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了同学/朋友的儿子的b'nei Mitzvah,早上七点半爬起来,九点半坐进犹太教堂,十二点半整个仪式才结束。结束后又去吃席,各种social直到下午四点……给我累傻了。我都没法想象一直在招呼所有人的我同学/朋友得有多累。同学/朋友港晚上她还得带孩子和他的朋友们去游戏厅high……parenting啊,真是不容易……
我第一回参加B'nei Mitzvah,随手记一记见闻……每个小孩子要结合Torah里所讲的美德、学者对Torah的解读、自己平时的所作所为写篇小论文,当众念出来。感觉像毕业答辩……好珍贵的经历啊,小小少年们认真谈着自己的德行见解,ta们的家庭、社区、关心ta们的人认真听着欢呼着。所有人都在说着ta们是多么特殊、大家是多么爱ta们。ta们从这一天开始成为一个distinguished的人了,在自己对自己的确认、在ta人对自己的见证里。我觉得我直到如今人生里也还没有类似的时刻。对象be like:我会怀疑这样的仪式有些形式主义和流于表面……我却觉得这样的表面和表演是会对人产生真切和深远的影响的。
犹太人中间的diversity很强……今天主持B'nei Mitzvah的是两位女性拉比,在仪式一开始做了原住民领土acknowledgement,在发言里强调了stand together with black community(很遗憾,我们Asian仍然没有露出)。有一首歌按照歌词本写的,分性别要唱不同的歌词,两位拉比带领所有人把两个版本一律都给唱了。吉他手戴的小圆帽是彩虹配色的。
跟同学/朋友一起co-parent孩子的她的前伴侣也是女性,她们孩子的biological father(?)/精子提供者今天也来了,跟孩子其乐融融。同时孩子的祖父母们、aunts uncles cousins 也大老远赶来,所有人都其乐融融。在一个古老的仪式里见识了queer家庭的一种可能……
另外就是教堂的音响效果真好啊,能不能有教会好心把场地供出来,给乐队们办演出用一用……(x 或者livehouse 为什么不能建成教堂的形状?!
才知道有部纪录片《天降》是讲中国湘西边陲一个小镇居民饱受发射卫星之苦,因为每次卫星发射,总有残骸跌落在他们生活的地方,或者砸死人,或者砸破屋顶,村民问能不能跟领导说说好话,然后不要再落在我们这边?村民被教育要爱国,无奈忍耐这种不便和影响。根据Reddit一个帖子的评论,其实很多经过那个区域的是商业卫星,是其他国家向中国购买卫星发射服务的卫星,都是亿元左右。钱被政府赚了,赔村民一个屋顶才两千。
想了想自己决定润的一个发令枪其实是锵锵三人行的停播。
98年读小学家里收到了凤凰卫视的时候就开始看,当时年纪太小了也根本听不懂窦文涛李纯恩他们胡侃什么,就觉得节目做得很新奇。然后中间有不少年凤凰卫视只有个别大院儿能收到就没办法看了。到了大学那时候随着智能机的推广兴起了p2p传输的手机软件,还有各种视频网站上面的“录播”,又找回了这个老朋友。最后出了国以后锵锵和康熙来了成为自己每天必看的两个节目,一个用来下饭,一个用来坏笑。这两个长寿节目陪我走过了好几年读书的孤独时光。
始终觉得色情小主播一直是很怂的做着大胆的事儿,类似于上来就向组织缴枪,但是背后戳戳组织痒痒肉的感觉……如果分析一下节目受众群就不难发现这个节目类似于海内外华人(特指大陆出生的)集体戳痒痒肉的一个平台。所以当最后一期“评价电影敦克尔克”的谢幕的时候就非常像一个新时代的开幕了。
我爸:你让她一个50多岁退休的人玩这个?浪费钱。
我:关你屁事,又不是花你的钱,她想玩我就买给她,我乐意,咋?
我爸:她的脑子哪跟得上这个。
我:你自己脑子跟不上,以为别人和你一样跟不上。这东西只要肯花时间就能拼出来,退休了正好大把时间玩。我妈爱动脑,倒是你成天不动脑的,当心以后越来越蠢。
我妈:就是就是。
给我爸骂得服服帖帖 ![]()
很多年前的国情
不知多少人還記得上海出租車司機一人對5個醉漢誤殺的案子。
大約2015年,上海某出租車司機因為要去接已懷孕的老婆就提前下班,5個醉漢要坐他車被拒,5醉漢就另叫車跟隨到司機樓下糾纏,在一打四的衝突中,司機為了保護懷孕的老婆不得不掏出水果刀,醉漢好像死了人。最終判司機謀殺。
當時網上對判決結果討論很激烈。我當時表示,那樣的場合司機為了自衛以及保護懷孕的妻子,使用武器屬於正當防衛。某自稱是律師的網友“好心”教育我,如果真遇到那樣的情況千萬不要使用武器,因為使用武器就犯法了就不是正當防衛。我回覆表示:我寧可犯法殺死對方也不願意為了“守法”而被5個醉漢打死。
總之,還是我多年來一直重複的態度:在法律是廁紙的地方,要懂得使用暴力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