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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逆子嗑到了我妈和我之前的主治医生(

之前他科室还没独立出来,接住院病人还是我妈分的床位给他,现在已经是科主任了。

本来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去不去复诊都行,医生来问了几次我怎么样了。我妈笑说他以前就喜欢找她说话,一股脑什么都说。

我让她确认一下他什么时候在,我妈说随便了去的时候碰到哪个算哪个。

我心想哪能这样呐人家是想见你吧 :ablobwob:

冲洗后的一次性胶片相机使用心得:
除非晒到睁不开眼请始终打开闪光灯

转自弦子:

“朋友们,我诉朱军一案的一般人格权纠纷(性骚扰损害责任纠纷)二审,后天下午两点就要在北京市一中院开庭了。
从2018年起诉到今天,已经过去四年了,后天也很有可能是这个案子的最后一次开庭。四年过去,时至今日,依然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为此事做出了全部努力,最大的遗憾,也是不知事情二审结束后自己是否还有机会继续战斗。但这四年,也幸运地收获了大家的无尽信任与支持,我为此感恩,也为此惶恐,但愿不要因为自己遭遇的挫折,挫败大家对女性对正义的信心。
即使是一审败诉、即使是经过了漫长的四年与数不清的挫折,即使看起来是沮丧与失败,我也清楚这一切都是我和大家倾其所有付出四年所换来的珍贵的结果,如果不曾努力,连此刻的答案都是奢望。
这一切不会没有意义,也将怀抱这样的信心走进法庭。
感谢朋友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我看到这句话就要被爹逼退了

与我周旋一二  
如果要开一门课,给外国人讲解中国的政治文化,整个学期可以只讲一句话,那就是“孙中山会说蔡英文是不肖子孙”。把这句话理解透了,中国当今的意识形态也就理清楚了。真的,这话信息量太大了,我稍微一想,就能整理出一个1学分的课纲(6讲×3课时): 第1讲:现代中国的法统问题——孙中山是怎样被抢来抢去的 ...

……在一个记忆清晰且喜欢的梦境被快递打断之时
意识到之前许多梦境寄存在上一个手机微信 并在前不久被我删了
算了,接下来得换一个方式寄存

读完了《看不见的女性》,比我平时看完一本书所需的时间要长许多,因为几乎每读完一章我都愤怒得无法接续,必须要和朋友讨论或者做点笔记。

我一直认为自己还算关注gender data gap:两性薪酬差距、女性在家庭领域的无偿劳动、医学领域对女性身体的隐性歧视……但这本书呈现给我的数据仍远远超乎我的想象。厕所数量、公交系统、炉灶使用……事实上,性别差异并非某几个领域中出现的偶然事件,而是普遍存在于几乎所有领域的根源性歧视,区别只在于它有没有被观察到并揭示出来。

我愿意向身边的每一个女性主义者推荐这本书,原因很简单,我们都遇到过男性甚至小部分女性提出的类似质疑:“其实我觉得现在两性挺平等了”、“感觉有些女人太小题大做”。如果你阅读了这本书,那么你可以在这种情况下直接援引本书中的事实和数据,并在长达77面的细致注释中找到数据的官方来源,告诉对方,他的意见只是失真的歧视。

长期宰制女性生活的不公平在这些数据里显形。在第四章优绩主义的神话中,作者提到才华偏见:“美国最近的一项研究发现,当女孩在5岁开始上小学时,她们和5岁的男孩一样认为女性可以非常非常聪明。但是到了6岁,情况就不同了。她们开始对自己的性别产生疑问。她们开始限制自己:如果一个游戏是为非常非常聪明的孩子准备的,5岁的女孩会跟男孩一样想玩,但6岁的女孩突然就不感兴趣了。学校教育小女孩,才华不属于她们。”

而在后续的成长中,女性会把自己在特定领域缺乏才华归为个人原因,甚至难以意识到被内化的社会性别歧视观念。我的青少年时期一直生活在这种偏见里,对这一点深有同感。如果学不好一个科目,我首先归因于自己不够聪明,看不到阻碍我的暗礁。如果我十三四岁时就知道“才华偏见”理论,也许能减少不必要的自我怀疑——想让更多的人意识到一种困境真的存在而非源于幻想,首先就要准确地命名它并讲述出来。

在读第16章时,我发现对开页的页眉(即书名与章节名)连起来像是一句话:看不见的女性,杀死你的并非灾害。

“……杀死你的并非灾害,而是性别——以及一个没有考虑到性别如何限制了女性生活的社会。”

不难想象为什么现在台湾人不想回归:

你看看疫情期间内陆人过的日子。
不如说更早的…新疆那里不论汉维或其他民族的人所过的生活。

之前推上有个台湾推友说,自己之前在内陆上过四年学,并非彻底希望小岛独立,也挺认同和内陆同胞彼此的纽带。但看到香港和新疆的遭遇,包括疫情爆发后大陆各处的处境…她恐惧被统一。她恐惧台湾变成下一个香港。

