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垃圾
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
因为写日记确实会有日记本丢掉……或者假设日记本丢掉之后失魂落魄的感觉。或者把记忆揉成文字记在电脑里,但也会有“要是不小心删掉了”或者“电脑没了”的微小的失落。
“当然服务器也可能炸掉啦”或者“站长也可能闭站啦”…
但有时候感觉、也不仅仅是为了记录或者……
希望自己以某种方式存在、希望自己和真实的人建立连接……但确实会希望连接不要超过5分钟这样、最好也比碰到陌生人的那种一瞥1秒钟的时间多一点点。
当然实际上微博也算1s~5min的连接,但审查、非公正的删除、对弱者的剥削……
机器人的问题可能也是赛博今后无法回避的问题。我自己也完全没有办法自证我是真实的活人(大概)
但确实没有那么害怕。因为不仅仅只是看、也可以思考,思考想到的是自己理解的真实。文字确确实实会影响、但也确实感觉文字只是载体。
虽然在写文字发出的时候确实会偷懒骗自己这也算是一种“报恩”(但也感觉自己这种想法太烂了)
终究还是要试试面对和慢慢走向真实。
@yatayatafree 你感兴趣的内容是什么。语言和人的经验密切相关,比起费心去研究去一些抽象高级的词,不如去学一些马上就能用上,可以在日常生活中使用的词。
不要「学习」英语,要用英语生活。
自闭症题材的影视作品只有“雨人”模板么?
-在某方面有着异于常人的天才
-大多单亲家庭或是父母关系不合
-有正常的兄弟姐妹且互动不断“相爱相杀”
-被正常的甚至是优秀的异性喜欢爱慕(并不是说他们不值得被喜欢…)
-对某一样东西异常沉迷
《非常律师禹英禑》看到第三集。当做消遣眯着眼睛还能看看。一旦切换到重度自闭症儿童家长视角就完全不能进入,甚至会反感以及焦虑。禹英禑,单亲爸爸带大,5岁开口说话就直接背刑法法条,毕业于首尔大学法律系,年年第一,去律所接手的案子都赢。只吃紫菜饭团,不会过旋转门,热爱有关鲸鱼的一切。帅气的男同事喜欢她,教她用华尔兹的节奏过旋转门,听她讲鲸鱼小知识。之前的美剧《atypical》也是这个模式,只是把鲸鱼换成了企鹅。
这类影视作品带有一种猎奇式的窥探和想象化的呈现。可能让人了解自闭症的一些皮毛(?但同时也加深了某种刻板印象——每年自闭症关爱日新闻里呈现的大部分都是在拍卖他们的画……
巫山六月雪马姑娘的故事能/敢拍么?
怪谁呢?观众想看默片么?想看屁屎尿想看自残么?想看无数个不眠夜的崩溃挣扎还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无助?
【以后还是不看这类影视作品好了。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1984》的结局其实是开放的。
完整地看完了《1984》的人,很少有不为书中描绘的那个暗无天日、没有希望的极权社会感到压抑、沮丧乃至抑郁的。让人沮丧的不仅仅是“大洋国”本身的黑暗,更是面对这样一种极权体制的无力感,仿佛以后的人类世世代代都要接受它的奴役一样。
如果单看正文,不看附录的话,那么读者会有这样的感受是很正常的。即便是看了中文版附录,读者也不会感觉有什么异常。可是当你查看英文原著的附录时,你就会发现这里实际上埋了一条暗线。
我们来将中英两板的附录做一下对比。
中文版附录:
新话的原则
「新话是大洋国的正式语言,其设计是为了满足英社——即英格兰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上的需要。到了一九八四年还没有一个人能用新话作为唯一交流手段,不论是口头上的,还是书面的。《泰晤士报》上的社论是用新话写的,但是这是一种特殊的技巧,只有专家才能做到。估计到了二〇五〇年新话终将取代老话(即我们所称的标准英语)。在此之前,它逐步地扩大地盘,所有党员在日常谈话中越来越多地使用新话的词汇和语法结构。一九八四年使用的那一种,见诸第九版和第十版的新话词典,是临时性的,其中有不少多余的词和过时的结构,以后就要废除的。这里所涉只是第十一版词典中应用的最后修订稿。
新话的目的不仅是为英社拥护者提供一种表达世界观和思想习惯的合适的手段,而且也是为了使得所有其他思想方式不可能再存在。这样在大家采用了新话,忘掉了老话以后,异端的思想,也就是违背英社原则的思想,就根本无法思想,只要思想是依靠字句来进行的。
……
……
的确,过去的许多文学都已用这个办法加以改写。出于名声的考虑,有必要保持对某些历史人物的记忆,同时使他们的成就与英社哲学一致。因此像莎士比亚、弥尔顿、斯威夫特、拜伦、狄更斯这样的作家的作品都在翻译中;这项工作完成后,他们的原作以及所有残存的过去的文学作品都将统统销毁。这项翻译工作既费时又费力,在二十一世纪的头一二十年恐怕不会完成。还有大量的实用文献——不可缺少的技术手册之类——也需这样处理。主要是为了有时间进行这项翻译工作,新话的最后采用日期才定在二〇五〇年这么迟的一个年份。亅
英文版附录:
The Principles of Newspeak
「Newspeak was the official language of Oceania and had been devised to meet the ideological needs of Ingsoc, or English Socialism. In the year 1984 there was not as yet anyone who used Newspeak as his sole means of communication, either in speech or writing. The leading articles in ‘The Times’ were written in it, but this was a TOUR DE FORCE which could only be carried out by a specialist. It was expected that Newspeak would have finally superseded Oldspeak (or Standard English, as we should call it) by about the year 2050. Meanwhile it gained ground steadily, all Party members tending to use Newspeak words and grammatical constructions more and more in their everyday speech. The version in use in 1984, and embodied in the Ninth and Tenth Editions of the Newspeak Dictionary, was a provisional one, and contained many superfluous words and archaic formations which were due to be suppressed later. It is with the final, perfected version, as embodied in the Eleventh Edition of the Dictionary, that we are concerned here.
