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过渡梯子买了一家叫一元机场,非常之便宜,用了几天发现速度跟稳定性都还可以(在这个价位上)推荐给想要用来过渡,或者喜欢便宜实惠的象友。
欢迎使用我的邀请码注册,不用我的也可以,祝大家翻墙愉快!
润的情绪泥
我很怕吃苦又很容易放弃的一个人,一想到要为了生存和尊严而努力就觉得很烦很空洞,小时候我妈指着工地抬着一大袋水泥的人对我说,你现在不努力读书,以后就会跟他一样辛苦才能吃到饭。我很怕累,我想真到那个累死累活为了吃口饭的地步我去死就好了。
现在,如果努力润出只是(只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和尊严,甚至这些的本质都本来是作为人应当的,想到这个我就没有努力润的动力,真到不让的时候我去死就好了。
生存本身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是一件空洞的事,我不想为它去争取什么。尊严也是。如果它们都是要通过努力挣来的话,我不想从别的地方得到生存和尊严。中学时候我在同学中间过过一段没有尊严的生活,我唯一学会的是报复和无耻,而不是要有尊严。只要体会过一次没有尊严的感觉,就不会相信尊严,尊严不能把我从没有尊严中带回来
@boorudin 加上宝了!
北京的很多社区正在排查有谁参与了北马。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搞笑,但其实也是一个他们一直在做的事情,叫做“反向隔离”。比如说,外国首脑来访,总不能叫人家先隔离七天吧?怎么办呢?这就是见证中国式智慧的时刻了——让所有中方相关人员,在完成了接待任务之后隔离七天。也就是说,在本该隔离的人(因为权力)无法隔离时,就隔离本不该隔离的人,这就是所谓的“反向”隔离。北马的逻辑也是一样:马拉松是北京的面子,办还是要办的,但是你作为参与者(在办赛期间聚集)的特权,伴随赛事结束也就结束了,所以当然是该流调流调,该隔离隔离,并没有额外的特权。就好比那些接待重要外宾的服务员,责任就是让人家觉得一切正常。等人家回去了,你也要重新回到不正常的常态里。
@boorudin 怎么会显示错误,关注不了宝宝
刚刚,读到了呼和浩特跳楼事件的“情况通报”。通报里,几乎所有责任被推给了死者本人及其家属,怪死者自己有精神疾病(列出了她服用劳拉西泮等药物的证据),怪死者在身边的小女儿拜托物业打120被拒时没有亲自拨打,怪死者在海南的大女儿被120拒绝出车后同意了挂单处理,最后,怪小女儿“近期与其母多次发生争吵”,并且最终没有看好死者,当其跳楼时居然在“客厅给手机充电”。
说实话,为了避免应激,之前广为流传的视频我并没有敢点开,我通过这种方式虚弱地保存自己已经很久了;但看完这份“通报”我还是深深感觉到痛苦和愤怒,以及,恐惧。
我当然是不由自主地代入了两个女儿。通报里没有提到她们的父亲,或许是去世了,或许是因为不堪与精神病患者共同生活而逃跑了,我不知道。但跑不了的是女儿们——大姐看似也逃跑了,从那么北的呼和浩特跑到了海南,但当情况危急的时刻,呼救的责任仍然落在了她的身上,而她显然根本没有能力承担好它——120评估该患者并非“极危”,“提出要与当事人或身边亲属取得联络”(任何当过患者家属的人都知道这是多么恐怖的要求!)——她被击退了,没有再叫过车。
(1/4)
#作为精神病患家属
我是皮蛋粥,no姜丝in皮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