她的转发挺高的,下面陆港澳台不少转发认同她的。抛开那些两边骂她的人,剩下的大多数…这就是民众真正的声音。

之前蔡英文争取连任时,曾经以香港2019年遭遇的劫难为竞选宣传片(我忘了宣传名叫《恐惧发声》还是《不再恐惧》啥的)…在油管转发率非常高,好奇的朋友可以找来看看。

或许你会说蔡英文这帮绿营政客利用香港的悲剧,吸香港的血为自己造势。但是在那一刻,看到被打到仓皇逃窜,连衣服颜色都不敢自由穿着的香港人…我想不只台湾人,很多人都会恐惧。继而之后岛内很多人都能共情蔡在结尾说的守护台湾,不要让她成为下一个香港的口号。

蔡连任的时候,小岛的亲友跟我说,不是她的政绩让她获得连任(事实上她在任时很多问题没得到解决),而是更多小岛人被香港的惨剧震撼到,而不想落得同样下场。

是因为在独自写一些给家人的信,顺便又翻到一些过去收到过的信。算不上什么固执,只是习惯于要讲的话就抓紧机会讲。

毫不意外地翻到两封,自从他选择离开这个世界后就没有敢细看过。

今晚也一样,很快地翻过,在这很快的几眼里恍然发觉他给我写过那么多祝福的话。

我不愿意,也想不出他在那时是怎么做到计划周全地远离,隐匿,决断。我睁开眼睛泪就要流下来。

在现实世界里一点痕迹也没有了,人就愿意相信梦。例如在得知他失踪前,我梦见大家一起去旅行,唯独他一人脱离队伍,要去一个地方,那个字我不认识。
但后来有人对我说,或许他就是真的去了那个地方。

“以前开玩笑说认识的人好几个生日都是连在一起的。这个月是7号,8号,9号。
我没忘记。今天,我也祝你生日快乐。 ”
从他走后,这条微博已经发过三次。

俗尘渺渺。他替我相信着,他写,我会在我的世界祝福你们。

从今天起,终于,我完完全全地接受他的祝福。活下去。

从不同的朋友 在不同的时间被赠送的墨水和诗句
在立秋 用最后一点天色

呃……淘宝给我推UCCA拿Elizabeth Peyton画的练习做封面的笔记本
也算个大机构了 感觉真是微妙啊……
(说起来19年在Sadie Coles HQ看了她画的两张Otonal)
就 微妙啊😅

说起文革期间自杀的人,想起机缘巧合见过的一段生平。资料公开平台都有,很容易查到,但依然看得我百感交集。简单整理了一下 

1905年,出生。

21岁,本科毕业后被派往法国里昂大学学习医学。医学博士毕业后通过了助理医师考试,在里昂的公立医院工作。

30岁,觉得“我学医是中国人出的钱,我要为中国人治病”,于是回国,在中山大学医学院当内科教授,兼任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院长。

33岁,日军连续空袭轰炸了十天,他常常带队前往灾区救援。同年,广州沦陷,他先去了广宁建立伤兵医院,然后去了昆明,在云南大学当教授和医学院院长,同时自己也开医院。据说他跟广州的地下党负责人是朋友,自己掏过钱从国外买药送去延安。

42岁,抗战结束,回广州开医院。

44岁,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

46岁,公私合营。当年的广州地下党负责人已经是广州市长,邀请他去当市立医院的院长。后来市立医院合并,他捐资旧人民币一亿元、小汽车一部和自己医院全部设备创建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任院长和内科主任。他自己掏钱买了院里第一台进口X光机、第一台救护车,还托人从法国买了一台新式能屈胃镜,又从国外带回来检验和病理需要的电子显微镜。

49岁,开始当官,但依然是医院院长。据说他当院长的工资不是拿去补助困难职工,就是拿去饭堂给全院职工改善伙食。他会跟护士一起清洁病房,还会叫大家做完以后一起去喝茶。

53岁,觉得医学相关人才实在太少,提议成立广州医学院,市长同意之后,他自己出钱出力,从筹建到第一批学生报到只用了三个月。学校的选址就在他医院的马路对面。
同年,为了治水,政府发动市民义务劳动,把学校西边的一个水塘挖成了人工湖,取附近流花古桥的名字,命名为“流花湖”。

54岁,担任广州医学院院长。

58岁,带队回老家医院考察,给县里医院提了些建议,把一个急需开刀而条件不足的病人带到地区医院,主持了8个小时的手术。

61岁,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他被红卫兵揪斗,抄家,近百万字的《内科学》草稿被毁于一旦。
同年八月,他自沉于广州医学院旁的流花湖。但后世有些资料会说他是“因病逝世”的。

他叫姚碧澄。

学荷兰语目的十分不纯:1.据说能通德语交流 2.日语里也有不少荷兰语外来词(前两天朋友跟我说起我才小灯泡“嘟!”亮起 原来兰学就是此兰)
按我过往经验目的上愈三心二意(。)的愈能做好 但愿能学下去吧