The purpose of Newspeak was not only to provide a medium of expression for the world-view and mental habits proper to the devotees of Ingsoc, but to make all other modes of thought impossible. It was intended that when Newspeak had been adopted once and for all and Oldspeak forgotten, a heretical thought—that is, a thought diverging from the principles of Ingsoc—should be literally unthinkable, at least so far as thought is dependent on words.
……
……
A good deal of the literature of the past was, indeed, already being transformed in this way. Considerations of prestige made it desirable to preserve the memory of certain historical figures, while at the same time bringing their achievements into line with the philosophy of Ingsoc. Various writers, such as Shakespeare, Milton, Swift, Byron, Dickens, and some others were therefore in process of translation: when the task had been completed, their original writings, with all else that survived of the literature of the past, would be destroyed. These translations were a slow and difficult business, and it was not expected that they would be finished before the first or second decade of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There were also large quantities of merely utilitarian literature—indispensable technical manuals, and the like—that had to be treated in the same way. It was chiefly in order to allow time for the preliminary work of translation that the final adoption of Newspeak had been fixed for so late a date as 2050.」
看出区别来了吗?
区别就是中文版附录是用现在时写成的,英文版的附录则是用过去时写成的。时态不一样,意思就天差地别。中文版的附录实在描述一个正在推行的制度,英文版的附录则是在描述一个曾被推行的制度。我查看了上海译文出版社、译林出版社、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三家的译文,发现它们都没有把译文中过去时时态表现出来,它们都遗漏了这处重要的信息。
知道了原著的附录采用的是用过去式的视角,我们就能够明白附录中的“新话”和“大洋国”其实是后人记录或研究的对象。这里暗示的是“大洋国”可能最后还是被推翻了,人们也许把曾经在大洋国发生的这些事情总结成了历史教训,用以警示后人。当然,这是一种猜测,因为奥威尔透露的信息实在太少,没有人知道附录的作者是谁,没有人知道两者之间隔了多少年,也没有人知道这么多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1984》前面的章节中,我们其实能够发现一些值得注意的细节。例如《1984》中反复地提到过一句话:“如果有希望的话,希望一定在无产者身上”。这是温斯顿在日记本里记录的内容,在文中出现过三次。具体的解释是这样的
“因为只有在那里,在这些不受重视的蜂拥成堆的群众中间,在大洋国这百分之八十五的人口中间,摧毁党的力量才能发动起来。党是不可能从内部来推翻的。它的敌人,如果说有敌人的话,是没有办法纠集在一起,或者甚至互相认出来的。即使传说中的兄弟团是存在的——很可能是存在的——也无法想象,它的团员能够超过三三两两的人数聚在一起。造反不过是眼光中的一个神色,声音中的一个变化;最多,偶尔一声细语而已。但是无产者则不然,只要能够有办法使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就不需要进行暗中活动了。他们只需要起来挣扎一下,就像一匹马颤动一下身子把苍蝇赶跑。他们只要愿意,第二天早上就可以把党打得粉碎。可以肯定地说,他们迟早会想到要这么做的。”
此外,在奥威尔的其他文章中,也能看到类似的观点,例如在《动物农场》乌克兰文版序中,奥威尔就回忆到他曾经看到过一个小男孩,大概十岁,赶着一匹拉车的大马在一条狭窄的小道上走,那匹马一想转弯,那男孩就用鞭子抽它,见此场景,奥威尔就想到,如果这些牲口知道它们自己的力量,我们就无法控制它们,人类剥削牲口就像富人剥削无产阶级一样。
在评论伯恩汉姆的那篇“Second Thoughts On James Burnham“里,其实也有类似的表示。其实说到底,奥威尔一直是一名社会主义者,像他这样的社会主义者,特点就是不论现实让他多么灰心沮丧,都依然会保留对普罗大众的信心,也许极权统治能维持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但它总会有被推翻的一天,人类从来都没有建成社会主义,不代表以后就不会建成。这里的社会主义,是指奥威尔理解的民主社会主义,而不是共产主义。
总之,《1984》的结局是开放的,极权主义很可能最终还是被推翻了,如果你知道了结尾用的是过去时再去看这本小说,会有很不一样的感受。
重读塔希里亚故事集发现一些之前知道但没注意到的事情
其他法师学徒觉得艾梅达尔是天才他一直觉得自己追不上帕尔卡 艾梅达尔做诗人也还是在用先搞定人那一套 诗歌上也是苦心孤诣一天只睡四个小时 我本以为他会轻松一些
斯布雷斯只要能做法师就好了 哪怕是最蹩脚的法师 他后来很强是因为有保命荆棘和火系魔法很强 但是我忘了其实最简单的其他魔法他也不会 他只会火系魔法 飞行和精神之类的通用魔法都需要艰难曲折的用火来达到效果
我本以为雅戈只做好事不杀人不伤人也不争斗 原来面对入侵者的时候他反而有勇气和智谋解除别人的武装并让想报仇的朋友动手
帕尔卡被无数人嫉妒和忌惮 没有人真正成功 但是因为他自身和这个世界本身的原因 他也没有其他人以为的他应得的好结局
希德也许不弱于帕尔卡 或者比帕尔卡强很多
但是她没有自己主导的项目或者行动 更像是毛利小五郎背后的小工藤新一 这么说或许不恰当 她更像是提示者而不是解谜的人
她也几乎没有什么野心 因为她尊重别人但不需要谁的认可
她唯一可能的野心是数学和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