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豆瓣看到馬泮艷寫湖南老家村子裡的事,我現在的應激反應已是一聽到哪家說「媽媽不在了」就會聯想有沒有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回想起以前有位朋友,說自己很小就沒了媽媽,是爺爺和爸爸把他帶大,他聽爺爺說媽媽是跟別的男人跑了,再也沒有回來。我當時還想著幫他找到一線希望,問怎麼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呢?哪有媽媽不愛孩子的?媽媽那邊一個親戚都沒有嗎?只可惜問多了更添傷感。
https://www.douban.com/people/160537893/status/4002141904/
除了一些比较明显的趋势,比如Y2k,crop,百褶裙,绿色,廓形西装,让我比较惊讶的是飞行员夹克这种2015年流行过的东西居然回归了,当然长短、材料和颜色都有变化,总体都更加的廓形,大家也不会像2015年一样配legging穿。因为我很喜欢飞行员夹克,看到这个单品回归有点开心。
裙子的长度是不是极短就是极长,midi裙子的风潮感觉是要过去了。
比较欣喜的是看到了一些很秀气的、薄底的鞋子,甚至平底芭蕾舞鞋这种很久没看到过的单品,重新在潮人身上出现了。在chunky 的鞋子大肆流行的时候,这些鞋子显得非常文雅、有艺术感,因为知道自己穿不来这种鞋,反而格外让我心仪。
在纽约 people watching真是太有意思啦。
有时跟朋友聊到醒悟节点。虽然因为从小家里都在骂政府骂当官的,倒没怎么粉红过,但十多年前还是腹诽过李承鹏等,觉得什么都赖体制很不“努力”。 不过自己好像不到两年就打脸了。那几年的社会事件,有李刚,小悦悦,动车…到了朱令事件,大概是真切地明白不管民意如何,整件事推动不了就是推动不了,所谓不可抗力。想起来大概也是在那一年,我们经常在课上暗讽ccp的老师,绝口不提社会阴暗面,转而开始“玄而又玄”,鼓励大家拥抱自然,多关注正能量。
几年前的某天下午 洗碗时电视里正播放难民的新闻。想着他们会不会回忆起某天和平时期,一个洗碗时的闲聊时光,就像我现在正在做的,是否是将来怀念起来弥足珍贵的碎片一样。每一年都会比前一年感知到离正常更远,离需要靠怀念度日的日子更近。而实际上我所怀念的也只是一些从头到尾没有被保证过的幸存者偏差而已。早就应该想到早晚会有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