怕怕,长毛象被花街日报报道了,会不会引起 :comrade: 注意进行赛博攻击和安插飞碟。总之各位提高警觉防止个人信息泄露……
m.cmx.im/@strawberry/108774642

不吐不快,二月他要来前看到一个评论,“欢迎来这个人杰地灵的地方”
把我恶心得一激灵。此地就算有过、还剩人杰地灵的地方,那也不是京城。乌烟瘴气,道路自信。

……自从生物钟因为一个意外事件给调正常了之后好久没睡过这么久的懒觉了
感想是,别拿起手机

说起中国的黑帮恶势力…

今天我分别在象上和wb上提了一下广东和福建的黑帮很多受宗族势力、还有其严重男权思维影响。甚至直接影响了香港和台湾。

象上基本大家和平讨论,也大都赞同我的意见。

wb上二话不说就有老广男按捺不住要替我爹教训我👋。因为我“竟敢小视伟大的宗族。”

直接身体力行印证我所说的黑恶势力跟宗族势力分不开。

毕竟广东全村贩毒和福建蛇头贩卖人口,最早都以家族为单位搞的家庭作坊,之后才扩散到整个村,以至于村村相互,涉黑械斗。福建黑帮——福清帮,其势力庞大到早年能叫板北美诸多黑帮。这个被英美俄日韩多国登记在案重点盯防的超级黑帮,最早也是家族势力繁殖出来的。

台湾宗族势力与黑帮之间的关系,其实之前热门黑帮电影《艋舺》就侧面展示过。

至于香港,押井守等日本人曾在九龙城寨被拆前做过调查,九龙城寨是让前清政府和英政府都十分头疼的地方。它曾是香港最脏乱的地方,犯罪率居高不下。拥有众多帮派还难以管理革除…导致其扭曲成一个畸形魔窟,除了殖民影响,最严重的原因就是宗族势力。

据日本人记载:明明占地不大的城寨却拥有难以想象的密集人口,甚至还有十多个祠堂,可见家族文化对这里的影响。

想申请台湾图书馆的电子书借阅证颇久了,前几天买书时搜了下,发现一半要买的书图书馆也都有,心思变行动,问密友她家有没有办过借阅证,反正她家在大陆住,估计有的话也因为墙的关系用不了——图书馆大都有年度借阅点数限制,一年借阅数有限,就不好意思占人家的用。问了下,多虑了,没办过,她家人都不看书——虽然台北市图书馆就在她家几百米远——把身份证件给我说你自己去申请吧,我们上不了网。

办得很顺利,因为是借阅电子书,申请虚拟借阅证就好,办了国立台湾图书馆和台北市立图书馆两个证,各个图书馆有的书不同。可以用图一这个网站查想借的书哪个图书馆有,《我们最幸福》这本书就是这次想买的,正好图书馆有就不用买了(顺便推荐下同一作者芭芭拉·德米克的另一本书《吃佛:從一座城市窺見西藏的劫難與求生》她在阿坝藏族自治州做的有关藏人历史与现状考察取材的书,英文版亚马逊有卖)。但电子书也有数量,这本目前借出,可以预约排队。又借了上次推荐过并另一位象友也推荐的胖胖树的另一本博物书《被遗忘的拉美》(图二)。借阅平台大都有app可用,不过竖版书格式更多(图三),不习惯阅读竖版的可能会比较吃力。除了书籍,还有杂志借阅,时事经济类固然热门,也有很小众的比如《香港文学》这种,前天刚刚写过南洋华文,就有东南亚华文小说特辑有借。

就分享下在海外居住想读中文书的象友们这个阅读的渠道。(国内不知道翻墙有无可能)

@board 这里想求助万能的象友们,这周一我们部门来了一个新疆的新人(应该也是我们公司第一个新疆的员工?),当地公安得知这件事情要求公司这边每天汇报这个员工的行程动向(不管这个男生是居住在员工宿舍还是在外租房),并且这个监控需要在这名新疆员工不知情的条件下进行。我现在感到困扰的事情是是否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这个同事,感觉不管怎样做都是非常残忍的事情……

#台湾自我认同光谱

这里发一下过去比较有名的一篇文章,解释台湾内部自我认同的差别。我是不太想多对别人的事情插嘴。但台湾的自我认同的演进方式其实非常的现代。这种演进其实是从反思国民党的propaganda开始的。从类似于《悲情城市》里所展现的一样,台湾人开始意识到认可威权,和由威权所定义的单一族群是错误的。由此作为一个契机,人们开始意识到台湾人可以是闽南人、客家人、原住民(高山族、阿美族)、马来移民、越南移民、中国移民等等。在这些具体的身份开始终于显形了之后,才开始有具体以台湾为视角的讨论。(不然在学校里地理都还教长江黄河这种跟台湾不相干的东西)“如何认同自己”和“如何认同自己的国家”是直接相关的。以张惠妹为例,假如她认定自己是中国人,那么她卑南族的身份就是不存在的。因为中国没有卑南族。这样一来她的名字就不是Kulilay Amit。下面复杂化的光谱暗示了复杂化的自我认同。

medium.com/@TWAntiColonial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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