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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博看到一位叫“射命丸文”的博主,ta的爱好之一是将书扫描成电子版并上传分享(大部分是原版漫画,由自己购买或别人委托提供)。将书扫成质量好的电子版意味着将书拆页,还有不少扫图修图的工作,而ta坚持了十年。在博主主页可以找到分享目录,大概有六百多本漫画书。
m.weibo.cn/u/7503521063

看到这位博主是因为ta发了求助帖:身体病重,时日无多,想将剩下的时间都用在扫书上,希望大家能支持ta买尽可能多的书并扫描出来分享给大家。“我已经完全放弃了任何或许能减缓生命流逝的手段,这是我毫无顾虑的和自己时间最后的赛跑,哪怕能再多分享一本书,我都赢了。” 是一篇感人至深的文章,请大家看一看。
m.weibo.cn/detail/490319507777

#长毛象安利大会

在中国,如果你可以公开表达恨一个群体,而没有危险。那你一定恨错了人。

她向记者直言上海封城期间的物资匮乏不是因为粮食减产,就是“人为的控制、让人挨饿。当人饿的时候、没有力气的时候,就比较好管理。像我,一个坚决不做核酸的人,他说:你现在饿得不行了对吧?现在你做核酸你可以出去买面包,那我肯定做啊。那种挨饿的感觉是人可以做一切没有尊严的事情,只是为了要口饭吃。”

wainao.me/wainao-reads/april-s

四五年前同group work的女生拉着我们做了那个陌生人36题,结果今年在极其类似的情境里又做了一次,有些题目的答案明显变化了,比如要年轻的身体还是年轻的脑袋。这次忘了是去答什么,我很明确地说,我的坏习惯是爱不到完整的人,只爱人和我之间存有过的一些瞬间。要这样讲的话最近其实也已经有过,刚从海牙回来又骑车去附近,九点还像傍晚,一切明亮纤宁所以将遇不遇都可以的时候,一回头隔着窗子静默地认出彼此。忽然间前几天一问的答案就呼之欲出,不要观点和口味组成的关系,去要实时经验组成的关系。

更多路州華人抗議的體驗。

遞送傳單的時候,黑人路人基本都會接受,不以為意的白人比例明顯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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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闲Hea下-
2023-05-21 weibo.com/1571242714/N1xsN3YN2

我对白人朋友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我能当着他们的面开白人玩笑,对男性朋友的要求也是我要能当着他们的面开男人玩笑。别和我说种族/性别互换,这个东西就不存在互换。我开你玩笑是我在自嘲不对等的权利构架下我诸多的无能为力,你开我玩笑是你傲慢地站在高台上耻笑我的处境。

就和八线县城人可以笑北京人高考简单得傻子都能上一本,但北京人不能笑八线县城人怎么连地铁都不会坐一样。前者笑话的本质是世界上一部分人每天都要吃的苦只因出生地不同在另一部分人生命中根本不存在。但后者的笑话是权力上位者对权力下位者失权的嘲弄,是刻薄与傲慢。

我逻辑很自洽。我的trans朋友也可以开我顺人玩笑,我的经济较落后国家的朋友也可以开我first world problem的玩笑。听别人开你这种玩笑不舒服?不舒服就对了,不舒服是正常的。不舒服说明你还没熟悉他人明晃晃指出被你习以为常的#特权,不舒服说明你还不能与你的成功除了你自己的个人努力外还有层层特权加持的事实和解。不舒服你就得多听听这些玩笑,多认知认识自己也啥了不起的。

如果我成长在一个到了10岁才开始学英语的环境,我还可能像今天这样做把英文当作第二母语的工作吗?如果我没有父母给予的经济条件,我有可能本科就出国留学吗?如果我出生在一个女儿一出生就会被签娃娃亲卖掉的国家,我还有可能今天坐在这里自给自足地上班吃饭吗?扪心自问答案就是不可能,即便我付出同样的努力也不可能。

我是这种#结构性不公正 的受益者,那最基本的让结构性不公正的受害者开我两个玩笑,这不过分吧?都占了便宜了还要矢口否认自己占便宜,那得是啥人才能心安理得地想啥好都一个人占完啊?如果你在我说出一些荒谬发言的时候指出我的荒谬、开我的玩笑,那实在很合理。譬如我年轻时曾经说过“救命怎么会有人大学四年一个像样实习都没做过啊这得啥人啊”,我的同事立刻开我玩笑说“指不定人家看你觉得救命啊怎么会有人大学四年一个暑期工都没打过啊这得啥人啊”。我也没下不来台,就跟着傻笑,说:“是哦,妈的我傻逼了“,并暗暗记住以后不要再说这种傻逼话了。

Be the butt of the joke不是一件坏事。没必要抗拒什么。人家笑你的特权,你跟着笑笑就得了。连自己的某层身份有特权这事儿都不愿意承认的人我也比较懒得和他们做朋友,这种人活得挺傲慢的,没啥意思。

