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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小贴布:让家常菜吃起来“高级”,又不想弄很多用一次就积灰的调料,又懒得自炸小料油……还有一种相对(相对)比较简单的方法增加风味的层次,就是利用食材在不同熟度,不同火候下风味的改变,借此做叠加。
比如番茄汤,你可以先用一部分番茄炒酱,然后在煮汤过程中,切进鲜番茄片,汤的风味层次就会改变,多了一些更轻盈的清香。

比如炝锅蒜,你用蒜片正常炝,再留一部分切蒜末,临出锅撒进去倒炝,对于炒西兰花、菜苔有奇效。

比如需要加葱油葱酥的情况,再切点鲜葱花,或者配点冰水镇过的葱白丝,头都香掉,又不会让葱油孤孤单单的吃着无聊。

诀窍就是平时多观察,哪些食材生熟风味变化比较大的,可生食的,都可以多多尝试这种方法。

不要忘了她还生死未卜,音讯全无。

好低俗好好笑 看到一个id叫 屎到淋头还搅便

这种“假装一切正常”的演戏会一直延续到集中营里甚至是出狱后。前文里提到自己被拘留了两年并安慰我的朋友,称为S吧,出来后继续学校生活。“什么都没变,人都还是那些人,只是大家都长了两岁”。所有人默契地没有提问他这两年去了哪里,是毫无意义、没人在意的白白失去了两年的人生,而他还算是极其幸运的、只羁押了两年的少数人。

S的父亲是处级干部(即使如此也逃不过,更不用说更一般的普通人),父母找了很多关系才知道他的具体关押点,但依然无法知道具体刑期。狱警一会对他说,快了快了,让S燃起一些希望;过几天又说,可能要等个三五年吧。不少关押者在这样的精神折磨中崩溃。即使被打得鼻青脸肿,在规定的“探视”期还是会把他拉去洗漱换衣服,化妆,在专门布置的一个“会议室”里对着视频对面的父母说,我在这里好好学习,条件很好——镜头外站着荷枪实弹的狱警。

在维语里会隐约提起这样的人:yoq,没了。共同的维吾尔友人里有些已经把那位已失踪的朋友删了,只能假装他不曾出现在大家的生活中。当一个人被抓进了集中营,他的手机一切记录都会被审查,谁也不知道那只叫“连坐”的靴子什么时候落下。或许某个维吾尔人曾经对他说了句:“给你分享我在Instagram上看到的一只猫猫!”这就是下一个被消失的人的罪证。

所以,大家都默契地闭上了嘴。“我们维吾尔人为了活下去,都练出了失明的本领。”连彼此安慰都做不到,因为有个名字已经成了禁忌,每个个体都是悲伤的孤岛。我也很想身处一个安全的地方,举着有他全名和照片的牌子提问:“中国政府,请告诉我xxxx在那里?”但是我不能,所以我只能写下:我有一个维吾尔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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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恶习难除不能说 

那四海清平岂不是也不能说!!!! :blackcat_11110:

🌷郁金香,巧克力🍫 

中午总管和我聊天说,这几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自杀的小孩变多了。我说是确实变多了,哪怕不查文献数据(自18年后这些数据也很难在公开的场合查到),我上个月去书店买书的时候,发现书店里的幼儿绘本多了很多心理机制自我调节的主题,就连大路上的宣传墙绘都不知不觉少了中国梦,多了很多“关注未成年人心理健康”的口号。18年的时候,中国的未成年人自杀率已经是全球最高的了,疫情三年我估计只增不减,想想都觉得很可怕。

我的总管说:我想不通,为什么小孩会自杀呢?他们还那么小,怎么会那么难受呢,太可怜了。我们小区里一个自杀的男孩子,还会打架子鼓,打得很好。有个爱好的孩子为什么会自杀?

我感觉主管不知道其实什么样的孩子都会自杀。小孩死了,她们觉得很困惑。看书的孩子怎么会自杀?爱打架子鼓的孩子怎么会自杀?喜欢吃蛋糕的孩子为什么会自杀?有很多朋友的孩子为什么会自杀?昨天一起去逛街了,剪了头发,有说有笑和妈妈一起喝奶茶,今天回来,砰的一下,女儿就没了。为什么她会自杀?

