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患有常年定期发作的毛细血管发炎的病症,我的脚上布满了伤疤和紫色的印迹。我妈经常在给我电话的时候嘱咐我,买裤子一定不能买小脚的,要买阔腿的把伤疤盖起来。
以前听到我只是隐隐觉得不舒服,又搞不清楚哪里不对。
而我现在明白了。这样的关心实际上是一种羞耻感的束缚。
我本身并不认为我的伤疤是什么可耻的事。我生病了,这是我生病的痕迹,我没有犯下任何过错。为什么必须让我在每天穿裤子的时候把我的伤疤当做一种需要遮掩的羞耻去对待呢?
伤疤只是伤疤。当你把它看做身体必须遮掩住的羞耻时,你每一次凝视自己的身体,拿起自己的服装就会升起对自己的厌恶和痛苦。
我不再吃那一套了。
我夏天甚至喜欢穿着短裤和拖鞋出门。确实时不时会有人问起我脚上狰狞的伤疤。我就自然地回答,因为我生病了。仅此而已。
@TurtleBaby 古典学人最忌讳误读,然而Pi 没有尽头
我以前看类似的问题好像不是这个氛围的
终于写完了,英国留学生租房指南(house),都是经验之谈和血泪教训
全篇约4000字,大量中英夹杂,预计阅读时间10分钟。从入住到退房都写了,真的可以说看完这篇英国租房就没有什么大坑可以踩了
德國.慕尼黑幾座教堂
慕尼黑舊城區裡也有好幾個教堂,例如聖母教堂、聖彌額爾教堂、鐵阿提納教堂...
聖母教堂 1468 年動工,直到 1494 年才建成,不過兩個圓頂塔樓 1525 年才建好,教堂裡可以容納 2 萬人,可見教堂佔地不小,不過因為舊城區裡大多是小的道路及巷子,所以拍不到整個教堂,都只能拍到部份。
圖一、聖母教堂兩個圓頂塔樓。
圖二、教堂的門。
聖彌額爾教堂位於慕尼黑舊城區的行人徒步區,為天主教的教堂,外表是白色的,一開始經過還不覺得她是一座教堂。
圖三、聖彌額爾教堂
鐵阿提納教堂建於 1663 年到 1690 年,是為了慶祝期待已久的繼承人馬克西米利安二世的出生。
教堂建築是義大利巴洛克式風格,後來又有新的建築師在原來的築建外增建了一對71米高的雙塔。
圖四、鐵阿提納教堂
看友邻说起印度,顺便废话两句,我在此岸这边可能是生活和工作圈子的关系,接触到的印裔,从种姓上都是高种姓出身。鉴于此岸这边非常讲究政治正确,我和他们交流的时候都不太敢问对方的家庭背景,怕inadvertantly offend them. 后来还是他们主动说起才知道不是婆罗门就是刹帝利。其中一个婆罗门家庭出身的是我读书时期的classmate, 他对印度政府给予低种姓的一些保护措施很不以为然。比如印度政府为了保障低种姓人士的读书就业,在大学录取和政府公务员录取中间有一定quota是预留给低种姓的。然后他很不以为然的说这些人如果under a purely merit-based admission system, they are completely disqualified. 然后现在政府这么一搞,像他这样的人等于被反向歧视了云云。然后我就。。。然后,去过印度的米国人我和他们聊起,有些会很含蓄的对我说:“Oh...this country feels so foreign to me. You know...I've also travelled to China, and China doesn't feel foreign to me as much as Indian does." 总之就挺有意思的。
另外也很值得一提的是,前段时间象友@shawxx@m.cmx.im 给我留言,提到了宗城曾经有一篇文章发表在端新闻上,还非常讽刺地是以《藝術神話下的道德豁免與性別暴力》为名,写金基德: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01216-opinion-kim-ki-duk-death-sexual-violence/
考虑到他性骚扰多名女性的真相,这样的文章如果仍然原样保留,实在是对受害者太不尊重了。
所以随后我也联系了端新闻方面的工作人员,他们立即积极回应了我,目前也对这篇文章进行了处理。
考虑到直接删除,其实反而可能会让施暴者的所作所为消失,未必是一种足够好的处理方式,端新闻选择了在文章的前面添加一段按语,并给出与#宗城性骚扰 相关的报道作为提示的方式,来重新处理这篇已发表的文章: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01216-opinion-kim-ki-duk-death-sexual-violence/
我个人也非常认同这样的做法,而且端新闻也获得了宗城性骚扰受害者们对这种处理方式的同意。
而且很巧的是,前几天分享的那篇《同意》的作者瓦内莎·斯普林格拉的访谈中:https://douchi.space/@ziwendong/110337417235924780
她也特别谈到了自己对于“下架”施暴者的作品这种做法,是怎么看的。她说——
”一方面,下架书籍意味着一种“审查”,而我被动地成为了审查者;另一方面,出版商的这种做法让这些书好像从来没有出版过,不曾存在过。从法律的层面来看,这就是在推脱举证责任。这样一来,就没有人知道法国出版业多年前曾纵容这些恐怖行径,而这对所有人都有利。
这种做法确实承认了这些书带来的误导与伤害,但就我而言,我却从中看出它有走向“修正主义”的危险。你不能抹去已经写好的东西。我认为与其禁止有问题的书,不如在未来重新发行,并加上背景性的序言和注释,解释这些文本为什么和如何会存在。”
我认为她说得非常有道理,这也是端新闻对宗城这篇文章的处理方式。虽然未必所有人都会认同,但我们也需要看到,这同样能够成为一个选择,而且,或许对于希望“记住”的人,还会比“删除”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