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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现我奶奶在小区跟保安对骂,因为保安虐猫。这几天她感染新冠没下楼喂猫,我跟我妈我姑也病了,我爹在伺候她老人家。于是这几天喂流浪猫重任就被她委托其他邻居帮忙照看。

但可能邻居没照料好吧,我奶奶康复后,照例下去晒太阳巡查她以往喂猫领地。发现有保安又在用脚踹正在吃猫粮的流浪猫。把一只怀孕的大白猫给一脚踹飞。

好家伙,这彻底点燃我奶奶的暴脾气。老太太反正人到90从年龄到道理都占得满满,也不怕被人看,就一路追到保安室破口大骂。从保安爹妈一直骂到山东男是群只会欺软怕硬的窝囊废。目的是让保安支付医药费。

正逢我康复后拿着水果去看望她老人家,就只见以她为圆心,周边呈辐射状围了一圈不知从哪来的野猫给她老人家护驾。我奶奶怀里揣着那只踹伤的猫,周围各种橘猫狸猫黑猫。还有居委会的,怕出事。

我奶奶骂保安一句,周围猫就跟着帮腔嗷嗷喵喵喵,猫假老太威。我叫了声奶奶,我奶奶只见我来便老佛爷摆驾掉头,三步并两步,小老太健步如飞走到我跟前,而她周围七八只野猫就像被摩西分开的红海那样,给老太太开道。

我奶奶让我先去宠物医院照料那只受伤白猫,她继续在保安室盯着,等我看完猫病,就连账目带单据甩给保安让它们赔偿。

还有人放鞭炮,真笑死了,就是太短了。
望着树影后的烟花人还是不自觉被吸引着看了很久。烟花好啊,破坏、烧毁和美丽、光明是一体的。

荷兰人顶着阴雨天从下午四点就开始陆陆续续烟花,精神可嘉。
零点后我也走出门加入硫磺味的空气。邻居可能看我一个人,开始分享自制小吃(这个点,油炸食品)。但其实我正享受这几日室友出门我独处的时间。

先前是因为住得高,过年可以往后一躺看别人烟花热闹。没想到这一次也四周都是烟花,被环绕。平时只有互拿快递之交的邻居来讲Happy New Year。我依旧为人们对新年的激动感到惊讶,但此时此刻,沉浸在这一种平静时光。

新一年,愿望真的堪称野望。希望有我也无我——建立一个有“信”的自我,能够远离“我”去讲故事;拥有我的声音,最后成为一个声音。

如何支持和声援被捕者

ngocn2.org/article/2022-12-30-

如果你的亲友已经(或者有可能)被捕,作为TA信任的人,我们该如何支持和声援呢?我们需要了解哪些法律和行动的知识和技能,怎样的策略才能最大程度上改善他们的处境呢?公民安全行动指南系列 (ngocn2.org/columnist/digital-s)第4篇, 我们将详细讨论这些内容。

墙内链接:

图片版
mcusercontent.com/da19421f0503

PDF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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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版(密码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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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GOCN) #声援 #被捕 #公民安全

网友投稿
最近在国内的短视频网站上,全国各地都出现了“烟花侠”。
疑似是反抗目前各地禁止燃放烟花的规定。

如果讲正经的
《如歌的行板》里痖弦去见林怀民那段 我也看一次就想哭
但是适合新年送给各位
“孟小冬离开梅兰芳的时候 对他说不要怕”
看那一整段会更清楚一点 痖弦说想哭 “小林”给他一个拥抱 替他理理围巾
“在世界上生活不容易 他说不怕“

笑了啊
因为实在太烦各种审查屏蔽已经停用豆瓣/微博/Lofter
今天在石墨写点东西(因为喜欢手机电脑ipad同步打,google doc又主要给工作/学习类了)

突然说维护直接给我文档删除404了

在今天我明白了 明年再用你们老中开发的app碰到什么都算我活该

脸都不要了

Leeing  
习近平发表2023新年贺词 “中国这么大,不同人会有不同诉求,对同一件事也会有不同看法。这很正常。”


很……奇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两天看了一些stand up comedy
舞台上是两个学者/科学家和两个警察(美国设定)
其中一个学者突然掏出枪对着警察
一直在非常喜剧语气讲 把它当作一个智力游戏 这是智力游戏
但当然气氛就紧张起来
trigger(literally)是他的枪一直没放下 警察先开枪 他中弹的时候枪走火 打到另外一个警察
接下来的镜头就是礼服西装警服各式上台的人越来越多全都混乱又按序地被子弹穿胸而过
😅

关于某新闻我连“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的meme都说不出来,我甚至最想提的都不是留学生如何,毕竟留学生再惨也不是最惨的,有人忘记了我可忘不了最初让我整个人情绪崩溃到推掉了我法学院中国法研究中心一篇论文约稿根本无法写作的原因是在船上感染等死的务工船员纷纷跳海因为贵国就是不允许他们的船靠岸进港,他们船都开到地方了,就在离家很近的海水里漂着,然后沉进海底

一月前的seminar,教授请了一位正在读博的年轻学者,24岁,主要研究方向是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在后殖民视阈下的暴力与抗争,现正被白俄政府通缉,工作居住在比利时,每月只能与家人在格鲁吉亚见面。再之前,教授连线过另一位研究乌克兰民间社会组织的乌籍学者,刚带着四个孩子撤移到德国,其中最小的只有几个月大,因丈夫患有基础病,正在考虑返乌加入部队。

教授本人也是乌克兰人,只比我们这班学生大了一轮,原本是读法律出身,教课和研究都非常厉害,性格也很有趣,在课上能笑能骂也能坦荡荡地哭。教授说政治科学学者好可怜,不能轻易参与政治,要有终结者一样的壳和心肠。但也说,政治科学学者不能在政治之上,要看见政治,看见具像化的政治,要时刻在政治中。

她说她不是来教我们恨一些国家的,即使它撕裂死掉的人,毒害活着的人。她说她唯一的任务是让我们看到、看全那些不包装的和过度包装的,而不是看到被出卖的真理,政治化的真理。

我消化了好久,一直消化到现在。

五年前我可能还挑剔一下内容,今天还敢像网易这样做盘点发出来的媒体,不管什么完成度什么怎么样,都是英雄。和白纸运动一样,诉求细节我们再谈,首先参与意味着一切。

今晚就我一人在家,所以我只开了一盏灯,坐在沙发上放着钢琴曲敲没有价值但我想要写的字,外面有邻居放很小的烟花,我看不见,只是听到那种火花冲散空气的声音,隔十几秒出现一次。想到前两天读到的诗:

记忆活在海洋里,在奔腾的血中,
在黑色、烧燃的石头里,在诗中,
在每一次安静的谈话中。
世界跟原来一样,
充满阴影和期待。
他原可以继续这样说下去,但是人群
愈变愈大,无声的
愤怒浪潮扩散
直到使者们终于轻轻飘起,
升入空中,他们逐渐远去时
继续小声重复:愿你们平静,
愿生者、死者、未出生者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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