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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第一次看汉江怪物,里面家庭的二儿子是个酒鬼,无业,却是全家唯一的大学生,宋康昊演的大哥是个傻乎乎没什么文化的中年人,让老二替自己去开女儿的家长会,这老二居然也是喝醉了去的,整个人一塌糊涂
后来因为传闻汉江出现的怪物身上有传染性病毒,主角一家人被抓进医院,为了救女儿,又全家逃出来,上了通缉令,在躲避追捕的过程中,老二表现出此前从未展露的警觉——他还会制作简易的燃烧瓶
看到这里忽然就明白了
他参加过光州事件
因为是中国人,所以马上就懂了

@sucha 89那一代的大学生都是这样的命运吧,陆步轩跑去卖猪肉,卖成了初高中生的作文素材,也没人知道是为什么

@board 德牧狗狗9 岁,最近一直放屁,大概十次以上,而且很臭,怎么办啊

@board

求助一下朋友们,有没有海外的,匿名协作文件填写网站,例如腾讯文档那种可以多人编辑的,或者匿名不记录ip的信息交流版?最好是不用翻墙的那种(当然,墙可能更安全)
想用来记录汇总一下支援四通桥的信息,也方便不同地区的人参考信息共同参与(请注意不要暴露个人信息)

@watermark 就加拿大这里来说,加拿大政府是知情的,但是放任不管。

加拿大的媒体报道:

The Globe and Mail - Why are Chinese police operating in Canada, while our own government and security services apparently look the other way?
theglobeandmail.com/opinion/ar

National Post - It's entirely illegal for China to open police stations here
nationalpost.com/news/canada/i

Toronto Sun - Investigate Chinese police stations in Canada
torontosun.com/opinion/editori

请问东京的象友都内哪里可以合法贴海报/涂鸦墙绘,想去贴四通桥标语(不知道涩谷站前那里可不可以?)

tape小纸条和轻盐是一个东西吗🤔
是备用服性质还是一个抄袭产品
如果真的是抄袭抄的也太底儿掉了叭lol
tape官网 tapechat.net/
轻盐官网 tapeclub.net/

@holgerhuo 大公司都像素级抄,小公司就没人管了。

I don't know who needs to hear this but

The postal service exists to deliver letters and parcels to people
Not to make money for shareholders

The transport system exists to move people to where they need to go
Not to make money for shareholders

The water, gas, and electricity supplies exist to provide people vital utilities
Not to make money for shareholders

The healthcare system exists to ensure (and that's ENsure, not INsure) the health of the population
Not to make money for shareholders

Shareholders in vital public services are a vampiric drain on those services

Capitalism is a disease

王志安的想法确实有些奇特,“不要随意将他的行为过分政治化”,人家本来就是在做一个政治行为啊……怎么可能不政治化……

但我倒不会因此觉得他是大外宣,只能说在体制内工作久了自我审查习惯了,现在出来也改不掉。。。

看到有高校生通过airdrop传送四桥图片后,突然觉得这是个相当有效的公民抗争手段,据我所知airdrop采用的是wifi+蓝牙的结合手段,传送效率极高,且匿名性也很强。在地铁,核酸排队处等人群密集的地方抗争非常合适。

说起来,我现在的翻译以及各种写的东西都是放在Google doc上的,回去以后虽然还是可以挂着VPN用,但可能还是得找个有云存储的替代方案?

@gegewu 公厕锁不锁不知道,资料馆是已经锁了 :0520:

一醒来看到推上热议的一条,是猎天使魔女原英语配音发的视频,表示制作组只愿意提供一份4000美元的合同让她配3代。她认为这简直是侮辱性的,因此拒绝了合同。请求玩家抵制这款游戏,如果愿意还可以捐助相关的慈善机构。

twitter.com/hellenataylor/stat

@GjhsygjOgs @tushanbe 农村户口也有没地的,比如我。00年出生,村里九几年分的地,没赶上,所以一直没有地。我小时候还在说30年一分地,后来也不说了,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重新分地了。

秦晖的这个讲座(实践自由)很有意思,对我自己以前的想法也是一个修正:自由主义者往往倾向于消解崇高,以为追求利益是通向自由的自然之路,这其实是一种不切实际的乐观。自由,最少在最开始的时候,是一定需要以某种积极的方式建立起来的,一定是需要崇高的理念支撑的。51分钟开始的这段很像辩论的思路——有反对者说,根本不需要抗争,只要每个人都不跟专制政权合作,后者就自然没有力量了。秦晖则认为,“不当帮凶”固然看起来比较容易,但是整个社会“每个人都不合作/不作恶”,其实是比“出现伟大的先行者”难得多的一件事,这确实是非常精彩的反驳。我的总体感觉是:既然单纯的“不合作”确实不足以推动社会进步,而明显的抗争又是如此得不偿失,那么,如何看待那些伟大的先行者对我们的意义,就变成了一个关键问题。他们做出了我们不敢按原样跟从的示范,然后呢?我觉得,然后应该做的,是在自己力所能及,能够承受其后果的限度内,尽量提升自己反抗的级别。哪怕是提升一点点也好,这也算是一种“跟从”了。

youtube.com/watch?v=iVKKnJdvs1

忽然终于想明白了如果作为艺术者,能够创作什么了。
小时候一直有一个向往,想要自己养一头黄牛,原因是在我最早的众多记忆里,穿梭于田野之间遇到了一只高大的黄牛。祂的眸子凝视着我,眼睛里流露出的情感,使我对世间的痛苦与怜悯第一次留下了印象。
这大概是不到一岁的记忆,这个记忆还被相机给保留了下来,而这张照片的存在是前几年才发现的。
还有一个回忆,是小学的时候,假期回到农村,吃完午饭,大人抛下我去打牌,我独自一人跑到水井旁边,陪着一头被栓着的黄牛呆了一整个下午的时光。好像什么也没做,只是我望着牛,牛望着我,直到慕色时分,被大人找到抓去吃饭。
在耕地机的普及后,农村已经几乎见不到牛了,这样的记忆也就被封存起来了。也许等有机会,有着这样的结局,我也能离开这里,自由且安心地养牛,画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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