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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体经常会出现的情节是结尾突然冒出来一个一直在窥屏的管理员,说已经把匿名大放厥词的都定位身份了请喝茶哦
妈的照进现实,想起恋与女主问白起怎么知道她电话的,白起说我是警察。这游戏剧情我不记得了但这两句话可能会永远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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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了真想不到玩明日方舟能玩到这个点,但肉鸽真的…..

@summmmer 工科专业的话有很多可以专业沾点边都可以去工,因为大学学得也笼统,都是毕业后公司师傅教的,比如认识的人学自动化最后工着变码农了,我学强电第一份工作是弱电第二份工作就完全跟电无关了。还有当时投简历投到了一个知识产权的也ok。把大学学的专业当工作工具而不是主要工作内容的话也能找到工

太好笑了网友管马趴进击的巨人叫撤退的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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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要不要跟房东姐再商量下养猫的事。
之前和奥友看迪迦,本来上午场完了我就打算走了等下午场,觉得没合影券了。然后奥友拉着我一起进了摇一摇活动,我第六名,拿到合影券。还有,现场很多其他人,我都不会找她们说话,然后这个奥友找人扩列,我跟着听了很多其他人喜欢奥特曼的事。
啊嗯如果认为一件事主要靠别人决定不可更改,我就会劝自己放弃,但要不要试试自主一回呢

@donbepanic@bgme.me 男的除了喜欢教别人什么还喜欢从别人身上学到什么

大和离开所有人包括弟弟的时候加布兽跟着一起离开,晚上把身上的兽皮摘下来给大和盖上,小小的毛毯。
为什么我小时候没意识到加布兽也是大和的朋友呢。我小时候太笨了,不知道人的朋友不非得是人

突然发现小时候没朋友,朋友观念和模式都是动画片里学的,心情复杂

之前想约心理医生。然后心理科的永远满,约不到。约精神科一千块左右。嗯,我还是就地自治吧。

肌肉和肉差不太多,你见过蓝鲸吗,蓝鲸吃到人一般会吐,呕!!!卡在食道里,越想越恶心,就像妈妈第一次认识你那么恶心

之前在象上看到了这个土耳其Karniyarik菜谱(aka番茄肉末酿茄子),当时看得口水直流。周末在农场买了很多丰收的茄子,辣椒,西红柿,菠菜,还有水果。正好尝试一下这道菜。

一共做了7个小茄子,本以为一顿吃掉一半正好。没想到太好吃了只剩了两个小茄子给明天。

声明一下,我没吃过正宗的karniyarik。对我来说,正不正宗无所谓,好吃就够了。

菜谱在这里,这道菜很适合社畜meal prep
m.youtube.com/watch?v=mtgdOTTf

#老伯做饭

昨天在微博上看到有人聊“语言负迁移” (大致指第二语言对母语的侵蚀)。我比较感兴趣的倒不是这个现象是否普遍存在(底下评论基本证实了),而是为何原po和底下评论大部分都把这个现象(phenomenon) perceive as a problem,进而认为需要“逆转或改善”(原po语)。今天上Gender and Society课讲Social norms和normativity给了我一点启发:social norms是社会把人分类的基准(同时也是对相应social role的expectation),比如男性应该如何、女性应该如何。而基于此的分类法最常遇到的问题就是当一个人无法顺利地被丢进一个筐里的时候(很多时候这些norm是binary的),人们(包括ta自己)就panic了:who / what are you? 从这个角度来看,原po觉得“真的非常可怕”,并非是这种改变造成了日常的不便(ta目前生活在英语环境中),而是可能触发了identity crisis / anxiety:作为“中国人”应该能优美流利地使用汉语、不会写出非中文语序句子(所谓翻译体或病句)的norm已经不再能被达到了,那么ta还是否能继续作为“合格”的中国人?以及ta怎样做才能重新“合格”?(normalization)

挺小的一件事,不过再次看到了categorization的危险性以及呼吁扔掉它的queer theory的重要性。

(无关的纯个人观点:我觉得语言就是用来沟通的,不造成理解障碍就行了。牺牲所掌握的其中一门语言的“纯洁性”去换取掌握多门语言带来的思考方式的增加以及冲破单一语言的思维盲区,我认为我是赚到的。)

一個因「疫情」沒有顧客的餐館,老闆正在自家店裡發呆吃麵,兩個輔警進來檢查戴口罩,老闆頓時崩潰……

而這還是在警方要求餐館掏錢安裝的治安監控攝像頭的錄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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