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去年给AO3捐了钱的话,现在就可以开始给OTW理事会投票了。今年的参选人里有一位叫Tiffany G的,引起了很大争议。她在面试里表示自己对法务部的工作很感兴趣,希望能够对基本条款(TOR, Terms of Reference)做出一些改进,尤其是儿童色情,因为那导致AO3在她的祖国中国被禁。
其实我完全理解她的出发点是什么:现在微博上都还很多人把AO3和淫秽色情娈童画等号,也许她是想在TOR里明确写出禁止这些的条款来为AO3洗清污名?我不怀疑她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她根本不了解AO3的历史和核心价值。AO3当年的建立就是因为英语世界的同人女们受够了传统同人网站的审查和清洗,决心建立“我们自己的档案”(archive of our own),最大包容(maximum inclusiveness)和反审查(anti censorship)是绝对不能动摇的底线。
事件始末:https://olderthannetfic.tumblr.com/post/692320129730691072/reminder-that-the-otw-election-is-coming-up-and-if
Tiffany的发言记录:https://elections.transformativeworks.org/chat-transcript-august-1/#more-13801
我的立场:https://www.tumblr.com/blog/view/direwolf-summer/692328391907606528?source=share
打开油管发现有介绍中国音乐场景的影片。看标题以为只是介绍一些中国独立乐队,没想到从政治文化环境讲到了乐队的夏天
看完觉得墙内讲独立音乐的影片都十分外宾,当然这个影片也肯定搬运不到墙内。
(主要提及了PK14、carsickcars、海朋森等兵马司系乐队,还有以重塑雕像的权利为代表的乐夏乐队。后朋在你国好大势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7-7X9t3shE
尼日利亚人在广州创办了一个基督新教教会,名为国际皇家胜利教会(Royal Victory Church International)。
拒绝在中国政府登记,因此属于与中国政府公开对抗的教会。
拒绝登记的理由是:不承认中国政府的权威高于上帝的权威。他们的官网显示,他们现在仍在中国活动。
图1创办人丹尼尔牧师遭驱逐出境。
图2丹尼尔认为是尼日利亚人诬告他。
图3丹尼尔夫妇又回到中国,并对中国抱有幻想。
图4是在广州的其他非洲基督新教徒的一些“预想”。
《南中国的世界城:广州的非洲人与低端全球化》
在Armory看了Robert Icke导演的哈姆莱特。以前上学的时候读莎士比亚,这是最让我get不到好处的一出戏,充斥了迂回曲折的对话,用丹麦王子的话说就是Words, words, words。但戏剧终究是要来演和看的,纸面上平淡无奇甚至令人迷惑的内容,到舞台上才会焕发生命。导演的原创性拿捏地很有分寸:医院里莪菲丽亚身披手术服被推在轮椅上嗫嚅的时候,比任何古装造型可能都要惊心动魄五倍。因为前半部分的剑都替换成了枪,我还担心结局变成不伦不类的枪战,但导演很聪明地把最后一场处理成仪式感极强的击剑比赛,并且用浪漫化的哑剧处理,纾解了哈姆莱特临死前拖拖拉拉自言自语的荒诞。不过我最喜欢的处理是开幕第二场(图),背景轻歌曼舞,哈姆莱特提着包看看里面,决定还是到外面坐下,颇类我从人挤人的派对里出来到露台上呼吸新鲜空气的心境。也正是这种低调的夜色,比任何原著暗示的富丽铺张都更有效果:正如同从小山一句「歌尽桃花扇底风」就知此人「不生在三家村中」。有一点值得特别提及的,是除了葛特鲁德之外的其他角色都没有话剧腔——这也更说服我话剧腔是多么可憎的一个东西,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它,对话剧有一种本能的反感。
@board
我不是在危言耸听,如果有象友住在美国红州或者禁止堕胎的地区,着重考虑删除记录经期的app[1],为了禁止堕胎,惩罚堕胎的女性,以上地区政府或法院有可能会要求记录经期app的公司把用户身体健康数据上交,甚至记录经期app的公司买卖用户身体健康数据给第三方公司,党派,个人(毕竟在红州个人举报堕胎女性可以获得1万美元)。
