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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喊到一家周邊都是屋邨的麵包店返工,店裡的客人又不一樣了,比較多上了年紀的阿婆阿公,有些帶著孫子孫女。下班收工的時候急匆匆地沖到商場廁所換衣服,擦肩而過的一個阿姨對我說,靚女,收工啦,我走了兩步路才後知後覺地答了一句,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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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看了某个up主试穿网红店服装的视频,那个女生的身材可以说是很符合当下的审美了,瘦高薄,人长得也漂亮,可是试穿效果依然都很丑。
我一直以为这种身材穿什么都好看,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顺便吐槽网红店服装实物好垃圾,价格却那么匪夷所思

才发现通信行程卡这个东西是2020年4月推出的,微信或支付宝小程序只是提供了查看。所有的行程信息理论上都有迹可循。

有任何问题可以问我(但不包括地球为什么是圆的之类问题)

似乎 mastodon (长毛象)可以自己开实例(站点),这样的话,言论自由就可以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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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州最需要关注的三个选区是TX-15、TX-28和TX-34。这三个拉丁裔选区都分布在沿着德州南部边境的 Rio Grande Valley上,这是一个高度拉丁裔的民主党传统堡垒。

去年 McAllen选出了几十年来的第一个共和党市长。今年初墨西哥出生的一代移民Mayra Flores一百年来第一次把TX-34翻红。Flores 在重新划分选区后需要重新选。

与Mayra Flores 一样。TX-28的Cassy Garcia、TX-15的的Monica De La Cruz 被我们叫 las tres chingonas或者“three badass women”她们三个是共和党在全国范围争取西裔选民取得的成果能否坚持下去的风向标。

我对于老板这种和我一样内心如同磐石一样坚硬,表面却十分温柔、心底对谁都抱有距离和猜忌,但表面上却显得如此坦诚和率真的人有一种天生的排斥。恰到好处精打细算演绎出的温柔老好人人格实在是太恐怖了。

因为我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所以我才无法喜欢老板的吧。

请教友邻,豆瓣还能用非中国号码注册登录吗?总是说电话号码格式不正确。

一分钟前,接到了领导电话。

领导:麻烦你个事,你睡了吧?

我:没,你说。

领导:明天早上你早点起床,把办公室收拾一下。

我:怎么了?要来人检查吗?

领导:不是,就是那个,我今天晚上在办公室喝了点酒,然后,就是吐了。麻烦你明天早上早点起,上班前把办公室收拾一下,可以吧?

我:………………………………好 :EveOneCat20:

这种场合我能说不可以吗? :EveOneCat20: 我想说不可以然后挂断电话可以吗? :EveOneCat20:

@board
求助,身在中国大陆的嘟友可以帮忙运行一下本地 ipfs 节点,看看能否连接上 ipfs 网络吗?

如果觉得初始节点太少,可以使用以下脚本添加更多节点。
pb.bgme.bid/?5d4aa784b1fec841#

我尝试使用 Wireshark 抓包分析,感觉IPFS协议可能被识别,然后针对性阻断了。

当远程节点发送 /multistream/1.0.0 (132f6d756c746973747265616d2f312e302e300a),已建立的 TCP 连接便会立刻中断。

#GFW #IPF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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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象友问通过了C2在德国日常交流会不够用吗,答案是当然会。因为C2口语本来考的就不是日常交流,而是所谓的gehobene Sprache,是做演讲、就政经哲主题进行严肃辩论的那种语言。这和到了德国去银行办卡、和保险公司打交道、和同学闲聊完全是两码事。就像你不可能用报纸报道或教科书式语言和朋友侃大山。你可能知道“弱肉强食的社会”是Ellbogengesellschaft,但不知道超市小票叫Kassenbon。

但是因为到了这个级别,对语言结构的理解比较深了,只是缺一些语素,愿意多开口的话,补上是很快的。反过来是不行的,比如你只知道极其日常的词汇和对话,但想看懂非入门级的文史哲作品。

在Twitter上假若您將名稱改成Elon Musk並且擁有八美元大會員標記
…
Elon將會親自向您獻上命定的終生停權,讓您的handle永葆Elon Musk大名和Suspension通知。

廣州當局現在是學聰明了,圍封不事先通知且不留下文字資料全是電話傳達,夜半三更突然用卡車運一堆水馬圍住然後才公佈。 :0050:

Royal Family (1996)
LeRoy Neiman (American, 1921 – 2012)

thepodluckclub.com/ep-938-dyin
堂主推荐的这一期podcast让我想到了我上过的最喜欢的一节哲学课,是讲医疗道德和法律的。

有一段时间我们在课上讨论的就是从道德上我们有死亡的权利吗?法律上呢?killing 和 letting people die在道德上又有什么区别呢?那active euthanasia(医生注射)和passive euthanasia(拔管)的道德和法律区别又在哪儿?

课上和podcast都提到的是,当euthanasia变成一种选择的时候,会不会对老人有道德压力呢?“别人都选择去死了,你为什么要活着成为你家人的负担?”在这种社会压力下,安乐死仅仅是作为一个选择会不会就能压迫到弱势群体?podcast(和记者Katie Engelhart在她的书the Inevitable)里也提到支持安乐死的比利时医生坚决反对在美国推广安乐死,因为美国没有免费医疗,病人很有可能因为经济上的压力被“剥削”而导致自愿赴死,但是这个真的是free will吗?

最后我记得我们课上的律师教授和我们解释do we really have legal way to die? 在大部分的美国, the answer is no (Quintana/Cruzan Case)…我们有的权利…right to refuse c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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