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看到评论说俄罗斯人应该大规模抗议,不应该逃跑,抗议的人做得不好,现在抗议的人太少了,他们应该像在其他国家一样抗议。
11年的抗议活动彻底毁了我的生活。我被罚款,被拘留,早上有警察来访,没有工作,没有人说话,"你愿意嫁给我吗 "得到的是 "不",而我是一个小活动家,我甚至没有在任何新闻或活动组织工作。
我每次上街都很害怕,但我还是那样做了,为乌克兰,为政治犯,为反对普京,为反对卡德罗夫,为反对索比亚宁呐喊,甚至有一次在莫斯科声援香港。有一次,我的旗杆被打断了,金属碎片被塞到我的手里。
是的,我是一个纳粹,因为我没能改变政权,一个不可改变的垃圾,不值得存在。外国也许可以提供一个死在边境上的机会,如果他们提供禁令,比如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波兰?提供这样一个拒绝的选项。
德国拒绝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犹太人。车臣人正被法国和罗马尼亚驱逐出境。来自俄罗斯的LGBTQ+夫妇不得不在赫尔辛基尝试一起自杀,以避免被驱逐。住在波兰和拉脱维亚的人的居住证没有得到延长。
莫洛托夫鸡尾酒,他们说的暴力抗议,16岁的女孩和18岁的男孩的暴力抗议,他们和我一样因为身体不好甚至不被允许进入军队,对抗40万武装的国民警卫队,特警,哥萨克,像香港白衫军一样的暴徒。大多数人关心自己和亲人的安全。我没有。我为此受苦,为此我是纳粹。大多数人都很正常。他们学会了通过关心自己来生存。苏联的历史教导人们这样做。说谎,偷窃,保持安静,但要生存。
这是无处不在的社会规范。苏联的大多数人都是被动的。仍然有骚乱、抗议和持不同政见者的行动。纳粹统治下的大多数人都是被动的。仍然有抵抗。大多数俄罗斯人都是被动的。还是有抵抗的。
然而,我们却被告知,抵抗并不重要。很少有人道主义签证。没有逃亡。总是被告知你是错的。你没必要存在,像我这样的白痴的数量正在减少,人们在自焚,被监禁,逃到海外,自杀。
我毫无希望地参加了抗议活动,但如果他们有希望,许多人就会精疲力尽。我们被证明,无论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是失败的。我们是自由世界的疾病。不是爱沙尼亚最富有的女人,不是莫斯科腐败官员的前妻,不是俄罗斯天然气,我们是坏人。
@fatelab 塔罗牌 买漫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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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卜相关的吐槽
占卜这么多年感觉最常见的问题还是和恋爱相关的,之前做私占的时候总有客户问我做不做和合,我也只是说可以但没必要。无论是混沌魔法还是占星魔法,从威卡到各种体系的符或咒,似乎人类的爱欲总是由求不得而催生出各种捷径。也许我作为悲观的人,也是在自己身上滥用过这些术的人,才对这类持反对意见吧。至于什么能量守恒三倍返还,有些人甚至搞出了替身人柱力这种操作,我认为魔法最危险的地方从不在于它本身,而是它是如何扭曲你对世界的认知的。当我说“认知”的时候并不是理性,而是尊重。尊重他人的感情与意志,意识到自身之外的世界是独立存在的,而不是通过占卜或魔法得偿所愿。占卜在某种程度上是有益的,因为它本身也只是趋吉避凶的工具罢了。只有涉及在感情里它就会很微妙,我时常好奇那么多问和对方吵架了之后会不会分手的人,如果会分手的话你会接受吗?如果不会的话你会认真沟通和对方磨合吗?在我看来这比起恋爱,更像是在开mod玩dating sim,至于想要做和合的,我只会认为这个人对自己的“爱”执着到愿意忽略“人”的意愿。我理解这些,因为我也曾是这样的人。但其实一旦你选择用神秘学干涉自己的感情,这只是个开始。也许你觉得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也许只是筹办些材料,或者付些钱,或是损些能量,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我而言,和合真正的代价是你会在以后的每一段关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这个人爱我是因为我本身,还是因为占卜/魔法。这种不信任会生长在每一瞬你感觉到求而不得后滋生出来的掌控欲里,在这里你无法把对方当人,也无法把自己当人看。伏地魔的母亲想要“真心的爱”,于是停了他父亲的迷情剂,但结果你也知道。而我恐惧于这条路的终点通向哪里,所以我及时回头了。这些听上去可能会让人觉得“不至于吧,哪有这么严重”,而事实因人而异。也许我是很软弱很容易动摇的人所以影响才会这样大吧,只是任何通往深渊的路在一开始总是平平无奇的。
看了一个弱攻强受文说攻是
@somethingaboutus 嫩茎……..昨天看菜,蒜苔介绍是嫩茎
我是皮蛋粥,no姜丝in皮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