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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的狗小时候领出门不仅会对着其他狗叫,甚至飞过一只鸟都会叫,后来同事发现就是每当有在狗看来的不明生物接近她的时候狗就叫,要保护她,之后狗每次叫,同事就会摸摸他和他说:Thank you! I'm OK! 狗就很满意,不会那么激动了,现在就可以正常出门遛弯。
情况一直很稳定直到她上周养了鸡才发生了改变,鸡在院子里,狗到现在都无法接受同事出去弄花园里的菜和花的时候鸡就在她身边走来走去!于是同事的解决办法就是先把狗抱起来大声夸赞,再把鸡(两只)轮流抱起来在狗面前大声夸赞,这样狗慢慢觉得他和鸡是一样的!现在狗也可以接受鸡了!
同事真厉害!!

你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也只能被迫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仅不知道失踪的维吾尔亲友到底在哪,刑期多长;更痛苦的是剩下还在外面的人需要假装一切如常。我一朋友失踪前已经有些预兆:会突然长达一周不回信息;偶尔出现时会说他一切都好不用担心,但是语音背景有些令人不安的声音;会突然话没说完就匆忙说“我有事下了,等一会回复”这个“一会”指的是一周后;最后说要去乡下看望亲戚可能长时间信号不好,之后彻底不见了。

有些共同的维吾尔朋友跟我说已经悄悄把他的微信删除了,因为怕连坐;我是汉族,尚不至于因为仅仅存着他的联系方式而被抓,但是我也什么都不能发。失踪比坐牢还惨——如果朋友坐牢,周围的人对他鼓励几句“加油,熬下去,我们等你出来”,不犯法吧?至少能探监吧?但是我在微信连“还好吗?希望你平安”都不能问,因为他失踪前的“剧本”是去看亲戚。如果我问了(很多维吾尔朋友都说这样的“重点人员”微信一定被监控),说明我知道他失踪了,说明我大概也知道了集中营这种事,这时候我的汉族身份估计也不太能保护我(不排除会被上门查手机和电脑,检查我有没有“对外抹黑中国”,即把这件事到处说,等等)。

所以,一切只能按照“剧本”走,周围的人只能遗忘,或强行假装他一直在乡下亲戚那里,过着一种认知扭曲、有失真感的“正常生活”(当然更多的人是直接消失音讯全无。我们至今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朋友有特殊剧本。)一个已经“习惯了”这种事的维吾尔朋友安慰我:“如果你还要过好自己的生活,你只能当他死了。”他自己也被短暂拘留过两年,他平静地说:“我早已习惯了身边的人随时会失踪,自己也随时失踪这么一种状态。”到底是多“常态”,才会这样“习惯”?

在海外的维吾尔人寻找自己亲友时,总是会举印着他们大幅照片的海报和牌子;这次BBC泄漏的照片文件,也让人突然能直视一双双具体的眼睛。对于没有海外关系帮他们奔走呼喊的绝大部分全家都在国内的维吾尔人,失踪得没有一滴水花——不准呐喊,不准质疑,查无此人。每次偶尔点到一些长时间没更新的维吾尔族博主的社交软件页面,我都会默默祈祷他们只是退网了,现充了,但内心那个无法诉说的秘密的阴霾始终挥之不去。

嗚哇,看Pixiv在推特趨勢上待了一天,剛剛才搞懂怎麼回事
有位在pixiv工作的女性職員(MtF,出生時是男性)被上司性騷擾,甚至還受到「反正你原本是男的無所謂吧」「怎麼看都是出來賣的」之類發言,站出來為自己討公道的同時說在該公司內部有很多職場性騷擾狀況
受新聞影響,許多作者無法忍受自己的作品放在一個這樣的網站上,紛紛註銷帳號或下架作品……雖然覺得會導致美圖不好找,但是日本太太們幹得好

前两天跟朋友聊,觉得在加拿大工作比国内工作,简单太多了。

不是说国内的工作内容多高级、责任多大,而是,得到的支持和训练太少了。我记得当年才刚进一个杂志实习第一周,就要去联系一个诺贝奖物理奖教授。对方要是不接受采访,那就是你实习生能力不行,滚,这里不适合你。整个的氛围就像鱿鱼游戏,老板鼓励团队内部竞争,不给你成长的机会,你进来就是为了角逐出最毒辣的那个。