她说:可能是他妈妈打骂他。那天也骂了他,然后下午趁她出门,小孩就从六楼跳下去,掉在三楼的露台上面。舅舅去他家拿东西,没人开门,打电话问妈妈,妈妈说小孩在家呀,舅舅说没人开门啊。三楼的邻居从玻璃看过去,看见了小孩,赶紧报警了。他们都想是他杀,是案件,肯定要报警的嘛
出了这个事以后,全小区的家长都很紧张,都和自己的小孩说读书读不好没有关系。人在就好了嘛。哎,我后面有一天下班回去,看见他们家把那个架子鼓拿出来了,放在小区楼下的回收站旁边,看了感觉真心酸。

我已经不是小学的我,也不是初中的我,大学早就毕业了。我早就不是一无所有,只能拿自己的死来回击什么的小孩了。但每次听到这类故事,听到孩子死后家长有多么懊悔、痛苦、明白他们余生都不会好过的那一段,我还是会脊椎上像触电一样一激灵,不受控制地感到非常,非常兴奋和痛快。

卡夫卡写《判决》,写到儿子投河自绝的那一段,说自己感到“射精般的快感”。小时候幻想自己的死能惩罚谁,有一种非常畅快的毒咒般的心情,恶意满满,幸福得几乎绝望。简直就像一直发不出声音,有一天突然能够站在世界中心放声大叫一样爽爆。
“我用我的死刑判处所有人的死刑。我像这个世界厌弃我一样厌弃它!”

笑死我了,走在学校路上看见有人在用火腿肠喂狗,很尽心地掰成小块,一块一块送到狗嘴边,最后一块的时候人一个走神,火腿肠滚到地上,狗大骂,并踩人一脚,人赶紧捡起来,对狗说:不好意思啊朋友真的不好意思,刚没注意!狗听了拿鼻子贴人,像原谅了的样子

同事的狗小时候领出门不仅会对着其他狗叫,甚至飞过一只鸟都会叫,后来同事发现就是每当有在狗看来的不明生物接近她的时候狗就叫,要保护她,之后狗每次叫,同事就会摸摸他和他说:Thank you! I'm OK! 狗就很满意,不会那么激动了,现在就可以正常出门遛弯。
情况一直很稳定直到她上周养了鸡才发生了改变,鸡在院子里,狗到现在都无法接受同事出去弄花园里的菜和花的时候鸡就在她身边走来走去!于是同事的解决办法就是先把狗抱起来大声夸赞,再把鸡(两只)轮流抱起来在狗面前大声夸赞,这样狗慢慢觉得他和鸡是一样的!现在狗也可以接受鸡了!
同事真厉害!!

我想起以前看过一个科普,说跟人长大的狗会觉得自己和人是一样的,然后博主的狗一岁多的时候不小心照了家里的镜子,发现自己不是人,抑郁了半年

@donbepanic@bgme.me 我也…好讨厌听人侃侃谈电车难题,基本就是对假想的人群模拟一下自己的生杀大权,偶尔纠结悲壮一下,怀疑皇帝经常犯这个瘾

老中有些作者真是,额,就老tm让角色在私人感情和天下苍生之间做选择,实际上我看大部分人的选择都是:投稿,女朋友有反党恨国发言,我应该和她分手吗?

感觉操皇每天驾崩十多次,好羡慕操国的子民,要是我国的皇帝也这么懂事就好了

我真的很讨厌市面上流行的“非虚构写作”了,表面上是要展示百态人生,但面对不同阶层的人会使用不同的一副面孔。

写车间写作的女工是,“她留短发,戴眼镜,嘴微凸,箍着牙套;她不是天性就这么压抑卑微”,一些根本没有必要的细节,用在那些他看得起的人身上根本不会用的描写。

而写余秀华是,“放肆大笑,还会开玩笑扯下自己肩头的衣服。她也喜欢与范俭开玩笑,比如凑过去说他身上好香;她的父亲与她同住,在父亲面前,她也非常有分寸。她知道如何在一个安全范围内打闹。”

我真的受够了,他们根本不敢这样去写那些所谓的“大人物”。

他们会说,“访谈许倬云先生,是过去一年中,我生命中一件重要的事”;他们写体育明星,“她是天才,是狂人,在短道速滑赛场有过一段让人窒息的统治力”。

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采访一千个普通人的时间里,都是为了等待采访一个大人物。

本人当初在幼儿园从事解决一些人类解决不了的问题,比如不同形状的汤匙如何分配给小朋友

中介骑小摩托送我去地铁站。他以为我读研,我说我不是,我就本科。然后他说,本科也好啊,研究生那个是不是在解决一些人类解决不了的问题

😌爷有家了(但是租的),精挑细选宜居两室一厅(虽然贵些)。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亲友

「愚公移山,智叟移民。」
今天看到的另一句网友辣评。

everyday心怀虔诚的恐惧 没有关系 我一定会死在这里

給象友們推薦一個paraphrase軟件。把自己寫的英語句子放進去,就會出來更好的版本,比如説詞匯更加多樣,結構更加清晰。如果自己不滿意,還會提供近義詞替換等其他操作。太好用了,誰用誰知道。
啊!我那屎一般的英語表達。
鏈接如下:quillb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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