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eing@mastodon.social 这种微型基站可以认为是伪基站的一种。以下给出一些资料:
飞蜂窝(家用微型基站):
https://en.wikipedia.org/wiki/Femtocell
伪基站:
https://en.wikipedia.org/wiki/IMSI-catcher
伪基站 on Privacy International:
https://www.privacyinternational.org/explainer/2222/imsi-catchers
蜂窝网络三角定位:
https://www.jammer-store.com/cell-tower-triangulation-tracking.html
电子前哨基金会 关于基站模拟器:
https://www.eff.org/pages/cell-site-simulatorsimsi-catchers
不想自己的电话和短信被截取的话:
禁止手机使用2G/3G网络。
不想被定位的话:
关闭手机,或者切换至飞行模式。
这也是很多关注隐私权的人士呼吁在从事敏感活动时,关闭手机的原因之一。
@board@ovo.st
WHO发布的康复指导手册: COVID-19相关疾病的自我管理第二版。
建议大家阅读,以及也给在国内的家人都准备一份,这份指南从身体和心理上的各个方面给出了非常科学的感染后恢复建议。
朋友从警察局回家了,六四纪录片也看完了。情绪平静下来后身体一下很沉。且不说一起都是刚刚开始,六四那次的管理和抗争都有很大的问题,民主的推动从来没有轻松容易的。甚至,愿意牺牲都不是最难的事!就像刘晓波说的,站在纪念碑的台阶上,一呼百应,能不能用理性把握住自己的行为,在万众欢腾的情况下,知不知道自己的角色是什么,这才是最困难的。民主转型的成功,需要胜利者保持宽容,失败者保持耐心。我想,最终的出路还是理性,大多数人都要尽最大努力保持理性。并非不愤怒,而是愤怒也必须是理性的愤怒。
“在任何国家,当政治制度迅速变革,它都有可能与既有的政治习俗脱节,只能停下来等待文化缓慢的变迁。遗憾的事,人类政治文明的变迁没有捷径,它必须穿过千千万万人的心灵。” —— 《可能性的艺术》
现在,我要去实施我的理性了,好好生活,锻炼身体,我要活着看到大厦崩塌的那一天。
RT @muyixiao@twitter.com
我们研究了一下为何“一旦愤怒蔓延到街头,审查就变得困难得多。”
对抗议大量的、从不同角度的视频记录,还有对滤镜、翻拍、剪辑的运用,再加上海外社交平台像李老师@whyyoutouzhele@twitter.com 这样接受投稿的账号充当视频的存储库,这些环节都增加了中国审查机器的压力。 https://www.nytimes.com/zh-hans/2022/12/01/world/asia/china-protests-censorship-video.html?smid=nytcore-ios-share&referringSource=articleShare
没有举白纸,没有喊口号。27号那天在上海乌鲁木齐中路被带走,具体原因不说了怕被认出来。
先是被拖走的,又四脚朝天被拎了一段路,后来让我自己走的。同时进去的男性还有被拳打脚踢的。对我没有。这个时候手机就被收走了。铐上手铐进去之后被分到一个派出所等处置。一个派出所大概处理十几个人,基本上都是这个流程进来的。进去之后询问有没有拍照,传网络。提供手机密码,有也不让删掉。简单录个笔录问是不是党员,有没有国外留学经历,问进来的原因,接着就是等待。再录详细的笔录,查监控,核对细节。十几个人一个个来。态度好承认错误,没有犯大事,说只是去凑热闹的,写个悔过书。总共不到24小时流程就结束了。还有很多详细的事暂时很混乱理不清先不写。
24小时没有睡觉。
总体感受是,公安局我也进过了,体验过一遍了,并没有很可怕,很多流程在法不责众的情况下警力已经出现不足,他们也开始走过场了,我站出去的时候就已经不怕死了,现在我死过一次了,我更不怕了。对方是什么样的我也已经知道了。站出去过的我就是和没有站出去过的我不一样了。
转出禁止带ID
讲几句认真的(也是之前多少都讲过的)——
1 任何地方,不论医疗多发达、民众多自觉、疫苗多有力,开放初期,起码是头3-9个月,一定是大规模感染,应打疫苗尽打疫苗,轻症无症状自己熬,重症去医院,高危人群应挂尽挂,加上之前封在家里无法就医的急性慢性病人蜂拥而出,之前没法认真照料的老人也开始需要密集照顾、身体问题浮现,再叠加流感季节,真正的医疗挤兑反而容易发生在这段时间。而红兴应拖尽拖,两三年不走这过程,加上前期大量恐吓式宣传,与外部关系恶化,导致现在全民免疫力低下,生活中毫无应对经验,心理上惊惶未定,医疗资源和人员也大量虚耗无法补充,所谓本地疫苗和特效药是什么水货大家心照不宣,刚好又是叠加流感季。所以这时候反而要越加小心保护自己,口罩消毒液手套不要放松,公共聚集保持距离,外出回家马上洗澡清洁,勤洗衣服,适度锻炼改善身体素质,没事没要求就不要随便去群聚做核酸,老人小孩自愿打疫苗就打、不愿打就加倍保护,囤好抗原自测、温度计、血氧计、退烧药、常用药,中成药愿意备就备、不愿意备就加倍囤西药,食品饮水生活物资依然按封控规矩准备,观察2-3个月状况再说。
“不明白”最新一期对走上街头的悼念者和抗议者的采访,在我看来其中讲到干货最多的,是那位“批评”一些抗议者“故意”挑衅警察、喊过激口号的布鲁斯。袁莉似乎对其某些批评不置可否,但实际上,布鲁斯是接受采访的人里面唯一待到警察抓人、整场悼念、抗议活动结束的人。
她提到的某些信息很值得思考:
1. 警察抓人在很多的时间内完全,从4:41到4:52,仅仅进行了十一分钟。
2. 警察开始用人墙分散人群的时候,尽管在场悼念、抗议的人数量是警察的好几倍,但完全抵不过警察的人墙,几乎要形成踩踏事件。而单个人也既没有力量也没有灵活度可以和警察的人墙对抗。
3. 警察有意识地使用了疲劳战术,并没有在群情最为激愤的时候实施抓捕,而是在人群感到疲劳以后打了闪电抓捕战。
对想要采取抗议的人而言,对这些亲眼见证的抓捕行动的叙述,都是非常有用的信息。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