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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敢自称纳税人,明天你就敢要求公开账目,这已经是僭越大罪了。 ​​​

有些问题我连把它语言化都做不到。

明天又有可能会被问到一些我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为什么纽伦堡被告一方对鹭鸶出庭作证如此惊讶……就,一个人在红区待了这么久还没死,肯定是已经大大地投诚了。何况鹭鸶只是一只金丝雀儿,在谁的笼子里唱谁的歌。

第一次产生买车的想法了,搞台五菱宏光mini怎么样。。

小说里经常有这样的桥段:男女不小心扶抱了一下,只是一瞬间,之后这个男的见过的所有女性,都从他身上闻到一丝脂粉香气。

香水盲问一下诸位达人,这种嗅觉现实中正常吗?

I always wonder why all high profile political asassinations in India have been of Congress leaders, and not of any right wing leaders.

成都六四 

前几天和朋友打车去吃饭,碰到的司机非常健谈,一上车就开始滔滔不绝地用成都话进行一些针对年轻人的教导。
没想到说了几句不知道是因为朋友太会捧场还是那天堵车堵到司机也觉得无聊了,开口问:“你们晓得六四吧?”
我们略微震惊,说晓得晓得。司机说:“你们才不晓得!(新闻里)都看不到,我是亲身经历过的!”然后讲了一通大学生不要太冲动,不然这辈子都毁了云云。
朋友追问您看到军队了吗,死人了吗,司机:“有哇,解放军和学生都有(死人)。我住在天府广场那里,后来戒严了不准出门,就听到梆梆打枪的。春熙路那边都被烧了。解放军也有被烧死的哟。”
停了一会儿又补充说:“啊呀不论这个皇帝谁来当,底下的人能吃饱饭就行吧!你不要捣乱,不捣乱就大有作为……”
下车之后朋友说包子还没正大光明地复辟帝制呢没想到底下的人都帮他安排好了,“不论这个皇帝谁来当”!

群里开始众筹解封以后集体给居委会送写着混吃等死的大锦旗了。 :awesome:

今天看到的北京市民对线视频,是朝阳园一二号楼的居民和某武装部长对线。大家的录视频意识都很强,一位带头发言的大哥说话前报了时间,现在是凌晨多少点多少分。首先是穿着防疫服的警察说,居民有什么问题可以问这位武装部长。请出了一位穿全套防护服、戴口罩面罩,只看到眼睛的部长。

带头发言的大哥让周围居民都安静,他主发言。他一个个抛问题:为什么之前说好了19号零点解封,现在又封上了?我们是有病例吗?是北京市一千多例里的哪一例?有什么文件要求一二号楼再次封闭?腼着大肚子、看不出表情的部长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支吾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老实说,不知道。发言大哥夹着烟,快凑到部长面前,说,我当了十年兵了。你这武装部长没用,一个问题答不上,换人!围观的群众拍手叫好,连喊换人。

在一旁的警察说,你们想找社区的人聊,我们会联系到社区史书记。大哥又发言,史书记现在接电话我吃屎。都打十天了,天天占线。史书记就是前一阵子拄拐上封控小区前线监督的某社区书记,又因为后来和居民问答时全程闭目坐在轮椅上一句话没说而扬名。

听老人家讲过去的事,这边的水坝(三峡试用坝)建起来后六个村移民,移民到现在的地方住军用房,六个人一间房,三年不能种地,因为要把血吸虫都干死。可是现在,堤外面的河里,还全都是满满的血吸虫。第一批移民过来的人,基本都有了血吸虫病,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治好,老爷爷说,所以国家给我们发移民款,是应该的,我们确实是给三峡大坝的建设做出了贡献。

仔仔今天真好看,不愧是朕亲生的。

我觉得国内的朋友对北欧有种不切实际的过度赞誉!很冷诶,还是我们西欧好!(精德又开始了嗯嗯过几天回国了看我怎么办

震惊...
晚上看一个德国电视剧,讲的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柏林的一家人。一个家庭里面的妻子,像是佣人一样,被丈夫呼来喝去,面包烤糊了会被直接训斥。还有专门的一些学校,把姑娘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妻子。
我女票说对啊,那个时候的德国女性地位就是这样的。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女性还需要丈夫的同意,才可以外出工作。她姥姥就是要照顾一家人的起居生活,姥爷不会帮忙做事的。
我:???
完全颠覆了我对于欧洲社会的认知,原来现在相对男女平等的社会环境,是最近三十年才出现的。

聽口音跟用詞,真的是台灣女生+義大利籍丈夫+一個嬰兒的家庭在上海被騙去方艙集中營的經歷 twitter.com/heanquan/status/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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