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喊到一家周邊都是屋邨的麵包店返工,店裡的客人又不一樣了,比較多上了年紀的阿婆阿公,有些帶著孫子孫女。下班收工的時候急匆匆地沖到商場廁所換衣服,擦肩而過的一個阿姨對我說,靚女,收工啦,我走了兩步路才後知後覺地答了一句,係呀。
把之前介紹 Mastodon 的嘟整理成 Notion 筆記了 https://www.notion.so/peilun/Mastodon-9257c3e1cd3f42ae9902d6fc9cda6320
德州最需要关注的三个选区是TX-15、TX-28和TX-34。这三个拉丁裔选区都分布在沿着德州南部边境的 Rio Grande Valley上,这是一个高度拉丁裔的民主党传统堡垒。
去年 McAllen选出了几十年来的第一个共和党市长。今年初墨西哥出生的一代移民Mayra Flores一百年来第一次把TX-34翻红。Flores 在重新划分选区后需要重新选。
与Mayra Flores 一样。TX-28的Cassy Garcia、TX-15的的Monica De La Cruz 被我们叫 las tres chingonas或者“three badass women”她们三个是共和党在全国范围争取西裔选民取得的成果能否坚持下去的风向标。
@board
求助,身在中国大陆的嘟友可以帮忙运行一下本地 ipfs 节点,看看能否连接上 ipfs 网络吗?
如果觉得初始节点太少,可以使用以下脚本添加更多节点。
https://pb.bgme.bid/?5d4aa784b1fec841#3oKTf2cQkPZHve3Tu7ursNgM6M1qH2Z1NtsrzBMJ8f7a
我尝试使用 Wireshark 抓包分析,感觉IPFS协议可能被识别,然后针对性阻断了。
当远程节点发送 /multistream/1.0.0 (132f6d756c746973747265616d2f312e302e300a),已建立的 TCP 连接便会立刻中断。
https://thepodluckclub.com/ep-938-dying-with-dignity-vox-conversations/
堂主推荐的这一期podcast让我想到了我上过的最喜欢的一节哲学课,是讲医疗道德和法律的。
有一段时间我们在课上讨论的就是从道德上我们有死亡的权利吗?法律上呢?killing 和 letting people die在道德上又有什么区别呢?那active euthanasia(医生注射)和passive euthanasia(拔管)的道德和法律区别又在哪儿?
课上和podcast都提到的是,当euthanasia变成一种选择的时候,会不会对老人有道德压力呢?“别人都选择去死了,你为什么要活着成为你家人的负担?”在这种社会压力下,安乐死仅仅是作为一个选择会不会就能压迫到弱势群体?podcast(和记者Katie Engelhart在她的书the Inevitable)里也提到支持安乐死的比利时医生坚决反对在美国推广安乐死,因为美国没有免费医疗,病人很有可能因为经济上的压力被“剥削”而导致自愿赴死,但是这个真的是free will吗?
最后我记得我们课上的律师教授和我们解释do we really have legal way to die? 在大部分的美国, the answer is no (Quintana/Cruzan Case)…我们有的权利…right to refuse c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