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坛体经常会出现的情节是结尾突然冒出来一个一直在窥屏的管理员,说已经把匿名大放厥词的都定位身份了请喝茶哦
妈的照进现实,想起恋与女主问白起怎么知道她电话的,白起说我是警察。这游戏剧情我不记得了但这两句话可能会永远记得
@summmmer 工科专业的话有很多可以专业沾点边都可以去工,因为大学学得也笼统,都是毕业后公司师傅教的,比如认识的人学自动化最后工着变码农了,我学强电第一份工作是弱电第二份工作就完全跟电无关了。还有当时投简历投到了一个知识产权的也ok。把大学学的专业当工作工具而不是主要工作内容的话也能找到工
之前在象上看到了这个土耳其Karniyarik菜谱(aka番茄肉末酿茄子),当时看得口水直流。周末在农场买了很多丰收的茄子,辣椒,西红柿,菠菜,还有水果。正好尝试一下这道菜。
一共做了7个小茄子,本以为一顿吃掉一半正好。没想到太好吃了只剩了两个小茄子给明天。
声明一下,我没吃过正宗的karniyarik。对我来说,正不正宗无所谓,好吃就够了。
菜谱在这里,这道菜很适合社畜meal prep
https://m.youtube.com/watch?v=mtgdOTTf-kg
昨天在微博上看到有人聊“语言负迁移” (大致指第二语言对母语的侵蚀)。我比较感兴趣的倒不是这个现象是否普遍存在(底下评论基本证实了),而是为何原po和底下评论大部分都把这个现象(phenomenon) perceive as a problem,进而认为需要“逆转或改善”(原po语)。今天上Gender and Society课讲Social norms和normativity给了我一点启发:social norms是社会把人分类的基准(同时也是对相应social role的expectation),比如男性应该如何、女性应该如何。而基于此的分类法最常遇到的问题就是当一个人无法顺利地被丢进一个筐里的时候(很多时候这些norm是binary的),人们(包括ta自己)就panic了:who / what are you? 从这个角度来看,原po觉得“真的非常可怕”,并非是这种改变造成了日常的不便(ta目前生活在英语环境中),而是可能触发了identity crisis / anxiety:作为“中国人”应该能优美流利地使用汉语、不会写出非中文语序句子(所谓翻译体或病句)的norm已经不再能被达到了,那么ta还是否能继续作为“合格”的中国人?以及ta怎样做才能重新“合格”?(normalization)
挺小的一件事,不过再次看到了categorization的危险性以及呼吁扔掉它的queer theory的重要性。
(无关的纯个人观点:我觉得语言就是用来沟通的,不造成理解障碍就行了。牺牲所掌握的其中一门语言的“纯洁性”去换取掌握多门语言带来的思考方式的增加以及冲破单一语言的思维盲区,我认为我是赚到的。)
我是皮蛋粥,no姜丝in皮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