后来我又在互联网公司玩过一阵子,什么都得从零摸索,同时搞运营、品牌、公关、广告、内容生产。做的项目在国内外都找不到可以去学习的,每天都是不停地“想点子-试错-根据反馈来调整-再试错”的高压脑力劳动。的确快速学到了非常多的东西,但是我自己摸索总结的一套套“方法论”,在国外好一些的公司/商学院,早就是被实证多次的经典套路了。这就跟民间科学家们造飞机一样。独自负重,出走半生,发现别人早就飞到终点等你了。

经常有中国程序员、产品经理或者律师说,国内公司成长多块多块,能快速“挖掘潜能,自我实现”,干一年抵国外两三年。但有没有想过,公司本应该给你更多的资源和时间?

跑路相关 

偶尔会在想跑路的间隙里想,为什么我不能留下来和其他人并肩作战呢?但是更多时候,则是被接连不断的坏消息所伤害。身边总有朋友问我:那国外就没有这样吗?很想回应说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绝对无害的,我心寒的只是他们处理事情的态度。怎么会有这么多伤害公众利益的事,没有了下文呢?我能做些什么呢?为了还在国内的家人的安全,还有我自己的精神健康,我在炸几个号以后也不太编辑原创内容了。只想逃。觉得自己实在也不是意志坚定的人,做不到义无反顾地献身。此地的创伤之后总是叠着创伤……我目睹了一场又一场的谋杀,就好像自己已经死过好几回了。用PTSD来描述,或许比较准确吧。我觉得自己不安全,不自由,甚至连基本的温饱在封城期间或许都做不到。我对故土的爱恋没办法支撑我去改变这个国家机器的冰冷,我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也承认自己的懦弱。但我仍觉得我是无罪的。就像我不会去指责逃离北韩的人一样,我甚至从他们身上获取了逃跑的勇气。我不再作为某个国家的国民,我对它不负有改造的责任,我想以人的身份活下去,有尊严地活下去。而另外一些人,可以通过构建自己的精神世界在极端恶劣的环境里泰然处之,我很羡慕也很敬佩,但我清楚我不是那样的人。

写作课的prof说得太对:when you're writing, the writing doesn't ever really stop, so even though you're not sitting actually physically writing in some way, whatever is that you're writing will be present in you mind.

为什么我这么讨厌极端营销行为?因为这种事一旦开头就是决堤大坝,只有越来越卷。
现在最明显的结果是什么呢?是你在网上看到任何推荐,不管是电影也好小说也好吃的用的穿的,第一反应恐怕都是"这是不是营销?"
看到很多人推荐同一样东西时不是好奇"这个东西是不是真的很好"而是"营销费花了多少啊"
最可悲的是,在你自己看到一样好东西想和别人分享的时候,你理所当然地开始思考如何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水军。
好的东西必须营销才能被人看见,但是营销过度的都是劣质品的印象早已深入人心,过度宣传只会引起逆反,可是没有宣传就没有人知道……
你说这是经济市场自然形成的吗?放p :Parrot20:

见过被城市和高压工作吞噬的人,一直担心自己也会不知不觉被改变。忍了很久今天终于问朋友,我变了吗?
友:没有变,还是那样。
安心了,晚安。

在一个群体呆久了就总想换地方
在一种思维模式里呆久了也是
感觉我可能对无聊有种恐惧

说真的,我在工厂里遇到的很多女性都非常好,我的舍友也比我大学时候的舍友好相处。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甚至没有进入集体生活的不适

看守护解放西,有个别前女友给了他三百万,他拿去创业失败,女朋友也跟他分手了他就想死。

为什么没有人给我三百万?哦,是我自己不爱跟有钱人玩。。。那没问题了,老子穷命一条。

white lie被一些人认为好很大可能是因为前面还有别的lie

我要开始整个人网站了(几个月了)立此贴为证

以前好奇微博有的活人博主怎么能一天八百嘟,来了毛象后发现原来我也可以 :blobtoofast:

忽然想起来,如果生四个小孩是不是以后弦乐四重奏不用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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