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根据概率模型,如果仅仅是:
生下男孩后就不再生了,生下女孩就再生一次,直到生出一个男孩。可以限定最多生三次,也可以不限次数。
这样的生育策略,是不会改变总的男女性别比例的。只有通过科技or其它手段,在生下来之前or之后,选择性地放弃女婴,才会导致性别比例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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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胎性别比。
100个空调工人死在这个夏天
王雯清 正面连接 2022-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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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三个月我们度过了60年来最热的夏天。
命真的是空调给的。空调是中国家庭占有第二多的电器,仅次于彩电。在北京,平均每户人家有两台。空调无处不在,但安装、维修空调的工人却始终在我们视线之外。
空调师傅有多危险?一家保险公司的数据是:赔付率160%。这意味着赔本生意——“卖1个亿,赔1.6亿”;也意味着空调工人的事故率远远高于保险业的预期。
张家朗在一家保险公司负责家电工程保险项目。今年夏季,他的手机里收到了100多条重大案件通报:维修空调从2楼坠亡、5楼维修空调不慎掉落、牵绳子时从6楼掉下、人和防盗网一同掉落、安装调试空调时被电击、安装空调时心脏不舒服……
这些事故通报简洁得触目惊心,它意味着至少有100多个工人死在这个夏天。但这不是全部。业内类似的机构有四五家。还有更多的空调工人没有购买保险,他们的死亡不会纳入统计。
我们找到张家朗,也和五位空调师傅聊了聊,最后发现,空调工人最大的死亡威胁——高空坠亡,并不是一项技术上难以解决的问题。恰恰相反,只要系对了安全带,花上一分钟、花费一两百块钱,就可以避免几乎所有的坠亡事故。
但仍然有大比例的人因此死掉了。它是一根安全带的事儿,又不止是一根安全带的事儿,它关乎每个社会角色,你、我、房地产开发商、空调厂商、经销商,在多大程度上看见并尊重:工人的命也是命。
如果有一天被要求爱国。
和朋友闲谈。听说每年都有本国大学提前结束学术研究项目送走研究人员的案例,原因是泄密,发送大量资料回国。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就算是没特别签保密协议,大批量的将正在研究的项目传送到某几个邮箱也是非常不正常的行为。我倒不觉得是奇闻,但对于其频繁度还是颇吃了一惊,每年,数个案例,还不是所有大学的汇总。更何况还不是美国这种科研重地。以前听到比如美国的那些起诉的案例应该都是非常严重的了,可见没有起诉的有多少在发生。
此外,就我以前观察瑞典人处理触犯法律和规范的事,就算是流言满天飞,所有人都知道这人就是贪污了就是泄密了,没拿到实打实的证据,它也不会进行开除或解聘的处理。所以也别问我是不是政治迫害,没证据、不走正常调查与审理程序的,我觉得算,除此之外的自己去判断吧。以及如果觉得是政治迫害,民主法治国家有很多渠道可以申诉。
我就问那这种状况肯定不能算个例了吧, 会不会影响以后再接受来自中国的学术研究申请呢。这个对方没法回答,不过暗示会很谨慎对待让中国研究者接触到核心内容的。
还有就是这些案例高度集中在某个性别上。我不想说。
想起来家中一位长辈曾经过的事情,他那时要去德国工作,组织上派人来,问他,你爱你的国家吗?他说,我爱我的国家。对方问,那你愿意为你的国家服务吗?他说,我尽我所能。对方说,你可以xxxxx吗?他说,我这人有个大缺点,嘴巴不严,爱讲话,我怕我不但没为国家服了务,反倒把这事给泄露出去了。 后来就不了了之了。长辈说,我也不敢直接拒绝啊,拒绝了我可能就走不了了,可是我也不想做也不能干这事。
在极权体制下的人选择余地究竟有多少,拒绝的勇气又有多少。我们心知肚明,也没法替当事人去做决定。我就只想从自身利益评估利弊角度出发,做与不做。
做了会有被抓到的可能(就当下的科技抓到的可能性很大),抓到了就无法再继续学业或研究,继而可能会影响到未来的学术生涯与声誉,可能只有回国继续的可能,而在其他民主国家估计都断了后路。会影响到其他的或未来的研究者(当然这个不是人人都关心的)。拱手让出的是自己的做人行事的标准。
不做呢,可能会被极权体制限制,边缘化甚至威胁,至于这种可能性有多大,靠的是理性判断。而这当中有一样东西是很确凿地不可靠的,那就是侥幸心理。
就写下来这件事,希望大家都不要经历这样的选择,而如果有某天要面对这种选择的可能的时候,有个准备,想想清楚遇到这种境地,你要怎么做,你能怎么做。
@fatelab 抽签 我能不能找到同好
想起上学期的时候刚开学学校组织了一次新生普法讲座,请了上海市的一名法官过来给大家做讲解,结束后有自由提问环节,一个男的站起来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个他自己称作全虚构的并且在宿舍里和同学讨论过很多次的问题,大概就是如果一个人在网上约嫖然后线下支付并且聊天记录中不留下任何直白的足够当作约嫖证据的语言,那么即使他嫖完不给钱是不是对方也没有任何办法,这男的嘴皮子很好讲得很幽默,以至于最后讲完现场所有人都在笑,有男有女,此起彼伏的海浪般的笑声,留我一个人坐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位置上在这一片笑声的浪涛里感到恐惧,即使法官的答复是法律存在的意义是遵守;更戏剧性的是,在这个人的提问过后接下来提问的是一名女生,她向法官提问的是关于上海小红楼的事情,我当时仔细地听了她讲话的语气,和先前那个巧言令色的男生不同,她羞怯又谨慎,近乎是克制着语气里的害怕和泣意进行着提问。现场组织活动的老师跟她说让她私下再和法官交流,最后活动就这样结束散场了
这件事几乎是上学期里除了上海封控以外留给我印象最深的事情,这样巧合又戏剧性一般先后提出两个截然不同但实际上又同根同源的问题的一男一女,这样一所姑且高考分数算高、学生大多家境良好的学校,这样一所包容的夜夜笙歌的几乎是我梦寐以求的城市,这样一片又一片笑声的惊涛骇浪。这样的一个国家。
我是皮蛋粥,no姜丝in皮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