之前记录经期Flo此款app就爆出该应用程序因各种原因向第三方营销和分析公司(Facebook和Google)披露了用户敏感的健康信息,例如用户怀孕的事实[2]。
[1]:https://www.npr.org/2022/05/10/1097482967/roe-v-wade-supreme-court-abortion-period-apps
[2]:https://www.ftc.gov/news-events/news/press-releases/2021/01/developer-popular-womens-fertility-tracking-app-settles-ftc-allegations-it-misled-consumers-about
上个月底跟象友去看了Jodie Comer的舞台剧录像Prima Facie,讲一个剑桥毕业的年轻女律师,热爱法律有知识有理想有前途,遭遇了date rape报警到庭审三年多的时间,生活和世界天翻地覆。那周刚好看完了Roxane Gay那个关于rape culture的文集,将近三十个性侵受害者的第一人称自述。
上班路上我在想,metoo永远的改变了我,改变了我看世界的方式。十年前谁不沉迷几部律政剧大谈特谈程序正义,如果说metoo证明了什么,那就是程序并不正义。而且这个世界除了程序之外还有一套捂住女性嘴巴剥削女性身体的潜规则。所谓文化。
metoo运动刚开始的时候也看到一些保守派批评metoo对正义的损害,席卷全球的metoo运动证明这群人应该被火化。实际上性侵受害者大部分不会报警,报警了会被警察拷问羞辱,走司法程序经济精神成本无法估计,来自社会的羞辱和遭遇性侵的羞耻感在这个过程中无限方大重复。
性同意、强奸文化、only yes means yes、荡妇羞辱、父权这些概念在互联网上被人熟悉也才几年时间。那在这之前呢,女性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几千年来女性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这几年一直在听女性的声音看女性的故事,越看越想问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我。metoo让我看见了一种女性共同过着的沉默的内里的生活。不自由是身体言行被社会解释,再被使用和侵害,发不出声音。
metoo在中国更特殊,18年初各个高校性侵指控爆发,到年中metoo就已经成为了敏感词。在政府的封杀和打压,被指控人通常社会地位非常高的情况下,国内实名性侵举报到现在都没有停止。还有随之而来的互联网上大范围女权意识觉醒、讨论和沟通。这一切对我的意义实在太大。所以感谢弦子,感谢罗茜茜感谢Jingyao感谢都美竹感谢彭帅感谢阿廖沙......感谢每一个站出来的人。
丁香园内部禁止讨论被禁言的事,目前员工也不太清楚被封具体什么原因。有猜测是之前写过连花清瘟,最近出了国产口服药,虽然一些博主已经写过生殖毒性和怀疑有效性的科普了(生物狗Y博),但影响力不大,可能是先封了防止丁香再发文。上一篇连花清瘟的文章是丁香约稿,三个作者有在公立有在私立,都不是丁香的员工(其中一个作者是我的朋友,约他的原因是他给腾讯较真写过连花清瘟不能预防流感的科普文章,这篇当时也被威胁删稿过,腾讯顶着压力没删,丁香之前发的预防新冠的文章已经被删了)。有影响力的私立医疗科普机构和帐号都发了类似的通知,以后的科普内容:不讨论中西药,不讨论私立公立医疗,不讨论新冠相关和防疫政策。
不管封丁香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封锁消息和反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进一步全面加速洗脑。
【请不要截图或者转发出象】
#橙雨伞 微博:
“两位女老师在保护幼儿的过程中遇害”💧 [蜡烛] - 转发 @搜狐新闻 : 【江西安福幼儿园杀人案遇害者:她们是老师也是母亲】自8月4日以来,江西吉安安福县心连心购物广场门前,每天都有人来摆放花束。花海背后,是安福县儿童之家幼儿园。8月3日上午,一名歹徒持械窜入幼儿园内行凶后逃窜,幼儿园的遇害者中4人身亡、5人受伤经救治无生命危险,歹徒在逃亡中遇车祸后抢救无效死亡。封面新闻记者从知情人士处获悉,案件遇害死者中两人是幼儿园的老师,其余为幼儿园暑托班小班的孩子。
“两位老师在保护幼儿过程中遇害。”安福县多位网友如此讲述。8月8日,安福县公安局政工室工作人员告诉封面新闻记者,案件目前还在调查,上述细节官方暂未认定。安福县委宣传部工作人员表示,目前不掌握相关情况。安福县殡仪馆工作人员表示,近期有很多人来电希望向4位不幸的师生致哀。从同事、学生的家长的回忆中,封面新闻试图拼凑出两位遇害老师的模糊形象。