最近总是在想,我们到底也才过了不到10年的现代生活。记得08年的时候全身荨麻疹,在当地医院除了炉甘石洗剂以外无药可治,拖了一年多终于在其他城市的医院中知道有一种药叫做扑尔敏。身边一个认识的人得过敏性鼻炎40年,人过50岁才用上糖皮质激素鼻喷和抗组胺药。另一个朋友的奶奶活到80岁之后,两年前才发现世界上有一种神药叫做奥美拉唑,专治她一辈子都没好的烧心。感觉就连我自己都还在适应着逐渐变现代的生活。当下能够拥有的很多东西,细想起来近十年来才出现在生活中。而所有人在谈论着ADC、mRNA,总感觉显得像是在讨论东宫娘娘吃大饼。明明还没有体验过真实,却要成日谈论未来的幻觉。

在备忘录里找的那句话本来是在讲,到头来发现自己还是最被中文哺育,像吃一袋在腐坏的缩减的但个人时间里不竭的大米。
然后tl上刷到一则python笑话,感觉整个世界都被语言织网,人尝试对人,对动物,对植物,对机器说话,忙碌的蜘蛛。偶尔我想当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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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一段关于中文的话的时候翻到的碎片,“我记得他躺在我身上回忆,什么什么都是小,而爱是秩序。”

一个月前的我:只有美因茨这场有时间去 要不试试看
今天的我:既没有时间也因为沙拉盘一步之遥根本买不到票 乐

@sinac 在瑞典,已入籍。瑞典目前没有融入考试,也没有强制的语言成绩,无论是申请永居还是入籍。近年来的移民政策的转向就是引入语言和社会常识的考试,在右翼和极右翼执政的当下,这个政策得到了很大的支持和推进。作为一个移民,我是反对这项政策的。我的反对不是因为我语言能力不够或者考试不通过,而是基于:
1. 瑞典目前的免费为移民提供的语言计划 SFI 是非常的不合格的,既缺乏合格的老师,也没有针对各类型移民的学习计划和反馈指导。但是这个被很多瑞典人都诟病的移民融入计划却成了极右翼的借口,以此把移民融入的问题推给弱势群体,合理化对移民的歧视和区别对待。
2. 瑞典在移民融入上其实很保守,城市和乡村两极化。并且在大城市里,移民聚居区的一个成因就是移民局在分配住宅时的决定。这种简单的决策, 形成了一个亚文化社区时,就被瑞典人诟病成移民自成一体,却从不反思自己行程流程上的失误。
3. 作为一个嫁给瑞典人的新瑞典人,我一直经历各种种族歧视,瑞典自己的公民教育并没做好,都不是一个 role model,凭什么要求移民成为圣人。

有一个细节澄清一下,伍勤不是直接因为白纸运动被跨省的。北京白纸运动时,她不在京。她是因为同一个时期内的一系列其他抗议活动被跨省的,当然也都是在白纸大背景下。说明这点是想告诉大家,在那段时间,除了明面上受关注的白纸运动,还有很多不同议题的抗议,比如被跨省时她正和朋友们一起声援伊朗女性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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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队友太虚浮现在站在自己写shader的边缘(草啊

框架、投射、方法、礼仪之外,肯定是有点什么,怎么把这点什么更多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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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一想:对另一个人的理解或认知到底要放在什么问题或场景下才能获得。问兴趣爱好,书、电影、或音乐,苍白无趣,而且大多时候是经济教育背景的衍生物;问工作或梦想,又例如36题那种重要人生事件和价值观,对这类提问的回答是一种可被观察的叙述,但自我叙述未必是核心。那么是需要共同的动作,一起做一些什么吗,要什么样的场景促发这种动作、什么样的动作是可以显露(研究/观察/聆听者目的/任务之外)的个体。

わたしの弦学:冬天过去戴回弓弦羽的手链感觉整个人都正常了

说白了哪怕编程随想事件因为引入女性视角讨论导致当事人有了瑕疵,你们又有什么好怕的,一个正常人都不应该都有瑕疵吗,还是说会影响你们“造神”?什么“女权讨论不可取”,我看“造神”才不可取。革命者也是普通人,认识到这一点很难吗。他是普通人,他有弱点,他需要帮助。而不是一再神化、符号化,顺便连他身边的人都要符合一种英雄书写,确实有效、也有利于传播,但实在太邪恶了。

這次路州HB537審議過程中,審議委員會成員只有一個反對票來自唯一的民主黨且非裔議員,似乎讓關注的華人很受觸動。在這個反對歧視性法案活動群裡,來自阿拉巴馬州的一個朋友也分享了她們那邊的見聞,一水兒非裔議員支持保障華裔權益。群裡也越來越多少數族裔要互相團結的聲音,甚至談起了國家賠償非裔等話題。尤其像在我們這樣的地方,華人規模有限、主要是中年新移民為主的群體裡,這樣的話題在以前還真是不太可能出現的呢⋯

刚地铁上擦肩而过一个姐,白底黑字的帆布包上密密麻麻印着:寒夜才刚开始,黑暗中请记得太阳的模样,沉默中不要为魔鬼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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