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
我:我最爱的地方是床,最爱的事是睡觉
室友:真的吗
我:那当然是当着床的面说好听一点
经济学人9月底出了一期关于习近平的传记,里面很多内容比较难得能了解到。
背景音乐也是专门请人制作的,完全是按照大制作来做的。
里面谈到了在梁家河时,他已经有一个姐姐被逼自杀,以及母亲举报自己的事情。
甚至在澳洲被采访的时候,谈到这段过去,仍难以控制住情绪。
这期完成的历史记录是音频,制作精良,但是对英语有一定要求。
像我这样英语不好的,也许可以用翻译软件一边播放一遍看,当然如果有人可以整理出文字稿更感谢。
https://www.economist.com/theprincepod
辅助可以看abc去年的一篇报道:
https://www.abc.net.au/chinese/2021-06-02/xi-zhangxun-xi-jinpings-father-biography/100180026
内容不是我制作的,是经济学人和abc制作。不代表本人任何政治立场,只为分享给有需要的朋友。
心态合适者点开看
自从上海为首的老中各省市接连砍人+半夜入户夜袭。
我身边的女性朋友们真的很多都精神状态非常差,身体状态也非常差。
刚刚室友夜里惊醒说自己做了噩梦,梦见有男人在楼顶发疯乱射箭杀人,那男人箭射完之后紧接着跳楼,崩了四处躲避的人们一脸血。然后这时,一群大白不知道从哪跑出来把死人抬走,又说路人溅了那个死人的血,被感染了…要把我室友她们也抓起来。大家四处逃跑。
我室友躲回家却听到有人在撬门,整个崩溃了,给我疯狂打电话,偏偏我手机就是无法接听。
刚刚她惊醒了给我打电话问我好不好。我说现在我一切都好,我其实已经下单了电锯,要是能回上海…那些白匪们敢强闯进来把咱俩强扣起来,我就当场把他们毙命。
那句诗怎么写的:“她敢死,也敢于杀人。”
很明显即将到来的盛会给了平民太多精神负担,尤其是给底层女性太多精神压力。我朋友上海和她老家接连关了好几个月,我自己尚且没有被太久,也快受不了。我还有一位朋友被上海生生气到要动手术。
真就没见过如此会花式吃女人的城市与国家。
操!
汇总一下网络上北京四通桥勇士的信息:
网名彭载舟,真名彭立发,黑龙江泰来县人,1974年1月7日生。北京甜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技术部的员工,家住北京西城区,今年48岁,有一个上小学的女儿。
他的推特账号:https://twitter.com/lifa_petter
行动前的预告(备份):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1013143257/https://twitter.com/lifa_Petter/with_replies
他的researchgate账号(备份):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1013063426/https://www.researchgate.net/profile/Zaizhou-Peng
researchgate里有一篇更详细的《罢课罢工罢免习近平攻略》:https://ipkmedia.com/171017/
p1他的推特主页;p2推特头像;p3行动前的预告
「不應該讓一個人的勇氣沒有回聲」,現在全世界都是回聲,有英語、法語、德語、日語、韓語等各國文字翻譯。下圖為香港街頭、港中大校園、浸會大學民主牆。
https://www.instagram.com/p/Cjrm75csDBw/
看到北京把天桥派人看守,想到香港反送中后城市景观的变化。
很多媒体做过专题,讲几十条开放的天桥在 19 年后被封成铁笼,防止人占领打标语和掷物。比如端传媒《消失的香港》专题里,桥上风景这一节:
https://theinitium.com/project/20210701-hongkong-culture-city-disappearance/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勇敢的人,最多也就发几句牢骚,甚至茶都没喝过,不过也经常看到有人问“这有什么用呢?”。人蝇营狗苟一辈子,又有几件事是真正有用的呢,什么又是有用呢,不过就是眼睛一睁一闭,匆忙一生罢了。
想到之前有一期播客节目,听刚刚离开中国的慕容雪村谈关于“牺牲自己有什么用”的话题,毕竟现在很多人哪怕愿意站出来,最后等待自己的结局也只有悄无声息的消失。慕容雪村说他2014年去布拉格参加一个会议,有一个经历过苏联末期的俄罗斯学者说了一段话。
“在这样的系统中,在这样的一个国家里,你要做一个反对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而且要做好成为时代的沉默者的准备,就好像一片大海,几米以下都是没有光的,你就会被扔进去,死的无声无息,后人也不会记住你的名字。但从后来的历史来看,这个社会之所以能产生变化,就是因为有无数的,时代的沉默者,一点一点积累出来的。虽然很残酷,但有时候就是必须的,我们必须要有这样的信念。我们可能死在暗无天日的黑夜里,没有人记得我们的名字,没有人知道我们因何而死,但我们可以欣慰的一点就是,我们的尸骨上所发出的微弱的磷光,依然可以照亮后来者的道路。”
我也许永远不可能这么勇敢,更没有权力去要求别人勇敢,但至少我不会觉得这是没有用的。
我也许永远做不到,但这应该是我一生的信念,甚至是一种审美的标准,关于一个人,人生的价值。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