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zumi2 @izumiii @Littlecell 使用境外软件除非涉及“煽颠”,其他大部分...尤其是涉及针对女性犯罪的基本上被大陆公安睁只眼闭只眼处理,这基本上是常态。大陆男性在telegram组织对女性的性剥削的问题被曝光了无数次,甚至还有专门围猎未成年女性,和n号房一样恶劣的事件层出不穷。但在境内社交媒体上不是被限流删内容就是禁言发声者,我看见过一例16万转的内容甚至上不了微博广场...这就是国内女性一直都在面对的事情。
@fatelab 会不会断粮
如何应对手机搜查
我们整理了一部分关于警方手机搜查的应对方法,除了图上的方法之外,还有这些资料可供大家参考:
买不起/买不到一次性手机怎么办?这里是您在参加敏感行动之前需要了解的事
https://iyouport.substack.com/p/c87
如何保护设备上的隐私/信息安全?(IOS)
https://t.me/AppleNuts/1596
WP反人力搜查手机方法汇总
https://github.com/reconsidera/wipe/blob/main/docs/aps.md#3%E5%88%A0%E9%99%A4%E5%86%85%E5%AE%B9
Telegram的隐私保护指南,和信息搜索工具
https://iyouport.substack.com/p/telegram-c2e
安卓系统下,如何不通过外部App更改图标
https://social.datalabour.com/@sweetbook/109426485987707084
Android端紧急格式化工具wasted
https://social.treehouse.systems/@self/109422388022644238
如果被查手机,可能用到的法律知识
https://m.cmx.im/@Wenga/109422240323654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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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ard
“不明白”最新一期对走上街头的悼念者和抗议者的采访,在我看来其中讲到干货最多的,是那位“批评”一些抗议者“故意”挑衅警察、喊过激口号的布鲁斯。袁莉似乎对其某些批评不置可否,但实际上,布鲁斯是接受采访的人里面唯一待到警察抓人、整场悼念、抗议活动结束的人。
她提到的某些信息很值得思考:
1. 警察抓人在很多的时间内完全,从4:41到4:52,仅仅进行了十一分钟。
2. 警察开始用人墙分散人群的时候,尽管在场悼念、抗议的人数量是警察的好几倍,但完全抵不过警察的人墙,几乎要形成踩踏事件。而单个人也既没有力量也没有灵活度可以和警察的人墙对抗。
3. 警察有意识地使用了疲劳战术,并没有在群情最为激愤的时候实施抓捕,而是在人群感到疲劳以后打了闪电抓捕战。
对想要采取抗议的人而言,对这些亲眼见证的抓捕行动的叙述,都是非常有用的信息。
这是三年前做的新冠病毒起源时间线(2019年末到2020年初)。当时对照了海内外媒体各个消息来源以及非官方性质的网络信息。时间线上每则信息都有备注来源,全是查证过的信息。
中国官方与非官方的时间线,对照着看,细节无穷。
希望大家永远不要忘记他们当年都做了些什么。
https://www.evernote.com/shard/s315/sh/07eb52b9-7629-4147-b8a7-228ada6bad5c/1444afab94bca3d838d5af0ee96d0d5a
我童年算是见证过一家人是如何因时代大潮淘洗升降、产生天渊之别的。买断下岗、贫病冻毙、炒股炒房、下海出国、教育产业化……一边是两个舅舅下岗,我假期每天傍晚陪外婆一起推着板车去纸板厂门口卖丝袜、手帕、草纸、泡泡糖等杂货(如果那天卖的是外公和舅舅们做的糖葫芦,就一前一后推着玻璃厢车),另一边是早早去了国外的远方姑妈,探亲时听说我数学很好,就送了我一台从香港运来的康柏笔记本电脑,教我妈一定要送我去学Logo和BASIC语言。我体验的生活并非从贫民窟到荒坂塔式的赛博折叠,而是一种更魔幻的量子叠加形态:5角钱一叠的丝袜与Compaq Presario同为触手可及的日常。学校里教的德育、社会知识远远无法涵括我的见闻感受。我那时太小,理解不了任何价值观,对身份、德行、阶层、财富的感性体认也异于成人。有一条红色的毛巾总卖不出去,收摊后我就对着它默默说话,后来有一天总算有人来买了,我竟然忍不住哭出来——直到今天我依然时不时被这类孩子气的情绪所左右。囿于年龄,我对苦难、沉沦的感触终究有限,对财禄名望亦然,盖因那时第三次科技革命的神话在国内方兴未艾,“畅想科技未来”是最时髦的作文话题,我并不懂得父辈们从一个均等的时代到被迫割裂分化,却已经开始幻想乃至确信“科技造福人人”的公平未来,这大概是独属于千禧年sweet summer child的蜃景。还记得有位小学同桌是从广东来的转校生,父母做日化生意,他就像洗衣粉广告里的童星一般,上下里外永远是班里最雪白干净的那个。课堂上老师让每个人造句,说说自己的理想。同学们答的要么是老师军人等主流职业,要么是与自己特长有关的画家、数学家之类,轮到我同桌时,他说“我的理想是当宇航员”。那时我们这群小城里的孩子连“宇航员”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很激动地向大家解释说:就是搭火箭去太空、去月球上的人,未来我们每个人都能上月球!
现在月球已经老了,梦想像泡沫一样吹散了,伤痕又添上了新的……我能理解不同人对于那个时代不同的感情,但倘若一个时代在很大程度上化身为一个人的意志,我想要踏出的第一步就不是在月球上行走,而是将自己从无上意志的阴影下解救。
我是皮蛋粥,no姜丝in皮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