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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10月8日,在新西兰激流岛,顾城挥斧砍死了妻子谢烨。

我后来才知道,谢烨也是一名诗人,我翻到她写于1983年10月的一首诗,吓了一跳:

我被那更为粗大的沉重的斧头
威胁着,被水泥的孔和面威胁着
被锈蚀,橡胶,爆炸,星际间抛来的碎片
碾压,一个厚皮肤的笑威胁着,我小小的生命
胚芽用芳香
威胁他们

诗歌写成的时间与事发时间正好隔了十年,就连导致诗人死亡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用8万个老鼠脑细胞,科学家造出了一台“生物电脑”』
据NewScientist网站报道,美国伊利诺伊大学的研究人员通过培养80000个实验白鼠的脑细胞,成功组装出了一台可识别光和电模式的活体计算机。
科学家首先培育了约80000个重新编程的小鼠干细胞,并将它们放置在电极网格的光纤之间,在保证了细胞活力的前提下,研究人员反复通过十种不同的电脉冲刺激来训练这个脑计算机,并在30分钟后记录下神经元发出的信号。
这台“生物计算机”展现的性能如何?根据实验的结果看,最初它的F1值(一种用来界定神经网络识别效率的数值,介于0到1之间)仅仅不到0.6,这是因为神经元会产生不可控的随机电信号。
但之后,研究人员发现了一种……
阅读全文: :sys_link: yystv.cn/p/10617

#游研社 #yystv

一年前的这个夜晚,上海一名护士突发哮喘,却不被允许在自己供职的医院接受救治,因而逝世。

“持续的改写”这件事,也是在工作了以后才感受到的。
领导一下马,所有出现过领导名字的推文必须全部删除,所有出现过领导名字的标语必须全部清空,合影——删,题字——删,讲话——删删删。
最好笑的当属,前最高法院长下马之后,要求各法院把其署名的书籍统一销毁。这能做到吗?当然不能,因为就连格式文本工具书都挂着他的名字,所以丢掉一些书之后,大家心照不宣该留就留。

同事调侃说,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建议出书少署领导的名字,不然哪天你这书就给🈲咯~~~
另一个同事:出书不署领导名,真以为工作都是你做的呀,还想出书,big 胆!
:ablobcatcoffee:

又是很血腥梦,一直在枪杀人,一群人快有逃出去的希望了又被杀得只剩一个(这一次比较清楚在电视里看到是政府清洗),又有转换视角:先在电视上看一遍,再自己经历一遍
不知道梦的机制是什么,或许最近太忙,帮忙在梦里释放stress吧

我小时候第一次看到有人骂周国平的伪善,骂他对待妞妞的方式只是自我满足,是来自一个身患癌症的少年作家吴子尤,正因为他同样患有癌症,所以能够一眼看穿周国平的伪善和残忍,在子尤写文章揭露周国平慈父面具下的自恋时,周国平甚至还出来暗示子尤是想借机炒作成名。可是子尤只活到16岁就去世了。

这是子尤当年署名刊登在南方周末上的文章:让我心痛的妞妞和《妞妞》
m.douban.com/book/review/10748

看衡水中学学生和北京四中学生的对比图感觉一阵心酸。生在贫穷家庭的孩子,被社会、家长按头硬卷,只能接触到那些洗脑教育和垃圾信息,有了成为反贼的动机却没有成为反贼的机缘却,最后出了一大堆战狼腊粉。那些生在富裕家庭的孩子更有机会接触到民主自由思想,但他们是既得利益者的可能性也较大,解除了普世价值观然后坦然放弃,出了一堆爱国小留。

前两天澎湃有个新闻,农村一60➕为了去工地揽活,托人办了假证,被警察查封,缴了他仅有的五百还是咋的,要他交代出办了假证的人就把五百还给他,他觉得人家给办了假证是好心不供出来,五百宁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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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狼兵每日10000拳负重训练直逼美国  
不懂规矩的俄媒体拍到,有十八袋KFC套餐被送到习临时窝藏的酒店。父子情谊归情谊,还是得依赖着西方资本主义走狗供餐来防下毒 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video-huge-kfc-delivery-to-xi-hotel-in-russia-despite-...

从推特昨天到现在看到的信息。编程随想真的被抓了。而被抓原因可能只是当年2001年注册过csdn的账号,csdn平台是用明文存密码,后来集体泄露,导致后续所有的信息隐私隔离都失效了。

互联网上所谓身份隔离,只是增加社工成本的辅助手段,这个成本是双向的,而不是单方的,只要动作,必然留痕。

信息安全本身就是木桶式结构,无论其他地方做的再好,有一处短板就会露馅。

编程随想做的没有问题,因为几乎所有的信息安全防范措施都是与国家机器监察对抗中一点点提炼出来的。真正的问题是没有人会在第一天学会上网时候,就从头到尾隐匿自我。

很多网友不同平台长期一个ID,有长年累月的公开数据,都近乎实名了。在一个全民使用app都要实名制国家,没有人能逃过数据泄露。

有的地方的人指出数据监控审查,他们会成为民众心里的英雄;有的地方的人指出政府问题,他们会消失。

。救命,怎么四年了还有人给我声圈写的一篇文留言

很奇特,听《新都人》的时候会想到《大象席地而坐》,这什么西南东北对角线连接

目前的情况
我的父母已经没有被持续性地骚扰了。中间唯一一次被骚扰是学校的书记打电话,让我删除“我为国家默哀三天”的言论。
针对我的骚扰正式开始
大约五天前,有人驱车前往我此前的住所寻找我,随后要到了我的联系方式,查了一下,此人是意大利某旅游集团的董事长
同天,另一个意大利华人律师加我微信
两人均坚持和我见面,被我拒绝。
昨天,有自称“米兰学生群体”向我之前帮助招生的语言学校发函,声称我诈骗钱财。
和当初我注销公司时有人打电话举报声称我欠薪的行为一致。
未来还会如何,尚不得而知。

本来是想给周五要分享的作品起个名字,结果搜到了荷兰官方给的每年实验动物数据,下分有各个实验目的还有主要大学的使用数量统计

今天被马原的故事刷屏。看他在云南建自己的庄园,很难不想到顾城,同样是以文学、理想、净土为名,同样的偏执,同样是对一个女性从身体到精神的绝对占有和掌控,这种暴君原型在两者身上实质并无不同。细节的差异是顾城最终陷入彻底的精神狂乱而犯下实质罪行,马原则是以他对现代医学的顽固抵抗隐蔽地杀死了儿子。他的杀戮会比顾城更仁慈吗?不会。但在那篇文章里,在字里行间,却散发着一种仍不失浪漫仰望的传奇色彩,使人感叹,文学的面纱,曾经、现在、将来,会为多少城堡中的暴君遮丑。谁能救下那个孩子?社会文化与法律都向暴君家长低头,这不是罕见事,但只有当暴君是一个艺术家时,故事才会以这种令人作呕的浪漫面目被大篇幅地书写,而不是一则耸人听闻的新闻。

同样作为父亲,周国平写下了《妞妞》,还记得中学时读过此书,只留下了哀伤感人的印象。成年后再读,才感受到文字背后的自恋与残暴。

Biking in this Dutch weather is really making me puke🤢

此种间歇性痛苦又发作了,想做真人,看见真人,和真人对话。我还是太空中楼阁,围墙太高,匐得太浅。

草,第一节课,教课老师“业余”是区域的刑事法庭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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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说德国东西不好吃,而且觉得他们很粗鲁
我:你不是荷兰人吗这样说真的不是在嫌弃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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