天。
下面具体办事的怎么办呢?
阳性数字继续往上涨他们就掉乌纱帽。
所以对策也都差不多,转运运走。
或者瞒报。所以后期强调一定要先做抗原,抗原阳就不核酸。也就不计入数据。
必须说,一开始老百姓还是很较真的,严密盯着瞒报,后来“一人阳性,全楼转运”之后,就大家合谋瞒报了(相当符合人性)。
我听过一个人讲他们楼的事,因为有老人阳了,大家合伙瞒报,为防警察夜里突袭,一到天黑就全部关灯假装没人。楼里两个小年轻负责全楼物资配送,阳性的老人也很配合一直待家里,居委假装不知道,几天后转阴,大家hap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