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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当晚有现场的人说警察专门逮着女性进行抓捕

lola  
白纸抗议亲历者接受采访说:“我觉得作为一个男性,让我最最最感到想要流泪的就是,站在前面的全部都是女的。所有举白纸的人都是女的,站在前面,拿着一张巨大的白纸站在第一排和警察对峙。几乎没有男性,所有的都是女性站在第一排。” 很多话我已经说烦了,包括看到这种东西,好像十分震惊那个时空中的主体是女的—...

白纸抗议亲历者接受采访说:“我觉得作为一个男性,让我最最最感到想要流泪的就是,站在前面的全部都是女的。所有举白纸的人都是女的,站在前面,拿着一张巨大的白纸站在第一排和警察对峙。几乎没有男性,所有的都是女性站在第一排。”

很多话我已经说烦了,包括看到这种东西,好像十分震惊那个时空中的主体是女的——怎么了,女的从来都比男的行啊。就这种事实,你都还能去说不应强调“性别”、“中华大地有男儿”,或者认为“编程随想”那个事理所应当地瞒着他老婆才能坚持更久……天啊,你们到底能不能承认你们就是看不起女的。

每次看马泮艳都很难过,想说我们都不要忘记她,哪怕想起来买点水果,买点笋、螺蛳粉、破酥包,这不是长久之计,但也是立刻行之有效的,只要她的店有流水,生活就勉强有希望。不要忘了她,不要去关注她说了什么不合你心意的话,只要记得她的处境,记得她需要帮助就可以了。这是她的店铺地址,如果有需要可以看看:

shop1208608261.v.weidi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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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上海封城一周年,这是首位以真名、露脸接受采访的白纸运动参与者。

他讲述了11月27日这天上海乌鲁木齐中路发生的事情。有很多惊心动魄的细节!

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

和 的生活如下:
我准备在她座位上放一包饼干的时候发现她在我座位上放了块巧克力

公司大楼是同济建的,因为楼比较大,为了方便通行,下面两层抠了个洞,让人可以方便穿楼而过,大概是个扁平裤衩的造型。
然而,众所周知,同济最擅长的就是建造风洞。我毫不怀疑同济在设计大楼时进行了相当充分的空气动力学仿真,并且使用了空气流速最高的设计方案。
今天浦东这个风,我在公司大楼的风洞里直接被吹到双脚离地,在随风飘荡的那一秒钟里,我对同济的建筑学专业的强大有了刻骨铭心的体会。

荷兰铁路断断续续罢工一直没解决,今天凌晨还出了起大事故。虽然来的时候期望值放很低,但现在对这个地方开始生发一些其他感受,再看看。

但现在更关心如何获得更多“一手”的经验,因为存在的二手滤网实在太多了,它以各个形式走近,屏幕、文字、听说,甜味、辣味、香味,故事、形而上、模拟或殿堂。心不在焉的二流经验也比二手的见解要好。如果对真实的欲望有一天被完全取代或消解了,这个世界就彻底变成一个凭借惯性膨胀的死物,黏糊糊的机器。或许我们正站在那个针尖大的临界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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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这篇关于香港日式餐厅“寿司仔”的文章挺有意思的。除了职业本身的内容,聊到的一个点或许是现在许多工种无论白领蓝领都面临的:“任何工作当你每天需要在封闭空间做十几小时,时间和精力匮乏,基本上你会愤世嫉俗,仇视任何破坏你生活的人。”——(超)长工时(但恰好没有彻底压垮导致不顾一切的反抗)或许也是人们变得保守的原因之一。

一鮨入魂,但我工作到没有灵魂——Omakase寿司仔自白
agora0.gitlab.io/blog/initium/

一个观察(仅限于本人上课对白男老师的观察,非扫射)
理工科出身的人对知识的定义和获取的方式相对固化,一言以蔽之就是科学大于其他,so proudly ignorant. 相反,本人感觉scientific thinking是一个非常清晰易学(易模仿)的模式,当然试图规整天马行空的习惯是有阻力的,但对比之下收拢松还是比破开紧要更可能。

四月nonfic(施工中

大雪无痕
周末看的一部线上放映,围绕自己的家庭拍“共和国长子”。印象比较深的是一个大叔讲完“休克疗法”紧接着讲奇门遁甲。一些人想让故事消失。买断工龄,下岗的人讲不知怎么隔一段时间错的就变成对的,对的就变成错的。好中式的,没有恒定的口号,没有坚持的对象,没有长久的容纳,没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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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睡觉,忽然又想起布洛茨基《我坐在窗前》,“我忠诚于这二流的时代”,承认之上,是要有过对所谓“一流”、天才、不朽有过幻想和张望。真正的二流时代是连这种张望都丧失。

没有人:
前苏联国家:在波兰,如果有文件证明您反共,坐火车可以打五折

自媒体也开始罢工?
近日,B站UP主发起了停更潮。据悉,因为近年来B站的视频收益大幅减少,一条数据和去年相似的视频,创作者的收益只有去年的一半甚至三分之一。
因此不少UP主在近期宣布暂时停止更新视频,短期内不会再上传新内容。

坂本龙一喜欢塔,所以有那首《solari》
塔的父亲是一位诗人,《life, life》里用的就是Arseny Tarkovsky的And this I dreamt, and this I dream.
但Life, life也是他另一首诗,前一段是这样的(没有找到中文翻译,我粗糙现译了)

我不相信预兆、恐惧
或不详。我既不躲避诽谤,
也不躲避毒药。死亡并不存在。
每个人都是不朽的。一切也是如此。
十七岁时没有必要害怕死亡、
七十岁亦是如此。只有此时此刻,还有光明;
死亡和黑暗都不存在。
我们都已经在海边了;
我是那些将被拖入渔网的人之一
当不朽的鱼群游过的时候。
如果你住在一座房子里,这房子就不倒塌。
我会召唤所有的世纪,
然后进入其中一个,并于此建起一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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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懵,没有时间有什么想法但是想起在东京初遇和在封城中抵达我的《async》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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