黄老师 女,42岁
嘉女士的女儿2年前曾在儿童之家上小班,被黄老师照料,2022年暑假在儿童之家暑托上大班。嘉女士经常下班晚,黄老师会先帮她把孩子带回家,然后嘉女士去黄老师家接孩子,两人从陌生到熟悉。在嘉女士的记忆中黄老师善良、简朴、身材瘦小、乐于助人,衣着相当简单朴素,“爱身边每一个小朋友,总是远远地笑脸相迎。有一双很听话的儿女,女儿下半年读高中,儿子十岁,老公打工。”8月3日出事后,嘉女士给黄老师半小时内打了6个电话,均未获接听。
闻女士(化姓)是儿童之家幼儿园的老师,和两位遇害老师做了近5年同事。在闻女士的记忆中,黄老师非常善良。“冬天,有小朋友穿得衣服很少,感冒流鼻涕,黄老师除了帮小朋友擦鼻涕,还去找衣服给他们穿。学校的小朋友不能打骂,我们老师照顾这些小朋友,比照顾自己家的宝贝还要上心。家长们也都认可她的工作。”
黄老师的微信签名中写道:“人生最大的财富是健康。”
周老师 女,50多岁
万女士的儿子今年3岁,就读于事发幼儿园,右臂肌腱被嫌疑人砍断,腹部被划伤。据万女士儿子回忆,“幼儿园进了坏人,黄老师、周老师浑身是血倒在了地上。”万女士一般只在接送孩子的时候和周老师接触,她记得,周老师平常在儿童之家带小小班,暑假带小班,“她年纪看着挺大,像要当奶奶的人。”
在闻女士眼中,周老师是整个幼儿园的开心果。“她说话非常幽默,有她在,大家就好开心。周老师有一个儿子,她平常特别勤俭简约,不会多花一分钱,是幼儿园年纪最大的老师之一。”闻女士相信,面对歹徒黄老师和周老师都会主动去保护孩子。(来源:封面新闻)更多详细内容请查看原文>>
https://3g.k.sohu.com/t/n625801277
一些nostalgic的感慨与呓语。
前日归家路上看到一辆莲花,不是精灵(也不是淸瘟),精灵已老,可是还是瞬时想到《流俗地》,顾老师婚姻纠葛生出的友谊与托付,又与银霞局促又绵实点人生旁观者的一生交汇,这辆莲花精灵就是平凡乏味人生的突异与恣意。读这本小说时特别喜欢这个细节的设置。
流俗地是我这两年读过的最好的华文小说。马来亚华人文学,包括马华与新华,都是在艰难中努力试图不凋零。马华与新华本源一体,与当时的华人运动一样,殖民地独立运动后,自此分开,尽管身处环境不同,却不约而同落得同样的边缘化境地,马来西亚以大马文化为主力推,华人文化不仅边缘还会有被打压发生,遑论文化书写。新华本应因华人立国而受惠,然而新加坡的主旨是国际化精英教育与文化,这种主张是以英文为中心和基础的。此种境地下,华人写作何其艰难,再加上本来写作者就少,以及后继又如何?
使劲想过去十年我读过哪些马华作家?就两个,黄锦树、黎紫书,二者都与台湾千丝万缕。黄锦树不必多说,履历里列得清楚,黎紫书纯本土,与台湾怎么牵扯上的?黎紫书自序里写,马华本土作家,写作是不能当正职的,养不活自己,要有工作糊口,写作是业余爱好,但她是个例,写作为生、著书颇多、获奖也多,争议甚至非议也有,她坦言,以前有些作品就是为了迎合奖项而写。直到《流俗地》,真正的黎紫书的才华酣畅淋漓与得心应手,而这本书是台湾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支持的第一位马华长篇作家,并从黎紫书开始每年支持一位马华作家专心进行写作,资金赞助由国艺会牵头负责,几位企业家提供、作家得以专心写作,写自己的作品,不必考虑生计,不必取悦握有权力与资源者。国艺会如是说,“马来西亚的华文是我们共同珍视的资产,相信台湾开放、自由、多元的出版环境,能给予马来西亚华文作者,充分伸展舞台,成为在华文世界崭露头角的关键跳板。”
华语世界的离散文学也好、边陲文学也好,都是相对大陆主流文学为中心而言,它们本各有特色。香港的岭南文化、殖民文化(请忽略它常常被用来控诉的那层意思)、五四文化与国学的并处,台湾的眷村文化、本省文化、山地原住民文化同时也混在五四新文化与国学,马来亚的南洋文化、殖民文化甚至包括某些自明代沿袭的闽南风俗,这些元素不管哪一种或哪几种、落在纸面,自成风流。再加上大陆的审查制度,大陆作家也会有在香港台湾特别是前者出版完整作品由来已久,甚至于香港自民国以来颇为活跃的与大陆形似神不似的左派文化,即便是中心文化(大陆主流)也在此地生出分支。
林林总总列了这么多,就是想说,这么丰富多元的文化,能够滋养多少富有生命力感染读者的文学作品啊,能想象这些作家有一天都被整齐划一,都戴着代表证、正襟危坐,参加文艺座谈会,听最高领袖念着不通顺的稿子,传达他要求每位作家都必须、且只能写出一个声音吗?
