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卡佛老师的采访录有句话:“工薪阶层,中产阶级下层,是的。后来不再是中产阶级下层,而是众多人过着的、绝望的美国底层生活,无法满足自己经济和道德上的义务与责任。我过了很久那样的生活。”
其中 “经济和道德上的义务与责任” 这句话让我总觉得有点新奇,我似乎从来没有想过,道德的责任和经济的责任可以类比:一个人负担不起生活所需的经济,一个人也可能负担不起生活所需要的道德。这两个事物往往是混在一起谈的,比如“为了面包而盗窃”,而且一般都是因为贫穷所以犯罪/作恶。如果反过来,是不是就是“因为不义而破财”了,which means,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买个老婆。。。分开来谈,一个人可以穷死我们熟悉,一个人愧死反而成了一个陀斯妥耶夫斯基式的命题了。
勇气的衰退
“对一个外部的观察者而言,勇气的衰退或许是西方世界最显著的特征。不管是作为社会整体还是公民个人,在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政府、每一个政党(更不要说联合国了)中,西方世界都已丧失其公民勇气。这种衰落在统治集团和知识精英中表现得尤为明显。当然,尚有很多勇敢之士,但他们在公众生活中缺乏决定性的影响力。政府官僚与学术官僚在言行中透露出消沉、被动和迷失,在他们高深的理论中则更是如此:他们不断争辩将国家政策建立在软弱和怯懦之上是多么现实、合理,在理智甚至道德上有多么充足的依据。当这群官僚面对孤立无援的弱小政府、国家或是弱水潺潺似的潮流时,他们每每爆发出愤怒与顽固;但当他们面对强力的政府和威胁性力量,与侵略者和国际恐怖份子打交道时,他们却总是张口结舌、瘫倒在地。这种对比仿佛就是在重重嘲讽勇气的衰退。这难道还需要人来提醒吗?自古而今,勇气的衰退总被认为是没落之始。”
Reports of chinese military breaching taiwan territory are piling, so far nothing confirmed and are most likely false.
早上开车在广播新闻里听到消息的时候忽然想到,其实上世纪30年代欧美国家的普通人在广播里听到日本侵华消息的时候也是这种情况吧——离自己很远,与自己无关,甚至因为不了解还会相信什么同是儒家文化圈、大东亚共荣那一套说法呢。
但中国人应该大都知道当年的惨痛吧?就算是已经相隔八九十年,从各种历史教育和家里老人的回忆里总知道当年被侵略的痛苦和凄惨吧?
更何况无论沙俄还是苏联,坑中国坑得还少吗?大概还是因为现在中俄是战略合作伙伴了,那些历史就被刻意淡化了吧?我小时候还是从旧书上看到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的惨案的,而那本书好像是中苏交恶那段时间出版的。
所以我实在理解不了那帮称颂“普皇”的人是什么脑回路。至于这种时候还玩梗说什么开放自家收留年轻乌克兰女性的雄性生物,大概头盖骨里长的都是生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