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流看视频
今天早上刷微博看到两个视频说的同一件事,第一个是在大马路上设的封控关卡,一群黑皮在守着。一个男人拿着菜刀从车上下来,视频拍摄者背景音补充:“闯关卡,闯关卡的”,拿菜刀下车的男人表情很平淡,一副讲道理的样子:“我跟你们说了,特殊情况,我儿子那么大(比划,大概几个月的小朋友)现在急需奶粉,xxx(听不清)知道吗,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社区马上要封我家,可以了吗?”停顿了会等回复,没人回直接关车门冲开椅子和警告桩开车离开。
第二个视频,上面那个拿菜刀的男人从警车上被拷着押下来,两个黑皮驾着,周围一大群大概有十来个黑皮左右围着,男人表情依旧很冷静,似乎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还问自己的车在哪,回答在家里充电,视频里有黑皮问哪抓回来的,说从家里,然后对着男人说,戴好口罩!哦,男人的鼻子露在口罩外面了,然后黑皮给男人全身上下喷消毒水,对着脸喷,男人的眼睛都被刺激得睁不开了。后面的两个警察在给手铐开锁,我以为要放走那个男人了,结果他们拿钥匙戳弄了半天把手铐解下来之后又换了一副铐上,然后又重复消毒的步骤,最后几十个黑皮有说有笑,聊着这个男人来自哪里,把男人移送到别的地方了。
说一点鼓舞士气的话吧。
最近讲抗争和传播,碰到非常多象友非常泄气地说没用。许多象友转发一些信息,后来炸号了。
我说两个失败的例子吧。
一件是铁链女。
她的情况是在短视频被无意爆出来的。阅读量达到了上亿。许多文章都被炸了。尽管全民关注,最后没把她救出来,还把乌衣搭进去了。政府几轮下来最后权威发布杨某侠是铁链女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后续是,通过这件事,全民达成共识,对拐卖妇女零容忍。
在最新的妇女权益保障法指定了村委会,居委会报告和解救拐卖妇女的责任。虽然在实际中,未必每个村委会和居委会都会尽责。但一旦成为正式文件,也就意味着解救拐卖妇女成为一项政绩,就有更大的机会救助一些被拐妇女。
第二件是弦子诉朱军案。
弦子用了8年的时间控告朱军。最后也没有获得胜诉。也伴随着大量404。
但弦子推动了司法,性骚扰案已经被写入民法典事由了。
在央视层面,朱军作为央视一哥名声扫地,央视的形象也遭到破坏。事发后,央视主持人采取了去中心化策略,不再推出“一哥”,削减了特权人物。
metoo事件也星火燎原。越来越多高校,行业都出现了关注性骚扰的声音。弦子鼓舞了大量的受害者站出来,社会有更多人把注意力转向女性性暴力,开展了一系列公民普及知识活动。
这两件终究是当事人结局不完美的公共事件。前线总是炮灰,受益的是后人。从长远的眼光看,我们所做的努力不是白费的,舆论的力量一直在,它汇聚了力量,共同指向社会的理想和目标。
@board
#长毛象安利大会
#长毛象安利交换大会
#长毛象资源分享
看到版聊最近有象友分享视频资源网站,给大家安利一个我永远保存的资源汇总网站:【聚BT - 聚合最优质的BT、磁力资源 https://1jubt.top/ 】非常贴心区分了墙内墙外网址,没有你找不到的资源,只有你不想找的资源,一个集全网最实用资源网站为一体的集合站。
⚠️注意:标红的网址涉及成人内容,请大家谨慎使用。
⚠️注意:标红的网址涉及成人内容,请大家谨慎使用。
⚠️注意:标红的网址涉及成人内容,请大家谨慎使用。
油焖鸡
本来是想烧火烧云油焖鸡,但是因为缺香料,所以从中途开始就没有按照它的菜谱做了
用了一块鸡胸肉和一条鸡腿(我冰箱里的全部鸡肉),大蒜一颗,大番茄一颗,肯德基番茄酱两包,土豆两颗,小茴香一撮,月桂叶一片,辣椒酱,白葡萄酒,味淋,蚝油,淡奶油,淘米水一锅
备菜:
大蒜切碎;番茄去皮切块;鸡胸肉切块,带皮鸡腿去骨后切块(用了厨房剪刀去骨,太便利了);土豆去皮切块,用淘米水煮熟(菜谱里没有说明为什么用淘米水煮土豆,我猜测是为了减少土豆中的淀粉流失)
烧菜:
热锅倒油,大蒜末、小茴香、月桂叶煸出香味,根据个人吃辣能力加辣椒酱同炒(炒起来很香,但是辣得我直打喷嚏),加蚝油,最后加番茄块,炒到番茄块出水。把酱料倒出备用。
热锅倒油,加鸡块翻炒至表面变色,外层没有生肉,鸡皮金黄,把上一步炒好的酱料倒回锅里,和鸡肉一起翻炒。因为担心鸡肉内部难熟,我用鸡腿骨煮了一碗鸡骨汤加进锅里,再放番茄酱两包,味淋一勺,白葡萄酒一瓶盖,切好的土豆,盖锅盖中小火焖煮。焖煮的时候可以把一两块土豆块用锅铲碾碎,这样汤汁会变得浓稠。尝味道的时候觉得太辣,于是我又倒了一点淡奶油做中和。
看到首页在聊上山下乡。由于家庭原因,这事我可太了解了……
当时为什么让那么多城里青年去农村上山下乡呢?一个重要原因是,就业安排不了了。而那么多年纪轻轻的学生毕业即失业,这显然是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于是就找了个由头把他们送到乡下去了。
那么,乡下人喜欢他们去吗?绝大多数是不喜欢的。有些知青确实有点才华,会在农村搞搞文艺教教书。但农民们不欢迎知青的一个重要因素是,知青要跟他们分工分。农民之后能拿到多少收入,几乎完全是由工分决定的。而工分往往并不是一个人干了多少活就有多少,而是一个生产队在某一段时期内或者某个项目上就那么多工分,分的人越多,每个人分到的就越少。
正常情况下,农村有它自身的生态。他们有拿全工分的青壮年劳力,还有拿一部分工分的老人和青少年,更老的老人和更小的小孩干脆不拿工分。而知青统统是青壮年劳力,个个要拿全工分,实则是减少了农民的收入。何况城里去的知青,多半很长时间都都干不好农活,却偏偏要一样分农民的工分。农民能喜欢,那才怪了。
而且,知青说是青年,其实很多都还很小,十六七岁的大有人在,还有更小的,一群半大孩子,到了农村人生地不熟,人家农民常常需要照顾他们。谁愿意莫名其妙担这种责任呢?当时有些知青本身就在农村有亲戚,那么就投亲靠友,大家沾亲带故,自然会更愿意照应他们。但多数是国家硬性摊派的,当时的农民比较老实,国家让接收,那么就接收。但要说人家有多愿意,受了多少益,那真没有。
所以,说白了,农民是在替国家无法让城里青年正常就业背锅。
我是皮蛋粥,no姜丝in皮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