如果是这样,中国文学才彻底死了。香港文学已濒于沦陷,出版没了自由,写作便不再自由。台湾如果也蹈后辙,不仅是台湾文学,南洋文学也会受到打击。我其实并不怎么相信严歌苓的自信(虽然我不喜欢她的作品),没有中文为母语的国家/地区建立机构和制度去扶持中文文学的创作与市场,是形不成一个能够良好自我运转的有机环境的。只单单从中文文学这一个角度而言,作为一个母语文学爱好者,读大陆作品与港台文学长大的人而言,我企盼台湾能够保持住它今天的状态。
在朱军案二审结束后,弦子想对大家说的一些话。视频实在发不出来,以文字复述吧:
“(读完法庭上的自我陈述后)这个就是我们在法庭上能做的最后的努力了。可能还是没有办法胜诉,但我觉得我并不需要一个胜诉、一个胜利,我更需要一个道理、一个事实。这个事实是此刻我们的处境就是这样子的。胜利对于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我也不希望成为一个特例。所以我接受这个结果。我觉得能在法庭上读完这番话其实是有意义的。法官在法庭结束后也跟我说,从14年报警,到现在已经8年过去了,你应该有自己人生的计划。但其实我想说的是,这就是我的人生计划,我的人生计划就是把我自己奉献到这个案子里面,然后希望可以得到一个好的结果。但现在我没有办法继续我的人生计划了。这是我自愿的,对我而言并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现在它被阻止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感谢有大家的支持,因为能在法庭上说出这一切是不容易的,能够念完(自我陈述)一定是有自己的意义的。还是非常的谢谢大家。”
《8月10日,弦子在法庭上的自述》
https://telegra.ph/8%E6%9C%8810%E6%97%A5%E5%BC%A6%E5%AD%90%E5%9C%A8%E6%B3%95%E5%BA%AD%E4%B8%8A%E7%9A%84%E8%87%AA%E6%88%91%E9%99%88%E8%BF%B0-08-10
「我已经在法庭上反复陈述过事实,这一次,我想向法院提问:一个在封闭空间遭遇性骚扰的女性,她没能预料到性骚扰的发生,没有录音录像,没有和对方反抗扭打,那她要怎么证明自己是否遭遇过性骚扰?她是否只能忍受这一切,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
核酸检测不是人的正常需求,常态化核酸就相当于征税了,如果按72小时一次,每次4元来算,相当于政府向每人每月收了40元的税,而且征的税不是用于公共福利,而是定向补贴给本来就很富的特定行业和人,妥妥的负福利,明目张胆的劫贫济富。
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时间和精力的浪费以及万一没核酸检测就上不了火车地铁进不了商场所产生的机会成本。
更重要的是,平常时候不需要向别人证明我没病是我们的人权,就像我不需要证明我奶奶是我奶奶就能去看望我奶奶一样,强制核酸检测,既损害我们的物质利益,又损害我们的尊严。
对政府来说,政府的存在的意义就是提供公共服务、谋求公共福利,政府属于公共资源,常态化核酸对国民来说高成本零受益,所以必须由政府实施强制力才能得以持续,这就不得不增加保安的数量或工作量,必须增加政府管理这件事的岗位和职责。钱和精力放在核酸检测上多了,放在教育、卫生、扶贫、环保等事情上面就少了,公共资源也产生了浪费。
到现在为止其实也就拍过两次胶片,初浅好奇的学步。有朋友喜欢是因为它的materiality, 但我在想,最后仍然呈现在屏幕/幕布上。不过的确让人感受到,技术水平决定美学。(但美学的可能还没被穷尽,技术已经跑到前面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