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海峡时报》现场记者拍到的画面显示,在闭幕式举行前,有两名工作人员将胡扶起,在向他解释的过程中试图将其带离。胡和工作人员交涉了约54秒,期间两次转向自己的桌子,似乎不愿离开。最终,胡离开,走前向习请示,得到他点头回应。胡在经过李时拍了他肩膀。https://twitter.com/dansoncj/status/1583663702896967680
C++工程thread
做这个的时候几乎占据了我所有的时间,还搞不出来啥,太低效,所以就在上面花了三个星期我就跑了。
跑开之后给自己匀出了看paper,搞小老板项目的时间。然而听大老板和小老板的意思,我工资的50%是这个项目出的,所以我今后还需要在上面花时间。Sigh——
I'm reading this:
https://utcc.utoronto.ca/~cks/space/blog/web/BrowserProgrammingChallenge
And thinking that no group of people would set out to create such a monstrously incoherent system as their goal, and yet, step by step, here we are. A strange operating system budding off from inside your existing operating system.
I use the web ever day. I've even built some tech that relies on some of it, and very frequently I question the wisdom of doing any that. Of course, it's not wisdom that drives decisions like that.
发现就业为导向在此地读研究生有可能是浪费时间的又一个证据:
想起来实习的时候,一批实习生和部门大老板一起吃饭,有实习生说自己搞算法的被分到了做前端。大老板说整个部门几百名开发里做机器学习的可能一只手都数不到。
我一个本科菜鸡做毕设都要学机器学习,关键是我之前选课全是开发方向,老师们都做这个方向是因为好发文章。研究生作为老师的苦力更多的精力肯定也是放在与数学/统计/分析相关的,而不是开发(少数机器学习平台开发+工程落地除外?)。
但是你找工作这些非常有可能都不一定用到啊。为了毕设学机器学习虽然不能说没收获,但是让我自由的选择的话还是原因把时间花在cs61a/cs61b,os之类的偏开发的课程自学上。。
法院問我,你們原告被告兩個人都在中國啊,到底為啥把案件提交到我們這裡來?
我開始覺得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在我看來事情一路發展至此已經非常地理所當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
好在和家屬一起理清了思路,再度證明了兩個人的思維方式真的是差了很多並且非常互補。
今天也為保衛版權盡力了。
如果能成功立案的話我一定得寫個流程以便後來人參考,但想到Steam被牆的事情又悲從中來⋯⋯連在Steam上購買遊戲都成了奢求,還說什麼為了保護自己的版權而起訴在Steam上販售的遊戲哦。
真乃屠龍之技。
乌鲁木齐流出的这段内部会议视频,我关注的倒不是“天山区一天是五千例”这个数字,而是政法委马志军书记说的这句话:“这样的政策大快人心,(因为)我们的干部实在是太疲劳了”。这是难得的真情流露,算是说了句实话——与直觉相反,越是扩大集中隔离的权力,把越多人关进去,他们做事反而就越轻松,就越不会那么“疲劳”。因为正所谓难者不会会者不难,把社会变成一个大监狱,正是他们的技能点所在,当然是“大快人心的”。进一步说,之所以他们做事永远都会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既是因为坏,更是因为官僚系统本身的低效。防疫有各种措施,但是其他的都太难了,他们只会“把人都管/关起来”这一招。并且恰是因为低效,所以才越发希望扩张自己“管/关人”的权力范围。再进一步说,体制内的很多人,应该是真心觉得应该回到那个“比较好管理”的时代的。
@mzw @treenine9 身边就有个欧盟朋友为了帮她的朋友拿身份,结过两次婚(分别是两个不同的朋友)。都成功了,无惊无险的,就是等的时间长了点……
四大名著是怎么获得免死金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