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老大哥愿意在事情彻底没有余地之前保吴亦凡跟冷处理肖战是同一个道理。对吴亦凡的轻轻放下象征着权利机关对根深蒂固的父权强奸文化的认同:一个女人既然上了我们的酒桌,我强奸她又怎么能算强奸呢?女辅警的案件可还历历在目,白日一删尽的讥讽尤在眼前,难道要她们都出来翻案不成?
对于肖战也是同样的道理,倒不如说老大哥恰恰是不愿意动肖战的。因为认为肖战是失德、粉丝举报是错误就相当于承认了“举报是错误的”,一个没有举报的世界,又要用什么来控制言论和把控大内宣呢?所以当然要举报,越多人举报越好,在健全社会人人寻求互相之间的公理和道义,用道德行事,在这里则必须倚靠青天大老爷的判断,所有人都过来寻求我的铁拳。还是想要嘲笑一句微博所谓的227网友:你不会真的觉得墙掉ao3的是肖战和他粉丝吧?
還記得幾年前聽完黃子華最後一個棟篤笑,最深嘅感受就係,佢好似代表住最後一個絕大部分香港人都會聽嘅Narrative,而2018年嘅佢,已經覺得佢無能力再講一個大家都聽得入耳嘅棟篤笑了。因為香港人喺香港,已經失去共識,已經失去交集。亦都因為咁,黃子華同大家講拜拜;而到呢一年,到每一個香港人都同彼此講拜拜喇。最最最Sad嘅位,其實係我哋都因為各種原因,無法好好哋咁同人講再見,好似只係可以好行、好片面咁講「係咁先喇」。Rubberband嘅歌《Ciao》同我哋講嘅再見係好浪漫好深情,林二汶嘅《再聚》同我哋講嘅再見係好重好深刻,但豪腎嘅呢首歌,Somehow更加似現實情況——其實我哋根本就無辦法好好咁講再見。可能係太急,可能係太唔知點講,要離開嘅時候,其實我哋係幾乎完全失語嘅,到頭來講得出嘅就只有「再見喇」、「係咁先喇」。情感去到一個深處,係已經無從梳理,無從講起。
於是我繼續坐住車,喺無人嘅公路上面奔馳,搭去機場。唔知點講,但係......拜拜啦,或許就係我哋離別嘅寫照。//
笑死,赵立坚接受完8个中国记者的捧哏式提问,把一个宝贵的真·提问机会给了俄爹,不料俄爹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比什么彭博社路透社凶多了
http://world.people.com.cn/n1/2021/0730/c1002-32176578.html
塔斯社记者:中方援引国际研究者称,人工合成病毒以及实验室泄漏都是阴谋论。同时中方又呼吁调查美国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请问“认为实验室泄漏是阴谋论”和“呼吁调查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是否相互矛盾?
Worry tends to be centered around a more specific event, as opposed to a broad feeling!
比如说我刚看到的一款模拟考古挖掘化石的 卧槽我小时候要是有这种玩具在市场卖我指不定现在就跑去学考古了
然后还有我小时候玩铅弹枪玩塑料枪的时候就设想过有没有自动武器 现在有了 不单有自动步枪还有加特林
等等等等
酒店机器人
在酒店点了外卖,送到的时候外卖员给我打电话,说让机器人给我送上楼。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两遍我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机器人。
我:???也可以。
然后就等,没过多久听到走廊上有机器人自言自语的声音,就是那种小屁孩配音听着特瘆得慌的,估摸着到了。还在想要不要开门出去等它,但是突然想知道它准备敲门还是按门铃,于是就在房间里等。没想到最后是我房间的电话响了,对嘛电话,机器人和语音系统接通就好了。接起来就听见那个特瘆得慌的小屁孩声音说“我已经在门口了”,好家伙,恐怖片氛围+1
开门看到它果然在,需要在它头顶的屏幕上扫码取物(估计是为了确保是本人拿的),扫完它肚子上有个小门就打开了,里面是我的外卖,拿出来再在手机上操作一下它就会自己滚蛋。走之前还跟我说“如果需要可以跟我合影哦”,谢谢谢谢,不了不了。
整个过程看起来没什么不对但就是感觉哪哪儿都不对,也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来自一个碳基生物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